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色晚了,再给鸭子洗澡怕会着凉,傅挽月便让人将严铮抱去鸭舍歇息,等到第二日晌午,太阳正热的时候,才将他抱出来清洗。

    为防他将水溅到她身上,下人将严铮从鸭舍抱出来时,绑住了他的翅膀和双脚。

    傅挽月拎起他,说了句真沉。

    浇水到他身上,清洗他时,看到他的下面,傅挽月又点评一句,“真小。”

    严铮:“……”

    给他拿把刀来。

    小的是这只鸭,根本不是他好吧?

    他其实很大。

    第22章

    要说穿成鸭后,最让严铮绝望的一件事,那当然是不会凫事,差点淹死一事。

    为了不让自己再经历这种死亡尴尬,在傅挽月不在的日子,他学会了凫水。

    作为一只好学勤恳的鸭子,他已经学会了各种划水动作,甚至连潜水都学会了。

    学会凫水后,夏日里不仅可以取凉,最重要的是可以躲傅挽月。

    河虞特别闷热,她一个小娘子,因为嫌热外出的时辰绝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一日几乎要洗两次澡。

    得亏他哥哥当上了县令,不然单挑水洗澡,傅挽月就得留出一身汗来。

    她虽不愿出门,但依然记挂鸭子的亲事。

    算起来,她养那只鸭已经养了大半年了,从一只黄毛小鸭到雪白大鸭,足以证明它已经是个成熟的鸭鸭,该完成繁衍的任务了。

    傅挽月很快命人买了一只鸭,放到湖里。

    正在湖里欢快凫水的严铮,发现湖里好像多了一只对他虎视眈眈的大鸭。

    那鸭迅速超它游过来,拉长脖子一直叫唤,还围着他转了好几圈。

    严铮心想,这鸭有什么毛病,干嘛一直对着他叫

    这儿是他先来的,要赶鸭,也得是他来赶吧?

    傅挽月怎么回事

    有来了他一只鸭不够,竟然又买了一只。

    她是想做热锅鸳鸯鸭汤吗?

    严铮气愤地瞪了那鸭一眼,示意她别挡道,别在他的领土上游了。

    可那鸭不上道,它猛地钻到水底,就在他以为她是想潜到水里时,它又突然鼓起翅膀出现在他面前。

    最奇怪的是脖子还一缩一伸,整个鸭非常兴奋,在他面前不停晃悠。

    严铮起初没反应过来,后来他才意识到这只母鸭貌似……是在对他求偶。

    “嘎嘎嘎。”

    它还开始叫唤,这估计是它们的求偶歌。

    他心情很是复杂地耍头离开,可惜母鸭却不打算放过他。

    它跟着他游出来,甫一上岸,它就猛地朝严铮扑过来,它压倒他,想要与他交配。

    严铮怎么能容忍自己的贞操被一只鸭夺走,他猛地朝它一啄,戳疼它的眼睛后,愤然逃走。

    傅挽月这个女人,他怎么敢……让一只鸭子强上了他。

    要是让他逮到她,他要啄烂她的裙子,让他在大庭广众下也出一番丑。

    可惜不知道他气运背,还是傅挽月太能躲,他想找她的时候,严铮找不到,他不想见他的时候,她倒是来了。

    这女人不是一般绝,之前那只鸭子都被他啄伤了,她居然又锲而不舍地又买了一只鸭子。

    她买,他啄。

    母鸭都难逃头秃毛落的命运。

    傅挽月似乎终于意识到他不喜欢那些鸭子,她让人将它关到笼子里,带他去到鸡鸭市场,指着鸭笼里的小黄鸭说:“喜欢童养媳吗?要不要给你买一个小媳妇”

    “……”严臻心想,她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他好好一个人,哪里会喜欢鸭子这种又矮又废的两脚兽。

    她为了让他交出贞操,真是越来越不择手断了。

    简直变态!

    关键她身边的丫鬟,还出馊主意。

    她还给傅婉月出主意,道:“小姐,我看这只鸭就是眼光被养挑了,看不上我们河虞的鸭。我记得之前宋老爷家的爱鸟也是有这毛病,最后宋老爷千里迢迢带他的鸟去晋安县相亲,那鸟儿看上了一个乡绅的绿鸟,两个鸟儿不仅生了蛋,他们两家还喜结良缘,成了亲家。”

    傅挽月惊了,“这也能成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