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人就是个胆大不要命的,他越不让她做的事,她偏要做。

    他都已经说了,从今往后会把她看做妹妹。

    可她偏偏作死,把这种书拿给他看。

    “你是女诫没抄够,是吧?”

    挽挽心想,这种束缚女人思想的玩意,抄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不如做些有意思的事。

    她走到严铮对面,细嫩的手搭在他的衣襟上,柔笑着说:“抄女诫手酸,挽挽不喜欢抄,挽挽喜欢伺候哥哥。”

    严铮坐在太师椅上,见她的手欲解开他的盘扣,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挽,想将她推开,却猛然间发现了自己身上不对劲。

    他身上没有力气,最难堪的是身体的燥热。

    下人端上来的饭菜,严铮都是让人试毒后才吃的,她根本没有机会下药。

    唯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那个匣子。

    这东西还是她送过来的。

    挽挽见他的视线,落在了匣子上,轻笑道:“首辅真聪明,是你想的那样没错。”

    匣子里除了放着书,还放了一个香包,药就下在香包里。

    只要首辅打开匣子,就一定会吸入药粉。

    挽挽见严铮没了力气,就坐在了他腿上,慢慢替他解开衣上的盘扣,他在意识朦胧之际,喘着声音说:“别解。”

    “好的,那我就直接脱了。”

    挽挽无辜一笑,解开自己的衣裳后,又将他的腰带解开,她怕屋外的人打扰好事,选择速战速决将他的下袍掀开。

    首辅的腰是精壮的,挽挽寻了个合适的姿势坐了下去。

    严铮的耳根一下就红了,他想推开她,可偏偏手上没有力气,他瞪大眼睛问:“你知不知羞,竟然敢……”

    挽挽唔了一声,没法回答。

    就像吃桂圆的时候喉咙卡住一样,挽挽泪花都卡出来了,她知道自己只能喝水将桂圆咽进去,或者将桂圆给吐出来,要不然自己不上不下的实在难受。

    挽挽进退维谷,很难受。

    她往前一退,想喝杯水再重新试试。

    可座上的首辅却不放过她,用力扣住她的腰,让她重新坐在他身上。

    挽挽这时候才想起,香包里的迷药短暂,只能让他暂时失去力气,可她往里面加的“送君入罗帷”,药效却是极烈的。

    严铮现在已然是失去意识,只记得冲撞。

    夜空一道闪电划过,狂风暴躁地在松林吹着,发出簌簌的声音,廊外的下人慌忙给地灯加上一层灯罩,免得被雨给淋湿了。

    袁林见挽挽去到首辅书房,好久都没出来,敲了敲镂空雕竹木门。

    挽挽侧过身子,用手捂住严铮的嘴,抖着声音说:“哥哥,我错了,你……让我在……这里抄多久的书都行,别赶我走。”

    严铮额上都是汗,声音被她全捂住了。

    袁和听成小姐似乎是被首辅留下来抄字,就没进去打扰。

    挽挽听到他的脚步声走远,这才松了手。

    她身上中了楚府给她下美人媚,如果不这样做,到时候成为痴人的便会是她。

    挽挽也得不得已。

    她早就说了,不想做他的妹妹,可首辅偏不听。

    这下他们有了关系,挽挽看首辅还有没有脸,让她继续做他的妹妹。

    她的手抚了抚严铮俊美的侧脸,问:“大人,挽挽累了,我们去榻上好不好?”

    严铮没动。

    挽挽就从他身上起来,脚差点一软,没站稳身子,她心底骂了严铮两句,觉得他真不懂怜香惜玉,跟个粗人一样。

    “首辅,你跟我过来好不好?”

    挽挽往前才走了两步,还没走远,人就被他压在书案上。

    ……

    亥时二刻,等挽挽从首辅屋里出来时,袁和见她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哭了很久。

    袁和问:“抄了那么久的书,小姐您手都累了吧?”

    挽挽轻轻点头,她不仅手酸,脚也酸,现在只想回屋休息,见他要往里面走,她说:“首辅说他今夜要处理政事,晚上就歇在书房,不回内院了。”

    袁和见首辅屋里的灯还亮着,不敢进去打扰。

    他知道首辅在处理政事时,不喜欢旁人进进出出,打扰他办公。

    袁和提着灯笼送挽挽回去静熙苑,一路上发现这位小姐走路似乎格外慢,他跨了一步,她得磨磨蹭蹭走上三四步才赶上他。

    他问:“小姐是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