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敏说:“琼斯,我们是朋友,但我不适合做你的恋人或者情人,你要后悔的。”波特马克琼斯说:“不不不,你还不了解我,我只要喜欢的,一定会全心投入,你没有结婚,难道不行吗?”

    王思敏说:“琼斯,你再这样说,我今后就不理你了,你知道,如果我那样,唉,我,张毅他会疯的。”波特马克琼斯耸耸肩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但是你能给个机会让我经常吹萨克斯给你听吗?这个简单的条件,简单,行吗?”

    王思敏真的不知该怎样让波特马克琼斯放弃她,只好说:“好吧,那一个礼拜,我们在这里见面一次,只一次,我欣赏你的萨克斯,怎么样?”波特马克琼斯高兴地拥抱了王思敏,吻了她的脸:“太好了,太好了,那一言为定,你们中国有句话叫什么‘义演九定’?”王思敏看着波特马克琼斯觉得他有些可爱:“呵呵,那是‘一言九鼎’,‘鼎’就是那文物,装古代装东西的。”波特马克琼斯笑了:“我知道,我们博物馆里有。”

    就这样,王思敏为了一个承诺,每个礼拜都找借口离开张毅到查尔斯河畔听波特马克?琼斯吹奏萨克斯。波特马克琼斯的萨克斯真的吹的不错。久而久之,王思敏都知道了不少曲调,比如:《田纳西风光》、《蓝色的爱》、《梦幻曲》、《船歌》、《凯旋进行曲》、《印度客人之歌》、《加伏特舞曲》、《桑塔露齐亚》、《重归索莲托》、《献给爱丽丝》、《静悄的沙滩》、《卞卡》《蓝色多瑙河》、《猫步》、《虹的一端》、《友迪克西》、《斯拉夫舞曲》、《美丽的迈阿密海滩》……

    王思敏也说些中国的名曲让波特马克琼斯吹,每次相见倒是分外的愉悦,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王思敏他们被软禁在f小区。

    “停车!”波特马克琼斯叫司机停车,打断了王思敏的思绪,她轻轻摇摇头,看看张毅,又看看波特马克琼斯,心里涌起莫名的惆怅。波特马克?琼斯又对司机说,“路烂,我看他们受了重伤,杰克逊他们一时也不会追来的,还是先把两位的伤处理一下再走。”

    波特马克琼斯下了车,到后面的车上叫来医务人员给王思敏、张毅作治疗处理。他关切地在王思敏傍边问这问那。

    王思敏腿上的枪伤还好,子弹没留在里面,也没有伤到骨头,但疼痛难忍。

    张毅的腿却是断了,医务人员只能做简单的处理。必须要送医院作手术。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走吧!”波特马克琼斯说,“我今天必须把你们安全地送到中国驻美大使馆再找专家来医治。只有这样,张博士的腿也才有救,就委屈你们四人挤一下了。”

    “没事的,这时候了还说这些,”李君说,“要是你们不来,我们只有埋骨异国了。”

    玛丽说:“李君,你就不用跟他这么客气了,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成了英雄了。”众人一笑。波特马克?琼斯说:“是啊,你就不要这样客气了,大家都是同学。大家都上车吧,跟着。”

    波特马克琼斯一挥手,后面的都上了车,两辆沙漠王子又在绿树成荫,芳草无垠的平川上飞驰。

    “我们查到你们的情况报告,就马上行动了,”波特马克琼斯说,“现在大家有什么想法?”

    李君说:“到了中国驻美大使馆再说吧。先治张毅、王思敏的伤,然后我在去找杰克逊算总帐,叫他拿出‘换心剂’的解药。”

    “‘换心剂’?”波特马克琼斯一听很吃惊,“你们几个都被注射了‘换心剂’,连玛丽也被注射了?”

    玛丽说:“是啊,是杰克逊的杰作。”

    波特马克琼斯说:“他连你也不放过?他也太卑鄙了。我听说‘换心剂’是他们最新研究的成果,只要被注射了,药力发作就会心智全失,任他们摆布,就象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更难的是,那解药就连杰克逊也没有,没有人能够知道解药在哪里。”

    李君觉得波特马克琼斯说得很奇怪就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波特马克琼斯一笑说:“我跟玛丽是一路的。”

    “你也是中情局的?”大家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问,“怎么可能?”心想这下完了,才出虎口又入狼窝。马上紧张起来。其实,他们应该早就想到波特马克琼斯能带来狙击手,就不是他们的同学那样简单。李君沉默了。事情越来越变得复杂了。他要认真理一理自己的思路。

    波特马克琼斯认真地说:“是的。不过你们不要惊慌,我不会害你们的。不会,请你们相信我。”

    玛丽说:“你是中情局的,我怎么不知道?”波特马克琼斯说:“你难道连中情局办案单线联系都不知道?”玛丽“哦”了一声,说:“那你怎么也跟杰克逊作对?”

