说起来?,“不定”的“定论?”,本身就是矛盾的吧?

    而且神界难以界定的职责确实不少,比如她就一直不懂得邪神负责的是什么。

    她有一次见到对方?,想到了这个令自己感到好奇的点就问了。

    这尊同事在她的印象中不是好相处的,那一次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露出了“无聊”的表情就走了。

    自己的这个问题,真的很无聊吗?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有同事问自己负责的具体是什么,她可能也是不能全面地概括出来?的。

    甚至一些事是等到信徒向自己祈愿了,她才意识到这大概是自己要负责的事件。

    推己及人?一下,她自己当时的问题,也许确实是给对方?带来?了烦恼吧。

    而且她清楚邪神并不是在针对她、或是针对她提出的那个问题。

    那尊同事大多数时候就是不怎么搭理神的,自己在对方?那里想来?也是没有特权。

    幸运之神看?着神职人?员为自己新?绘制的神像,觉得对方?放弃绘画事业来?她的神殿工作有几分可惜。

    那是一幅堪称完美?的画像,写实与创新?在这幅画作中有着非常巧妙的平衡与融合。

    她看?着自己画像中永远不会背忽视的光芒,觉得那不仅是她自带的圣光,还有信徒想象的部?分。

    不少人?认为,触碰到那些些光芒,就可以拥有“幸运”。

    不过就连她这尊掌管幸运的神明?,也很难说清楚这是否仅是谣言而已。

    毕竟信的人?多了,也就成为事实了——神明?的诞生,便是源于?信仰。

    要是人?们都相信那些光芒具有如此奇效,那么这就有可能变成真的。

    毕竟人?间的许多奇迹,本就是源于?信念。

    画像中的自己并不是真实的,但身为神明?的自己,难道就一定是真实的存在吗?

    她不会去细想这个问题,因为能够以这样的身份存在,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幸运。

    想到这里,她走出位于?神界的神殿,打算去找朋友聊聊天。

    离她的神殿最近的,便是福神殿。

    由此可见这里算是一块宝地——两尊在神界运气数一数二的神明?,都被?“天道”安排到了这里。

    不过在前去福神殿的路上,她倒是遇见了一尊意料之外的同事。

    “邪神,今天怎么往这里走了啊?”她没有多想,客套地跟对方?打了招呼。

    只可惜这尊神明?最厌烦寒暄,因此没有任何回应。

    幸运之神没有必须要对方?回答的意思,只是自己想问便问了。

    所以她也不觉得尴尬,在对方?与自己擦肩而过后径直往目标方?向走去。

    “幸福之神被?人?类利用?了,是很难缠的家伙。 ”邪神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听到有关妹妹的事,原本打算去朋友家的神明?立刻顿住了脚步:“什么?能请你说得再详细一些吗?”

    邪神躲开了同事想要拉住自己的手,站在祂认为的安全距离说:“我的信徒看?到了那一幕,那个人?类就是疯子,纠缠过不少当地的野神。”

    祂没有再多说什么,好像能说这么多就已经?是自己的极限。

    至于?对面的那尊神明?接下来?会怎么做,那就不关祂的事了。

    目送邪神离开后,幸运之神才意识到对方?这次算是帮了自己。

    可是对方?之前欠自己的情,她不是已经?说放是还完了吗?

    那这一次帮她,又?是要重新?来?算过?

    这尊神明?并不清楚,邪神本尊有多么厌恶神情世故,要是让他来?说,肯定是什么都不算的。

    只是碰巧遇见就随口提一句罢了,没有必须要往来?的想法。

    幸运之神连忙联系了自己的妹妹,从当事神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具体情况。

    “好的,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去处理的。”她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属于?是蜜罐里泡大的,在对一些事情的处理上总是拿不定主意。

    自己对妹妹的照顾,实在不少。

    虽然对方?也是神界的神明?,但是她总觉得自己作为姐姐应当要多照顾对方?一些。

    在众神之中,像祂们两尊这样关系极近的神明?,其实不多。

    因此她对妹妹的保护,也就显得更为突出了。

    邪神知道她的妹妹有困难后选择告诉她,幸运之神在意外之余,也能感到是情理之中。

    这件事合情合理,而她于?情于?理都要给邪神些相应的报酬。

    在确认完幸福之神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后,她舒了一口气。

    以前的人?类,有的会在祈愿无法达成后砸毁神像,现?在的个别人?类,甚至演变到了当众袭击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