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毅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李君说,“这本来就是一个骗局,一个由我们的尊敬的导师奇斯教授导演的一个骗局,他们把我们骗出学校,在这个外界不知晓的,不见天日的地方,我们只能任他们摆布、折磨,直到点头为止。”

    “应该是这样。”

    张毅以手击掌,“那玛丽跟我们的关系这样密切,她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也许,玛丽她另有隐情吧!”

    李君虽然这样说,但心中却一阵痛楚,他真的不希望心爱的人跟别人一起骗他。

    “玛丽不可能骗我,”李君想,“相爱这么多年,玛丽是真的爱我的,她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我和对不起朋友的事,是不是玛丽也是象张毅一样被迫表面顺从?”

    “张毅,我相信玛丽,可能她也跟你一样受人胁迫。”

    “但愿如此。”

    “不过,如果是这样,玛丽也有危险。”

    “什么危险?”

    “你想想看,玛丽作为一个美国人,又是我的爱人,连做我的工作都做不通,他们会相信玛丽是真的劝我不回国,这样他们一样会折磨玛丽的。”

    “有道理。”张毅说,“那我们现在也是鞭长莫及呀!”

    “但愿玛丽能挺过来。”

    到此时,李君才真正明白了玛丽昨晚在房间的异常举动,玛丽是想用少女的贞洁来留他。

    想到此,李君感到心中万分的幸福和忧愁。感到幸福的是玛丽对他是最最真心的,感到忧愁的是怕从此再也见不到玛丽。

    这种心情真叫李君难受。

    “我要去找玛丽,”李君犟着要起来,“我要去找玛丽,他们不会放过玛丽的。”

    李君刚一抬头想起来,身上一阵钻心的痛,他不禁“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张毅急忙上前扶李君躺下。

    “李君,你别这样,急也没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养好伤再说。”

    “等不及伤痊愈了,只要我能走,就要去找玛丽,”李君说,“我想,现在我们都得听他们的了。”

    “好呀!李君你也跟我一样想通了。”

    李君和张毅相对而笑。

    窗外,夕阳已渐渐暗了下来,黑暗又笼罩着美利坚。也就是在这黑暗里美利坚才跚跚走过了三百年的历程。

    f小区,约翰杰克逊的豪华住房。

    房内烟雾缭绕,气氛很不正常。

    杰克逊低着头目有些木然地站在房的中央。

    两个单人沙发上,一边坐着一个老头,都叼着大雪茄,那浓浓的烟雾就是从他们嘴里吐出的。

    左边坐着的老头是吉姆奇斯教授。

    右边坐着的老头却是美军事学院院长比特哈奇斯。

    房间里充斥着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杰克逊,在沉默中浸出一身冷汗,他站在房中央,恭敬中带有一丝恐惧。

    “杰克逊,”吉姆奇斯发话了,“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我——”

    杰克逊支支吾吾的,不知怎样回答,他也着实不知吉姆?奇斯指的是哪件事。

    杰克逊想:“难道是玛丽在两个老头子面前告了我的状?嗯,又好象不是,那是什么?”

    “我什么我?”吉姆奇斯盯着杰克逊,“你别装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李君。”

    “哦,是这件事呀!”杰克逊一下子不以为然了地笑了,“因为李君不听话,我就想了这个法子让他听话。”

    “饭桶!混帐――”比特哈奇斯一拍沙发站了起来,指着杰克逊大骂,“你的脑袋长在屁股上的,你差点弄死了他。我们要的活人,能为我们创造财富的活人,你知道吗?我要的是活人,活人……”

    杰克逊一下子不笑了,惊恐地低下头,象一只病了的小鸡。

    “李君是上面指名要的人,不然这几年我们为什么要花这样大的代价来对他,”哈奇斯越说越气,“你把李君弄死,就等于把我们都弄死,李君是目前唯一能攻克我们航空军事方面几个项目难关的人,你小子太大意了,照这样下去,你脑袋什么时候搬家你都不知道。”

    “是,哈奇斯院长。”杰克逊低头惊恐地看着哈奇斯。

    “对李君怎样处理,没有上面的旨意,你我都无权决定。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李君很好地活着,”哈奇斯指着杰克逊的鼻梁说,“我们白花钱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忘了你是干什么的吗?你的脑神经短路啦?”

    “哈奇斯院长,我错了,”杰克逊不敢抬起头看,哈奇斯院长,“任凭处置。”

    “处置?现在还不是处置的时候,处置你又屁用,”哈奇斯转过身,背对着杰克逊说,“现在你要想尽办法让李君以及他的两个同学留下来,他的两个同学也是出类拔萃的博士后,我们第一是要他们留下来为我们出力;第二,如果他们要回国,那就是要他们回国后心甘情愿地为我们做事,永远听命于我们,坚决服从于我们。你懂吗?”

    “是――我懂,我会竭尽全力的。”

    “杰克逊,”吉姆奇斯也站起身来,“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请教授明示。”

    “你绝不能跟李君争玛丽,”吉姆奇斯说,“你知道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