    波特马克琼斯说:“这你就不要问了,这是我们内部机密。请你们放心,我会安全地保护你们到大使馆。”

    张毅说:“你和玛丽都是中情局的,杰克逊也是中情局的,这就怪了,你们都把我们给骗了,你们在哈佛,根本就不是拿博士后顶子的,你们一定暗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时,王思敏的伤敷了药后,已没有先前那么痛了。只有张毅的腿断了,痛得要命,黄豆似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淌,又开始骂杰克逊不得好死。张毅越骂越恨对李君喊:“李君,我们还是先去找杰克逊吧,不然拖延了时间,大家身上的‘换心剂’就要发作了,李君――”

    玛丽也觉得该先去找杰克逊要解药:“李君,张毅说的又道理,如果晚了,我们连找杰克逊的能力都没有了,我看,我们分作两批,波特马克琼斯带人送王思敏和张毅到大使馆,我跟你带一批人去找杰克逊拿解药。事不宜迟啊。李君。”

    李君挡住大家:“都不要急,‘换心剂’不是要七天才发作吗?现在事先救你们,不然真的成废人,就算拿到解药,又有什么用?现在去抓杰克逊等于是送死。我们现在要先救张毅。杰克逊会追来的。”大家觉得李君说得有道理,不再冲动了。

    “张毅,你要挺住,”王思敏帮张毅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安全了。”

    “嗯。”张毅强忍着痛苦点了点头,“我会撑过去的。”

    李君和玛丽见张毅痛苦的样子,不禁眼含热泪,不知说什么好了。

    李君心想:“不管怎样也要医好张毅的断腿。当前就是早一点把他们送到医院。”

    沙漠王子已在路上跑了两个多小时了,穿过了平原、丘陵、山地、农庄……顺着阿巴拉契亚山脉靠东向南跑了近400英里。

    “我们快到费城了,”玛丽说,“过了前面那道山岗,就是新泽西州了。”

    “到了费城上高速路就非常快了,”李君也高兴地说,“张毅你忍着,到了我国驻美大使馆后就没事了。”

    “琼斯,”李君说,“我想请你找几个在医院护卫张毅和王思敏,免得节外生枝,你看行吗?”

    “没问题,你放心,调几个人小事。”波特马克琼斯说,“到了大使馆,如果你们要回国,我害可以为你们准备好一切,还可以增派了卫队来保护你们。”

    “好啊,这就好,只不过,还是先看张毅,王思敏的情况,还有,我们在没有拿到‘换心剂’之前事不能回国的。”

    “啊,对对对,”波特马克琼斯说,“你看我,都被杰克逊拿东西给弄糊涂了,是啊,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在七天之前把‘换心剂’的解药弄到手。这事,我一定帮到底。”

    “谢谢你!哦,对了,琼斯——”李君看着波特马克琼斯,想着他既然是美中情局的,但又不是跟杰克逊一起的,那他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就问,“你是什么时候进中情局的?”

    波特马克琼斯说:“是1994年冬天。”

    李君问:“那你原在干什么?”

    波特马克琼斯说:“特警。在进哈佛之前就是。”

    李君点点头:“哦,怪不得身手这么矫健。你隐藏地深啊,连我们同学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你地真实身份。”

    波特马克琼斯说:“见笑了。这是我们组织地要求,由不得我。你们不介意吧?”

    就在李君和波特马克琼斯说话间,前面的沙漠王子停了。

    一个特警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前面有美国人拦截。”

    波特马克琼斯点点头:“知道了,准备战斗,可能是杰克逊的人,保护好博士们,去吧。就让他来吧”说完刹车观望。

    李君举目一看,只见山岗上不知何时停了两架直升机,直升机旁全是一袭迷彩服的美国人荷枪实弹挡住去路,居中一人正是杰克逊,只见他身上挂满子弹,端着冲锋枪对着这边。

    山岗是公路的必经之处,公路两边只有矮小的杂树丛。

    “大家快散开,”波特马克琼斯大声说,“两人一组,云基你来保护两个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