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对薄景琛有些失望,可还是那么听他的话,像是一种本能。

    她选择跟他走,礼貌地和自己道谢,孰轻孰重,亲疏关系一眼辨别。

    下楼梯的时候,虽然只有几个阶梯,但她的脚还没落下,身侧的一言不发的男人就已经再度搂上了她的腰。

    “车在那边。”

    黑色的兰博静静的停在停车坪,月光的照射下,迷离的反光。

    慕晓晓被他半强迫性质的搂着腰走到车边,意识被风吹得清醒些许,她脚步顿了下来,轻飘飘地笑着:“刚才我看见苏槿了,她跟着的那个投资人嗯,不是个好东西。”

    薄景琛双手将她的身子困在双臂之间,薄唇噙着笑:“那是她自己的事儿。”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的眼睛:“这么晚了,你不需要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苏小姐吗?”

    “那个王总,可是出了名的老流氓,刚才还摸了我,苏小姐大晚上的跟着他走”

    “他摸你?”男人瞳眸一下就暗沉下去:“摸你哪儿了?”

    慕晓晓像是思考一般,仔细的回忆:“就先是摸了摸我的手,刚碰到我大腿的时候,我就没忍住,生气走了。”

    男人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低头扶住她的脸庞,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捞进怀里。

    临近停车坪的地方,唯有不远处路灯的余光照过来,朦胧的透着高大清俊的男人俯首亲吻女孩的身影。

    一吻结束他便单手拉开了车门,让她坐了上去,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了车。

    他没有急着开车,坐在车里拨弄了会儿手机,便抬手替她按摩太阳穴。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没必要忍。”

    “没必要吗?可是岑溪跟我说,有一次一个老女人的脚都快蹭到江总的腿上了,他也忍了下来,这就是你说的逢场作戏吗?”

    薄景琛看了她的神色,淡淡解释:“嗯,他一向喜欢沾花惹草,跟我不一样。”

    “……”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两人之间短暂的僵持,薄景琛盯着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慕晓晓瞥了眼屏幕上亮着的名字。

    苏槿。

    确实不沾花惹草,不过只守着一个人,比雨露均沾更惹人心烦。

    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轻飘飘的笑开。

    薄景琛自然看到了她眉梢间的嘲讽,眸色一冷,直接按了免提。

    苏槿的声音虽然已经尽量的平静,但还是泄露了几分没能压制住的怒火:“景琛,是不是你叫人把王总的那些丑闻给报出去的?”

    “嗯。”

    慕晓晓有些诧异,原来他刚才是在干这个,薄氏的员工办事效率挺高的。

    “你我跟他有合作案要谈,下一步戏对我很重要,你别忘了,当初答应把《曲中戏》给我的是你,没能办到的人也是你。”

    也许是真的很生气,苏槿连她一贯的面具都忘了伪装,直接吼了出来。

    她今年已经27岁了,女演员的花期就那么短,没几年可以给她耽误了。

    “他得罪我了,”薄景琛淡漠地陈述:“投资人换掉了,可以再去拉别的投资。”

    说完,长指滑动,电话被挂断了。

    他顺手把手机扔进口袋,见她仍在揉着太阳穴,伸手替她继续按着。

    “以后别再喝这么多的酒,出门的时候把杨素带着。”

    慕晓晓没理他,闭着眼睛靠在一侧休息。

    他又替她揉了一会儿,起身端坐,发动引擎。

    夜幕早已降临,车窗外是一片灯火繁荣的喧闹。

    慕晓晓把车窗的玻璃摇了下来,从外面灌的风让她清醒了点,手撑着脑袋,看了眼外面的景色。

    盯着不断变换交错的夜景,无意间又瞥到了薄氏旗下一家商场的大屏幕——

    上面挂着的,依旧是苏槿。

    第15章 爱情这玩意儿,没法跟别……

    清晨,慕晓晓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她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宿醉带来的阵阵头疼,入目是全然陌生的天花板和窗帘。

    低头看了眼被子和床单,也是陌生的。

    手指攥紧床单,难道昨晚是纪准送她回来的?

    掀开被子看了眼被子里的衣服,她一下清醒了,身上穿的是浴袍。

    她一直有醉酒断片的坏习惯,思维还处于愣怔状态,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从洗手间出来的男人,顿时松了口气。

    薄景琛看了眼满脸懵的女人,昨晚死活闹着不要回十月名邸,非要去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