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音感情得意,还要兼顾房地产开发, 一时没空码字, 编辑金罗志久等找上门求稿。

    金罗志曾经帮她融入本地作者圈子,对她多有照顾, 白沉音也承他的情, 自然满口应下。

    送走金罗志后, 她在桌前思索片刻, 提笔写了一篇当前时代先婚后爱的故事。

    开篇男女主只闻其名, 不曾相识, 由于家族安排,不得不成婚。

    当前时代凡事听从父母之命结了婚, 之后喝了洋墨水的男人,多有看不上这旧式妻子的, 仿佛只有自由恋爱才配得上新式二字。

    男主是从国外留学归来,迫于家人压力, 心不甘情不愿娶了高门之女。

    而这高门之女同样是心情复杂的嫁给了男主。

    两人的交集从洞房之夜男主故意喝醉吐了女主一身, 女主气不过打了他一顿, 第二天男主酸痛,女主却说是他自己磕碰

    由于白沉音要写作,约会的时间减少了,孙祖民得空便去看猫,最后在一家宠医院,看中一只有着蓬松长毛的橘色波斯猫,脑袋圆圆大大,两颊丰满, 三个月大,活泼好动,十分可爱。

    白沉音的十六岁生日过得很低调,白天正常上学,放学后只约了孙祖民一起吃饭,至于王大妮那边,她说约了朋友一起过,家里不用准备了。

    王大妮猜是孙祖民,乐见其成。

    反正白沉音素来有主见,做事有分寸,王大妮也不大管。

    现在她从工作中找到了乐趣,一心一意打理工厂,经过锻炼,心态转变,向女强人发展。

    孙祖民很有心意,在酒店定了一个包厢,提前定制了西式的生日蛋糕,还准备了玫瑰花束,化妆品、首饰等等。

    白沉音叫了黄包车来到酒店门口,孙祖民在大厅守着,手里拿着报纸,不时抬头望向门口。

    白沉音一进门,他便注意到了,当即起身上前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包厢。

    白沉音见他不仅特意理发还抹了发蜡做个造型,穿着一身时髦的西装,脚上皮鞋光可鉴人,配着炯炯有神的眼睛,瞧着像一位社会精英,和往日大不相同。

    她笑着调侃道:“今天最大的惊喜就是你收拾的人模人样,让我眼前一亮。”

    孙祖民听了露出喜色,笑道:“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你要是喜欢我这样,我天天都这样打扮给你看。”

    虽然他不是女人,但是心思是一样的。

    白沉音表示自己有被他取悦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要亲他脸颊。

    孙祖民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两人进屋,包厢里只开了中心一道灯,白光正对着蛋糕,上面写着英文“iloveyou”。边上的座椅上摆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鲜红玫瑰,中间粉色玫瑰同样拼成我爱你。

    一只萌萌的长毛波斯猫缩在笼子的一角睡觉,听见动静便对着人喵喵叫个不停。

    白沉音惊喜万分,抱紧孙祖民说道:“好开心!谢谢亲爱的。”

    孙祖民见她开心,礼得到了肯定,同样发自内心的愉悦起来。

    “它叫什么名字呀?”白沉音先伸手将波斯猫从笼子里抱了出来,小猫紧紧抓住她的衣裳,圆圆的猫眼好奇的望着她。

    “还没有取名,阿音,你来给它取个名字吧。”孙祖民含笑地望着她,心中十分满足。

    白沉音笑道:“我曾经听说过十只橘猫九只胖,还有一只压倒坑,它毛色沾了橘,日后定然也是能吃的主,不如就叫它小胖墩吧。”

    孙祖民头一次听到这种有趣的说法,嘴里呢喃着重复了一遍,点头应好。

    白沉音将小胖墩抱在怀里,小胖墩也不挣扎,乖巧的窝在她的胸前,脑袋搭在她精致的锁骨处。

    孙祖民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打开包厢里所有的灯,房间里立刻亮如白昼。

    他拆开一个礼品盒,从中取出一根银光闪闪的项链,亲自为白沉音戴上。

    一只镶钻小天鹅落在了锁骨窝,在灯光下闪耀夺目。

    “真好看!”孙祖民此时心中有股冲动,很想吻一吻她这精致诱人的锁骨。

    白沉音笑道:“我还没看呢,你倒是夸赞上了,快拿镜子来让我瞧瞧。”

    孙祖民让人取了镜子过来,吩咐上菜。

    白沉音在镜子前左瞧右瞧,美滋滋的。

    虽然这些东西她多的是,但是孙祖民这么用心,还是让她很开心的。

    两人吃了饭,孙祖民问她猫要怎么处理。

    白沉音道:“还是我自己养着吧。”

    “我在梧桐街有一套空置的房子,写作需要安静的环境时才会过去坐坐。阿姨固定时间来打扫。便将小胖墩放在那里养吧。”

    “只是那里并没有猫能吃的用的东西,今晚还是你带回去,明天交给我吧。”

    养猫的事情说定,房间一时安静下来。

    你望我我望你,白沉音眼睛弯弯,笑道:“你若是没什么话,我可就要回家啦。”

    “怎么会没话,我心中有好多话想对你,只是现在并不想讲。”孙祖民伸手将白沉音揽在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孙祖民才出去打了个电话,叫司机来接。

    两人虽然磨蹭了这么久,但并没有过最后一道防线。

    他先将白沉音送回家,这才回去。

    黄太太正在家里等着,见他去时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回来时却凌乱,心中猜到一些,张嘴想说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