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也是够了,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聊的,反正也进不了白家的门,和他聊天都是浪费时间!

    没人知道,自从懂事后,韩雅静心里总有一股淡淡地幽怨不时腾起。

    怨姐姐吧,韩雅静清晰地明白姐姐是无辜的,她的才能也不足以支撑起白家,姐姐被重视也理所当然。

    可亲情爱情都不能公平公正的对她,她又怎么能不难过!

    韩雅静有时想象如果白家只有自己一个孩子会怎样?所有人都会围着她,一定会很快乐。

    虽然在客卧找到了老花眼镜,可韩雅静并不想出去和许今朝说话,于是便没出去。

    她正无聊着,眼一瞥,瞧着对面主卧室的门露出一条缝隙,她下意识地脚一抬,走了进去。

    卧室简约黑白色,大床上的被子却是暖黄色,韩雅静打量了一下,目光放在了化妆台上。

    一眼便发现梳妆台上多了一些男性护肤品,价格不菲。便是女性化妆品也丰富了不少,光口红就多了十几支。

    可以想象,两人往日是如何的甜蜜,许今朝是如何的得宠。

    韩雅静忽的心中一动,抬手连着打开两个抽屉,看到了避孕套,将其拍照后又原地放回。

    然后掏出手机搜索如何给避孕套扎眼而不被发现,等找到答案后,韩雅静走到客厅,笑吟吟地和白奶奶说道:“外婆,我去公园走走,一会回来。”

    白奶奶道:“不要乱跑,早点回来。”

    韩雅静来过几次,知道楼下不远处有间小超市,往前走两白米便是小公园。

    她在超市买了一盒同款套套,又买了针和502胶水,来到公园一处无人的石椅处,开始实际操作。

    除了开始浪费了几个后,剩下的都完成了遮掩。

    韩雅静挑选了几只做的天衣无缝的套套塞进口袋,回去后面色如常地来到白沉音的卧室,将上层几只套套替换。

    晚上白沉音回到家,见到外婆特意来为自己庆生,十分感动,将外婆做的一大碗长寿面吃完,胃都撑的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闲聊了一会,觉得胃舒服了点,便开车将外婆、妹妹送回去,顺便在家里睡了一夜。

    ………

    第二日晚上,是许今朝发现了针眼。

    在察觉到针眼后,许今朝瞧了一眼白沉音,内心陷入了挣扎。

    这个孔是谁扎的?会是白沉音吗?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是假装没发现继续用还是坦白?白沉音会不会怀疑是他扎的?若是白沉音怀孕了,她会怎么对他?

    纠结了一会,许今朝还是觉得问清楚,免得白沉音哪天发现了,以为是他设计的。

    一见针孔,白沉音黑了脸,翻出所有套套一个一个地检查,很快便查出了几个有问题的。

    她一脸严肃地问:“这不是你做的?”

    许今朝连忙摆手否认道:“不是我,我要做了就不会说出来了。”

    白沉音用神识关注着他的精神波动,确认他没说谎,于是便问道:“最近有谁来过?”

    “除了我,只有外婆和妹妹,没别人了。”许今朝小心翼翼地说道。

    难不成是望重孙心切的外婆?但是外婆不是这种不尊重孩子想法的人。

    白沉音思索片刻,对许今朝说道:“这事你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她调出监控,发现最近一周只有许今朝和外婆、妹妹进入家门,外卖或者快递都是送到门口,并没有进入。

    清理卫生的保洁阿姨周末才会来一次,最近几天都没来过。将套重新黏着的胶水瞧着还算“新鲜”,那就是内鬼了。

    白沉音认真地看监控,很快便注意到韩雅静出门的时候,裤子口袋是平的,回来时,口袋却像是有东西。

    白沉音沉了脸,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二日,白沉音便将韩雅静约了出来,将有针眼的套摔在她的面前,质问她想做什么。

    韩雅静眼中露出一丝惊慌,眨眼间又恢复平静,疑惑道:“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羞涩,低声道:“姐姐,你还不赶紧将它收起来,被人看到像什么话?”

    白沉音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挺冷静的,到底是什么事,你我心知肚明。”

    韩雅静疑惑道:“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你继续装,非得我把你去超市买东西的监控放在你面前才死心吗?”白沉音沉声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你又没好处!”

    提到超市监控,韩雅静这才不装模作样,一脸羞愧道:“我听外婆天天念叨想抱重孙子,那天无聊就换了套。换完就后悔了,可一直没机会换回来,怕被骂就没敢说。”

    “只有一个针孔,应该不会怀孕的。”她补充了一句后,眼巴巴地盯着白沉音,两只手卧在一起显得很紧张,“姐姐,我错了!”

    白沉音冷笑道:“你管的还真宽!”

    恶意隐藏的也够深!

    她不得不怀疑原身一尸两命,真的是孩子调皮?还是有人教唆。

    韩雅静恐慌道:“姐姐,你别生我的气好嘛,我真的只是一时想差了!”

    这是一个黑心妹,白沉音站起身来俯视着她,冷眼道:“你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我只看结果,你好自为之。”

    白沉音对自己讨厌的人,素来毫无容情。

    韩雅静不是管的宽嘛,那她索性也多管闲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