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阳子不动了,眼泪象秋雨一样,挟着冰冷滚滚而下……

    “放开她,畜牲!”

    一声吼,山口阳子感觉到身上一轻。约翰皮特已倒在一边。

    一个高大强壮、满脸络肋胡、西装革履,风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站在屋中。

    “汤姆布卡教授。”山口阳子一下子踢了约翰皮特一脚,翻了起来奔向中年人,“救救我,汤姆布卡教授……”

    山口阳子扑在汤姆布卡怀中,放声大哭。山口阳子不知道汤姆布卡为什么会来住店。

    汤姆布卡亲切地推开山口阳子,擦了擦她淌下的泪:“你让一下。”

    汤姆布卡一把抓起约翰皮特照面又是一拳。

    约翰皮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满脸是血……

    “你给我滚。”

    “是——是——你饶了我吧!”

    约翰皮特象狗一样爬出了房间。

    汤姆布卡抚着山口阳子:“没事了。”

    山口阳子感动地扑进汤姆布卡怀中。

    汤姆布卡是哈佛大学的教授,也是山口阳子的导师。

    从那以后,山口阳子对汤姆布卡心存感激,总觉得欠汤姆布卡导师什么似的……

    一晃冬去春来。

    记得是一个礼拜天吧。汤姆布卡的夫人到外地讲学了。汤姆布卡电话邀请山口阳子晚上八点到他家中作客。山口阳子如约而至。

    汤姆布卡很高兴,也很热情,他亲自弄了很多美国的菜肴,摆了满桌子。

    由于是感激,山口阳子破例地喝了酒。

    他们谈学习,谈想法,谈今后的事情,汤姆布卡一杯一杯的劝山口阳子喝葡萄酒。

    因为汤姆布卡是山口阳子的导师,又因为汤姆布卡救过山口阳子。

    山口阳子便无所顾忌地开了戒,喝了酒,喝得人事不醒。

    直到清晨一缕阳光照得山口阳子脸儿发烫的时候,她才醒来。醒来觉得头沉沉的,还有些疼。

    她一摸身上,没有穿衣服,光溜溜的。她感到下身火辣辣的,湿漉漉的……大吃一惊。

    再一看,汤姆布卡还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身边,还在沉沉的睡着……

    山口阳子突然大叫狂叫起来,她发疯似的用她尖利的手指甲在汤姆布卡的脸上、身上乱抓。

    她边叫边哭,头发散乱,就象精神病人一样。

    汤姆布卡从梦中痛醒,跳了起来。脸上、身上冒着血珠儿,男人的所有东西全暴露在山口阳子面前。

    “你疯了。”汤姆布卡抓住了山口阳子疯狂的双手,“你这样是要受到惩罚的……”

    山口阳子更加狂放,根本不听汤姆布卡的,把汤姆布卡逼下了床。

    汤姆布卡火了,一个接一个的耳光落在山口阳子的脸上、嘴上、头上……

    山口阳子哭着蹲在地上,张着失神的眼睛看着汤姆布卡。

    汤姆布卡看着山口阳子,娇丽的脸上起了红红的掌印,鼻子流淌出了红红的液体,山口阳子楚楚动人的模样,又让他心荡。

    “阳子,起来吧!”汤姆布卡上前拉起了山口阳子,“我真的很爱你,我会一辈子爱你的。”

    山口阳子只是哭:“你不是人,你有夫人,为什么又对我这样?”

    “我真的很爱你,请相信我。汤姆布卡上前拥着了山口阳子,山口阳子伏在他怀里低声缀泣,渐渐的平静了……

    后来,也是几个月后,汤姆布卡把山口阳子介绍到了哈佛的这个研究所,月薪四万美元。山口阳子停止了学业,山口阳子知道就是自己拿到博士回国也没有这么高的待遇,所以她同意了。

    但是,那个所谓的什么研究所,对于山口阳子来说,只不过是用她的身体进行交换的地方。为“研究所”的利益,为了美利坚的利益,为了自己生存,山口阳子只有屈从。

    当一个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把她弄痛、弄伤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自由,也真正的失去了自我。

    “你又是为什么到我这里来的?”李君问山口阳子,“为什么你对我这样好?”

    山口阳子擦了擦腮边的眼泪,露出一点微笑,那笑就象清晨的第一楼晨光:“这也是我的任务。”

    山口阳子说:“就在两天前,汤姆布卡找到我,他说,中国有一个博士叫李君,你的任务就是陪他,他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更要想办法让他跟你做什么,也就是说,你要把你的一切给她粘住他的身粘住他的心。山口阳子只字不说自己用毒香的事。

    李君一阵恾然和惶惑:“你就愿意了,为了我?”

    “对。”山口阳子说,“我只能来。”汤姆布卡说,如果我办成了这件事,也就是说,我能让你爱上我,离不开我,我将会得到最大的奖赏。

    “那我不爱你呢?”李君说,“那又怎样?”

    “我只有接受严厉的处罚。”

    “什么处罚?”

    “不知道。”

    “但我确实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