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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白家后,白父好好关心了女儿一会,然后才关怀了几句白景城。

    黄婉怡不满他这么鲜明的区别对待,故意夸张的关心白景城,仿佛他是去了战场。

    却不知道她越凸显自己对儿子的关心和照顾,白父越只关心白沉音而不在乎白景城。

    无他,反正白景城已经有黄婉怡全心的爱护,他关怀了二十年,现在也不是不关心。

    只是白沉音已经没了母亲,现在他不关心,岂不是没人爱了?白父自然是选择将大部分的爱给女儿,以作补偿。

    不管怎么说,他如今偏心是事实,黄婉怡气不过也正常。

    倒是白景城,不仅不觉得不公平,反而希望白父能更关爱白沉音,希望父爱能化解白沉音心中的怨恨。

    想到这儿,他想到了白沉音当初说她母亲背井离乡,有他母亲的因素。

    白景城看向黄婉怡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既然他想化解这其中的恩怨,那有必要了解一下过去的事情。

    于是这天傍晚,黄婉怡在七点左右出去散步的时候,白景城也跟了上去。

    黄婉怡不以为意,随口问些他下乡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等到远离了白家大宅,附近也看不到人影,白景城叫住了黄婉怡。

    “妈妈,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黄婉怡面带微笑,语气温柔。

    白景城有些犹豫,吞吞吐吐道:“妈,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二十年前姐姐的妈妈的事情?”

    “你问这个做什么?”黄婉怡脸色顿变,声音也带上了些许尖锐。

    “我看姐姐对妈妈有很大的误解,想化解你们之间的误会。”白景城神色从犹豫渐渐坚定起来。

    听到儿子的解释,黄婉怡神色一缓,拒绝道:“这件事你不要掺和,我会解决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黄婉怡打断他的话,态度很是拒绝道。

    “妈,我想问一句,你有没有安排人送走周阿姨”白景城目光坚定,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很大的执着。

    黄婉怡沉默了。

    白景城的目光渐渐失望起来。

    他仿佛受了打击,转身离开的背影都比以往少了朝气,沉闷起来,。

    黄婉怡不想影响自己好母亲的形象,忽的开口道:“我唯一做错的事,便是让我哥哥送她离开这,不再纠缠你爸爸。”

    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和她无关。

    这些年,她也曾问过黄二哥周萍母女的下落。

    虽然黄二哥避而不答,但是她已经有了猜想,估计是被黄二哥交给道上的人处理了。

    道上的人大多心狠手辣,母女俩定然没个好结果。

    既然白沉音没和白建军说那件事,不管是不知道还是故意隐瞒,黄婉怡都不敢追问,免得牵连到自己。

    白景城回头深深望了一眼养母,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虽然他的母亲没有直接动手,但想来扮演的角色也并不光明,不然也不会忌讳如此之深。

    他的心情依旧很重沉。

    却说白景城回来后第二天就回公司上班,一时忙碌起来,在这种情况下白沉音找到他,要请他吃饭。

    虽然白景城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客气,但是实际心却很想和她相处,因此假意拒绝,被白沉音撒娇了几句,便耐不住答应下来。

    白沉音打听到每周五黄婉怡都会一所美容所做美容,晚上一般会在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于是在她必去的饭店定了靠窗的位置。

    周五傍晚,白景城将手头尚未忙完的工作丢下,头一次准时下班。开车直奔预定好的饭店。

    白沉音已经到了,正在等待。

    这晚白沉音打扮的非常漂亮,一头五黑顺滑的卷发披散在脑后,额前梳着空气刘海,墨黑的双眸顾盼生辉,一身修身黑色连衣裙衬的肤如白玉,优雅妩媚中透着纯美可爱,在大厅中当属最亮眼的崽。

    白景城一进门,就发现了艳光四射的白沉音,眼再也看不到别人。

    见她双手衬托着下巴,一副无聊的模样,连忙走过去坐下,“等很久了吗?”

    白沉音展颜一笑,嘟着嘴抱怨道:“有一点。”

    白景城歉意道:“有段路堵车来晚了,下次我一定提前过来。”

    两人一面吃饭,一面闲聊。

    白沉音问道:“你每天坐在办公室是不是很轻松啊?”

    不等他回答,白沉音就自己回答道:“一定很轻松!我以前就很羡慕坐在办公室的人,钱拿的多,身体很不劳累。”

    白景城神情一怔,咀嚼的速度加快,急匆匆咽下食物后,他低声道:“也不是很轻松,不管比起体力劳动肯定轻松。”

    “嗯,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我想和爸爸说进公司工作,好歹有份事情做,现在天天在家都无聊死了。”白沉音说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