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姨娘是其中最受宠的人,其余的姨娘甚至一年半载都去不了几次,江有才根本不会心疼。

    六个姨娘中为首的美姨娘捏着帕子哭着回话。

    “侯爷息怒!奴婢们是听闻了夏妹妹意外小产了,很是惶恐,这才过来了!”

    “夏夏昏迷了,你们若是有心安慰,也改日吧!”

    江有才一听,这些姨娘门都是来看夏姨娘的,口气才松了一些。

    美姨娘继续哭,偷偷看了一眼江浸月。

    来之前,所有人都在眼上摸了椒,这会辣的眼泪收都收不住,脑子也哭的嗡嗡的。

    江浸月端坐在凳子上,手指放在腿边,幽幽的敲了两下手指,这才对着江有才说道,“爹爹该是欣慰才是,姨娘们心连心,如此团结相互疼惜,大夫人管家,也轻便些。”

    “她日后不会再管家了!”

    江有才还留着气性,干脆就在几个姨娘面前说了开。

    “日后,你们跟着夏夏,她说什么,你们便做什么。”

    江浸月递了个眼色给美姨娘。

    美姨娘立马捏住锦帕,小声的问江有才。

    “那若是再出现大夫人与夏姨娘在同一处的时候,那奴婢们该听谁的?还请侯爷示下!”

    “当然听夏夏的!”

    江有才还在恼苏若水的事情,这话一说出口,苏若水就炸了。

    “侯爷!这是直接让夏姨娘这个贱人爬在我头上不成?”

    “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

    当着这么多姨娘的面,江有才被苏若水当场驳了面子,自然放不下语气。

    苏若水指着内室,终于忍不下这口气。

    “侯爷!是夏姨娘那贱人故意陷害我!孩子根本不是我弄丢的!夏姨娘她自己就不想要孩子,才会伙同了江浸月来诬陷我!侯爷为什么不想想,夏姨娘既然知道我想害她,我又如何近的了她身?”

    绿江匆匆的从内室出来,直接跪在了江有才的面前。

    “侯爷明鉴,我们夏姨娘刚被大夫叮嘱过,需要在院子里走动两步,这才出了厅堂的门,再说,大夫人乃侯府堂堂正正的大夫人,奴婢们又如何敢强硬阻拦?”

    绿江这一张嘴,确实会说。

    苏若水打不到厅堂外跪着的姨娘,绿江就在手边,当即没忍住,一个巴掌上去,长长的指甲划过绿江的脸,那脸上顿时被撕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绿江捂着脸,哭的更大声了。

    姨娘们面面相觑,烈日底下跪着,一个个不敢说话了。

    毕竟,姨娘跟丫头不同,靠着脸面吃饭,苏若水既然敢伤着绿江的脸,江有才没有阻止,那也就能伤到她们的脸...

    苏若水这一招震慑了所有人,当即得意了起来。

    “红口白牙,血口喷人!这就是你瞎说的下场!”

    “侯爷明鉴,侯爷做主!绿江就是死也不敢瞎说!求侯爷为夏姨娘的孩子做主呀!”

    绿江不敢再跟苏若水正面刚了,转而对着江有才磕头。

    江有才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耐烦的看着所有人,隐隐有让她们全部退下去的意思。

    又想要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了。

    江浸月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看着苏若水,趁着江有才没有开口放人之前,突然问了苏若水一句。

    “巧了,大夫人既然说今日没有害姨娘小产,那为何恰好出现在夏姨娘的院子里?”

    “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苏若水扬着头,暗恨的回答。

    要是知道这是个局,无论那杨婆子说什么,她都不该来。

    江浸月轻笑一声,问着苏若水,眼光却看向了江有才。

    “那还真是奇怪了,夏姨娘院内多少大夫来来往往,难道都能诊断错误不成?竟然不如大夫人一双眼睛?”

    “夏姨娘这个贱人!根本就不该怀孕!”

    苏若水气恨的说了一句,突然顿住了话头!

    她无意间,竟然被江浸月带进了圈里!

    荣坤向来子嗣为大,要是被江有才知道他所有的姨娘都有问题...

    江浸月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大夫人又如何得知,夏姨娘不该怀孕?”

    “她一个贱人,怎么配怀上侯爷的孩子?”

    苏若水咬牙,换了方向。

    江浸月抿嘴,递给了绿江一个眼神。

    绿江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侯爷!我们夏姨娘是不该怀孕的,夏姨娘刚进府的时候,就被大夫人灌过断子绝孙汤!老天垂怜啊,才让姨娘有机会再可能得一个孩子,还是个哥儿!”

    “什么?”

    江有才一懵。

    门外的姨娘见势,顿时也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为首的美姨娘哭着跟江有才说道,“侯爷为我们做主啊!我们所有的姨娘,在进府的时候都被大夫人送过汤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