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辰吓了一跳,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望去。

    还是那幅模样。

    他后退几步,走出房间,关上门然后再重新开门进入。

    “良辰,怎么了?”胖乎乎的何芳芳站在原地,微微愣怔,露出一股傻气。

    “音音,我怎么看你是何芳芳的模样?”赵良辰紧皱眉头,目光上下打量她,心中滋味百般,眼底不自知的升起一股嫌弃。

    “怎么可能!”何芳芳闻言面露惊讶,转身来到厨房,问道:“张妈,你看我脸上是不是长痘痘了。”

    隔了一会,一个女人爽利的声音响起:“没有啊!”

    在赵良辰的眼中,走出厨房的依旧是丑陋的何芳芳。可在保姆的眼中,何芳芳依旧那么美。

    两人饭也顾不得吃,回到房间商量对策,百思不得其解。

    深夜,洗漱后,两人躺在床上,赵良辰望着何芳芳宽厚的背影,心里劝说自己要接受心爱之人的“平凡”,可始终无法释怀。

    他轻手轻脚穿衣起床,来到书房前,正准备开门,却被一只圆嘟嘟的手按住门把手。

    “良辰,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何芳芳眼睛发红,已经泪流满面。

    “我”赵良辰望着对方,沉默了一会,叹气道:“音音,不,我还是叫你芳芳吧。芳芳,我心中是爱你的,只是一时间受到了冲击,还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不,这就是嫌弃!何芳芳心底呐喊起来,面上却展露笑颜,仿佛得到了安慰,“谢谢你,良辰!”

    赵良辰开门开灯,一抬头便见书房中央摆了张椅子,上面还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

    “什么人!”赵良辰骇了一跳。

    何芳芳同样被吓到,尖叫一声抱住赵良辰的胳膊。

    对面的人毫无反应,何芳芳瞧清对方的侧脸后,突然叫道:“赖婆婆!”

    她连忙上前,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对方直接跌落在地,露出被鲜血染红了米色的椅垫。

    “啊!”何芳芳尖叫一声,瞳孔放大,双目睁圆,捂住了嘴巴,跌倒在地。

    赵良辰同样瞠目结舌,只是他到底更理智些,连忙上前试探鼻息,发现对方没有一丝活气,才确认对方已经死亡。

    赵良辰扫了一眼现场,没看到任何杀人的痕迹,顿时心跳如雷。

    “她是谁?”

    何芳芳哪敢隐瞒,立刻将对方的身份说了,又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详细解说,不敢有半分隐瞒。

    赵良辰厉声道:“你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芳芳缩了缩脖子,甩锅道:“她急着走,我想着你忙,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就没告诉你!”

    “那你今晚怎么不说,啊!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赵良辰暴躁的搓了搓自己的头发,对她的自私再次有了见解。

    何芳芳小声嘀咕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赵良辰不想搭理她,连忙观察书房。

    房间里干干净净,除了那张椅子,所有东西的位置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不管是杀人还是搬尸,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就好像这尸、体是凭空出现。

    “凭空出现?”赵良辰想到那些奇人异事,说不准就有人有这样的能力呢。

    他想到这神婆如此奇异,去暗算白沉音,竟然死于非命,白沉音身边的高人得有多厉害。

    “怎么办?”何芳芳弱弱的问道。

    “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赵良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他不敢报警,万一这是对方的陷阱,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或者何芳芳怎么办?

    可是不报警,更加危险!

    两人在屋里站了半天,赵良辰思考许久后,冷静道:“将她搬走!”

    何芳芳已经没了注意,自是听赵良辰的吩咐。

    两人将尸体塞进行李箱,抬到车上,拉倒一处荒郊野地掩埋,准备看看事情的发展。

    若是有警察上门,两人就坦白,没有就来转移尸体,掩埋的更隐蔽。

    两人回去后,心惊肉跳的等待了一周,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吓到两人。

    没想到此事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两人这才放下警惕,只是再也不敢提对付白沉音。

    只是这时候,赵良辰日夜面对何芳芳这副尊荣,曾经火热的爱已经消失不见,对她的好感极速消耗。

    他拒绝和何芳芳同房,拒绝和她亲密。

    何芳芳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他,哭泣他的无情,念叨他曾经说过的甜言蜜语。

    赵良辰想起当初的甜蜜,脑子里满是白沉音的形象。

    赵良辰自嘲的笑了笑。

    原来他也只是个看外表的俗人。

    在何芳芳再一次大骂他无情时,赵良辰疲惫道:“离婚吧!”

    另一边,白士林破产后,仗着有些资产和经验,也想白手起家创业。可他眼高手低,开了三家公司,两家倒闭,还有一家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