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音一直保持着平常心,也没管外面的闹剧,继续不急不缓的做饭。

    白父回之冷脸和冷哼,显然对这个儿媳看不上眼。

    孙秀兰顿时哭的更伤心了,一定要走。

    白耀祖也拦着她不让走,好说歹说,这才肯回头。

    白母对白父使了个眼色,不许他再多嘴。

    毕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孙子这么可爱,总不能叫孙子没了亲娘。

    白父神色沉重的坐到堂屋,猛抽旱烟,吞云吐雾,很快将整个堂屋都弄的烟气缭绕起来。

    白母还是相信儿子的,她问道:“你真的只走了二十两?说说你拿走了什么?”

    白耀祖信誓旦旦道:“真的,里面全是铜钱,还有几个首饰,首饰还在我这。”

    一听这话,白母面露惊讶,“不可能呀,里面还有十两银子得碎银子呀。”

    “没有,绝对没有!”白耀祖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瞧他的模样,应该是真的。

    白母郁闷地来到白父身边,纳闷道:“为什么会少了碎银子?”

    白父冷哼一声,说道:“你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这钱在咱们手里可的确是三十两,到他手里只有二十两,不管是谁偷的,都得算到他头上。”

    若是真的,那十两银子去哪里了呢?

    白母纳闷道:“难道是花花?”

    白父看向厨房,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你有心思怀疑闺女,还不如怀疑是你儿子撒了谎。”

    要不是外人要不是白耀祖,总之不可能是女儿!

    想到女儿的能耐,白母也打消了自己的怀疑。

    白父对白母说道:“将剩下的钱都收回来,不要让他们再挥霍了。”

    这得要回来,白母点头,来到白耀祖身前,对他伸出了手。

    白耀祖孙秀兰看着这只手,只疑惑地看向白母。

    “剩下的钱都还来。”

    白耀祖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交到了白母手中。

    白母感觉这钱袋子有些轻,打开一看,里面只有自己积攒的首饰,和几个铜钱。

    “这就是你剩下的一两银子?”白母的神色渐渐变得难看。

    白父听到妻子的叫声,知道肯定是白耀祖做的事不对,心里宛如再次被插了一刀,难受的不行,唉声叹气道:

    “算了算了,老婆子你把钱袋还给他。反正我们以后和花花过,他有钱没钱都不要管了。”

    白父是死心了,一点也不想管这个败家子。

    一听这话,白耀祖哪还能接钱袋子,尴尬笑道:“爹,这哪行呀,哪有不跟儿子,跟着女儿的,这不是叫人戳儿子的脊梁骨吗?”

    白父瞪眼道:“你还知道被人戳脊梁骨难受,你当初跟人私奔,怎么就没想到你爹我被人戳脊梁骨呢?”

    白耀祖不说话了。

    “哼!”白父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在你走后,我就在族里和你断绝关系,让你妹妹招上门女婿了。”

    本来坐在院子角落里抱着孩子偶尔垂泪的孙秀兰顿时睁大了眼睛,被这消息震撼到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白耀祖瞪大了眼睛,忽的看向陈草辉。

    “他就是那个上门女婿?”白耀祖早就奇怪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一直呆在白家不走,一听白父说这话,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白父点头道:“没错,你早回来一天,还能赶上你妹妹的婚事!”

    白耀祖终于反应过来,今日踏入望雨镇,遇到的相熟的村民,为什么指点他来镇上的新房子时,脸上的笑容那么奇怪了。

    上门女婿,那不是要妹妹顶立门户?白家就算被他卷走了存款,那还有房子和地呢。

    尤其是这座新院子,怎么也得值五六十两,一想到可能会落到妹妹手里,白耀祖的眼睛都红了。

    白耀祖一直将白家的东西当做自己的东西,从来没想过日后要出嫁的妹妹会和自己分财产,一时间接受不了,大叫起来:“爹,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这个儿子还在,你凭什么招上门女婿?”

    “没听清楚吗?我已经在族里和你断绝关系了!”白父指着白耀祖骂道:

    “你和人私奔还卷走家产,不顾爹娘死活!不说你可能一去不回头的问题,就算你回来了,我和你娘还敢让你养老吗?不怕等老了干不动,被你赶出家门吗?”

    白耀祖一口否决,“爹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孝顺你们!”

    这时白沉音两只手都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叫道:“饭做好了,都吃饭吧。”

    白父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指着白耀祖道:“吃完这顿饭,你就给我滚出去,爱去哪儿去哪儿。”

    “我不走,这是我的家!”白耀祖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白沉音将菜放到堂屋的客厅,站直了身体后,笑吟吟地对对白耀祖说道:“哥哥,指路让你找过来的人,没告诉你,这院子地是我买的,房子也是我花钱盖的吗?”

    “爹可没出一文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