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张强割猪草剁碎喂猪,吕芳做饭,顺便喂鸡喂鸭,洗衣做饭。

    晚上大柱二柱放学回来,吕芳便叫大柱去鸡窝捡鸡蛋。

    大柱不去,让二柱去,二柱翻白眼道:“哥哥不去我就也不去。”

    张强气的一拍桌子,骂道:“叫你去就去,大柱你都多大了,捡个鸡蛋都不乐意,不干就别吃饭!”

    “二柱你去捡鸡蛋,吃过饭后,大柱把碗刷了。”

    大柱二柱被爸爸凶神恶煞地模样吓住,二柱顿时听话的去鸡窝捡鸡蛋。

    说起吃饭的事,张强好奇地问吕芳道:“今儿老不死的在哪儿吃饭呀?怎么没看她吃饭?”

    吕芳冷哼一生,“一大早连锅都端走了,碗筷也拿走几个,你还怕她没饭吃啊!”

    “不是自己在工地做饭,就是和泥瓦匠一起吃了。”

    张强听了不再说这事,只道:“不管她!”

    饭后吕芳将孩子都打发出去,低声和张强商议起偷钱的事,吕芳愤愤道:“今儿我看老不死的窗户能打开,就从窗户爬进去,居然没翻到钱。”

    张强吃惊道:“我不是过两天的吗?”

    吕芳道:“我没想现在动手,就是看看她把钱藏哪儿去了,到时候好动手。”

    奥,张强明白了,问道:“床头被子下呢?”

    “翻了,就连地面墙角缝隙我都拿树子戳了下,没有!”吕芳心不甘道:“肯定被她随身带着了。”

    这可就难办了,他两谁都不会做扒手呀,谁能从她身上偷出来。

    偷钱一事,只能暂时放在心底,日后再说了。

    。。。。。。

    夫妻俩郁闷了一会,洗脚上床睡觉。

    吕芳白日的动作被白沉音瞧在眼里,既然他们这么迫不及待,她今晚就以牙还牙。

    在全村都睡着后,白沉音操纵傀儡去张强的屋里偷钱。

    原本她是想将张强一家的财物席卷一空,但为了防止他们赖上自己,所以还是只偷钱。

    第二天一早,吕芳看着大开的房门,一脸懵逼地退醒张强问道:“强子,你昨晚睡前前没锁门啊?”

    张强意识迷糊的回道:“锁了!”然后下一秒再次与周公约会。

    “锁了?那这门咋开了?”吕芳忙下床打量房间,发现没少什么,顿时心放下一半。

    为了让自己安心,她轻手轻脚挪开打开衣柜抽屉,伸手进去在抽屉下面的空地摸索了一番。

    这衣柜是吕芳的陪嫁,抽屉是固定住不能全部抽出来的,下面有暗格,可以放东西。

    什么都没有!

    吕芳的表情变了,眉头紧皱,木着脸,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在里面摸了起来。

    还是什么都没有!

    吕芳猛地跳了起来,奔向床边,将张强摇醒道:“强子,快醒醒,咱家被偷了!”

    什么?一听被偷,张强顿时吓了个机灵,顿时清醒过来。

    “谁被偷了?”

    吕芳呜呜道:“咱家衣柜里的钱没了!”

    这回轮到张强跳起来了,他迅速的冲向衣柜,两只手在里面摸索,没摸到东西后,使用蛮劲将抽屉拽了下来。

    放眼望去,里面一片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张强啪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四百多块呀!

    现在一毛钱也没有了!

    吕芳哭道:“这可怎么办?再过五六年,大柱就该娶媳妇了。”

    张强回神,连忙爬起来,往外看,不仅他们卧室门是开着的,所有房间的门都是开着的,包括白沉音的茅草屋和院子大门。

    张强来到大门外,向外看出,村里已经有人在走动。

    他根本想不到是谁偷的。

    张强跑到白沉音的门前,叫道:“妈,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动静?”

    白沉音衣裳完好的走出来,回道:“没听见动静呀!”

    “咱家被偷了,我的钱也被偷了!”说到钱,张强不禁哽咽了。

    四百块呀!还不如拿刀杀了他。

    白沉音一听他这话,急忙跑回屋里,搬着小板凳放在桌子上,然后踩着老高趴到窗口。

    这座茅草屋,有两个窗户,一个是门右边的大窗户,还有一个是后墙正中间高处有一个小窗户。

    白沉音从窗户上拿下来什么数了数,然后塞进了怀里,对张强道:“我没被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