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脱,你就去找白建军,将你二十年前对周萍母女做的一切事情都坦白,并推到黄婉怡的身上。”

    黄二缓过来了气,他瞪着白沉音,“你想害我妹妹?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好一个兄妹情深,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白沉音讽笑一句,下一秒黑暗飞速的往她的身体缩回。

    躺在床上的黄二忽的睁开了眼,他扫向四周。

    只见窗外天光大亮,房间里十分明亮,一览无余,并无其他人。

    “原来是梦呀,真是吓人。”黄二抹了把满额头的汗,伸手扭头想给自己倒杯水。

    一回头他就看到桌子上摆放着梦中的小瓷瓶。

    “有没有人呀?”

    一位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开门走进来,问道:“黄先生,有什么事吗?”

    “谁进我房间了吗?”

    “没有啊。”

    黄二怔了怔,随口说道:“奥,没事了,你出去吧。”

    他拿起瓷瓶往掌心倒了倒,从瓶口滑出来一颗黄豆大的褐色小药丸。

    黄二本不准备尝试,可浑身的剧痒实在让人生不如死,最终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吃了下去。

    没想到当场立竿见影,真的不痒了。

    黄二立刻叫来医生,告诉他自己是中毒了,吃了药,就没痒痒了。

    医生不信,但是在他的坚持下,还是做了个全面的检查,根本没检测出毒药的成分。

    “你看我都不痒了,说明药丸子有用啊。”黄二振振有词道。

    医生就看到一个小药瓶,根本没看到药丸子,怎么可能相信。

    痒了这么多天,终于不痒了,黄二安心的睡了个好觉。

    当第二天药效一过,再次痒起来,黄二再也承受不住,连忙叫来司机送他去白家找白沉音。

    他是一大早就赶过去的,白家三人都在吃饭,至于白景城已经去了外地。

    黄二一进餐厅,就见白沉音嘴角微扬,眼神含笑地盯着他,似乎在说:“瞧,你还是来了。”

    他冲到白沉音面前,大叫道:“快把解药给我!我好难受!”

    白沉音连忙躲到白父身后,露出惊吓的神色。

    白父轻轻拍了拍白沉音的胳膊以示安慰,沉着脸问道:“二哥,你一大早跑我家发什么疯?”

    黄二大声道:“还不是你这个好女儿害我,给我下了毒,我每天都痒的恨不得去死!”

    “二哥,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自己造的孽,和沉音有什么关系。”白父没好气的反驳道。

    “二哥,你怎么了?”黄婉怡一脸疑惑。

    眼看着白沉音根本不承认,白父还护着她,黄二没办法,打算先按白沉音说的做,事后再向黄婉怡解释。

    他轰的一下跪倒在白建军面前,眼睛却看着白沉音,口中急急地说道:“对不起,当初是我害了周萍母女!”

    黄婉怡顿时瞪圆了双眼,阻拦道:“二哥,你一大早发什么疯?”

    “妹妹,我也是没办法了,每天都生不如死,你一定要体谅我!”

    黄二对白建军说道:“二十年前,周萍带着孩子来找你,妹妹不能生育,怕你对这个孩子生出父女之情,做出改变,因此就叫我将周萍母女处理了。”

    “我看周萍长的好看,就将她骗到了荒无人烟之地强暴了。”

    “之后我就将母女俩一起交给了一个道上的兄弟,吩咐他将人卖到深山老林里。”

    “什么?”这消息太爆炸了,白建军顿时呆住了。

    “爸爸!”白沉音尖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音音?”白父连忙扶助女儿,大叫道:“快叫救护车!”

    白父气愤地指着黄二,简直气的说不出话来,吼道:“报警,报警!”

    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黄婉怡叫道:“建军,不要报警,哥哥他一时糊涂了。”

    “闭嘴,你这个毒妇!”白建军只感觉脑子一阵一阵的眩晕,突然意识不清地倒了下去。

    父女俩被一起抬到了医院,而黄二哥被警察抓走了,只留下黄婉怡失魂落魄地呆在原地。

    齐妈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事情,知道这事若是真的,白沉音和黄婉怡绝对是无法待在一个屋檐下。

    齐妈连忙打电话给白景城,叫他回来。

    白景城得知白家发生的事后,简直不敢相信,也顾不得工作了,连忙赶了回去。

    回到白家,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黄婉怡,语气沉重地问道:“妈妈,舅舅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我就叫他将母女俩送走,不知道他做了这种事情。”黄婉怡几乎哭的要断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