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八王要她的时候还一副宠爱有加,可抽身离开之后却再无感情!原来是八王自己也在衡量,娶她与不娶她的算计,到底哪个划算。

    “那你...那你又如何保证,八王会娶我?”

    江清歌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江浸月挑了挑眉,然后指了指自己。

    “未来的十二王妃,是你江清歌的妹妹,十二王府里的风吹草动,还难打听吗?”

    只这一个条件,就足够抵消那些所有的弊端。

    江清歌深吸了一口气,瞳孔不禁有些放大,无力的撑在了地面上。

    江浸月,可怕如斯。

    她说的每一点,每一句话,都仿佛踩着人的心尖上,江清歌曾经自认为自己擅于察言观色,捉摸人心,却没想到,在江浸月面前,竟然是险险落败!

    “你...你....”

    江清歌大脑一片空白,只无意识的发出还想讲话的声音。

    江浸月勾了勾唇角,她已经猜到江清歌要选择什么了,从头到尾,江清歌甚至都没来得及关心一下屋内苏若水的死活。

    江清歌这人,就是贪心,人一旦贪心了,就有弱点了。

    “我只让姐姐自己选择,是要八王侧妃的位置,还是想要今晚救了你的生母苏若水,全在姐姐的一念之间。”

    江浸月站了起来,平静的拍了拍屁股,让开了门口。

    “是进屋,还是回自己的院子,姐姐选择吧!”

    第259章 换个法子折磨

    “浸月,清歌如何了?”

    江浸月进了夏姨娘内室的时候,夏姨娘已经‘悠悠转醒’了。

    借着灯光,江有才看向了江浸月,也摸不透江浸月的想法。

    “大姐姐被我劝回去了。”

    江浸月垂着眼睛,抿着嘴唇,算不上笑,也算不上冷脸,只是让人觉得格外阴森。

    说着,江浸月还故意提高了声音,说给了内室外被控制住的苏若水听。

    “大姐姐说了,这种伤风败俗的母亲,有了也是给她蒙羞,只希望爹爹处置大夫人的时候,不要声张,毁了她的声誉。”

    “呸!你这个骗子!清歌不会这样对我的!清歌唔....”

    后面难听的话,被护院总管金发钱摁回了嗓子眼。

    江浸月冷笑了一下,走出了内室。

    她蹲在了苏若水的面前,用一种怜悯又可惜的神色看着苏若水,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快意。

    江有才杀了苏若水,他们两个人,想起对方都会是痛苦一辈子的事情。

    被枕边人折磨伤害,比干脆死掉还难受吧?

    原主的仇,到了今天这一步,总算是差不多了。

    江浸月跑路的那一天,可以再问心无愧了。

    离开了这京城的是非地,她再也不会觉得欠着谁了。

    “大夫人,被自己的女儿背叛,即将要被枕边人处置,这种感觉,好受么?”

    江浸月的声音放的很低,睨着只能勉强抬头的苏若水。

    苏若水满脸狼狈,恨恨的抬着头,死死的盯着江浸月。

    “江浸月!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我...”

    苏若水此刻已经彻底慌乱了起来,所有的牌,在她死的这一天,就全部失效了。

    江浸月说的没错,谁会愿意帮助一个死人讨回公道?

    江有才在内室,紧紧的抱着夏姨娘,嘴里说着绵绵的情话。

    而一墙之隔的厅堂内,昔日的枕边人,正被人摁在地上,甚至明白了,连哭都没有用了。

    多么讽刺的场面。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屋内绿江点了灯,各个角落都点上了一只烛火,照耀的室内灯火通明。

    江浸月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托盘里的一杯鸩酒看。

    陷入温柔乡的江有才终于想起来,屋外还有个女人在等他处置,把夏姨娘哄的差不多了,才又出了内室,进了厅堂。

    “苏若水,你我夫妻一场,也算是有情分,我且问你,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江清歌都表示撒手不管了,这会江有才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让苏若水逃过这一劫。

    人都要死了,还说什么心愿?

    江浸月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江有才站在旁边,看见江浸月的神情,顿时心头乱跳,急忙又补充了一句。

    “你有什么心愿,都不重要了,只希望你到了底下,好好的忏悔,为这么多年,你手上的人命,你身上的罪孽!”

    说罢,竟然是亲手端起了鸩酒,走向了苏若水。

    通传消息的一个护院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着江浸月干净的行了一礼,凑过来小声的说道,“二小姐,三少爷站在院门口,已经好一会了。”

    “.......”

    江梓也回来了。

    江浸月皱着眉头,在江有才鸩酒碰到苏若水嘴唇的前一刻,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