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顿时也不觉得遗憾了。

    李宗煜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提着的心,在拥抱到江浸月的这一刻,放下了。

    她跑不掉了。

    她再也跑不掉了。

    他低头,感觉到江浸月的头发挠着自己的鼻尖,像只调皮的小手,在他心上来回的扫荡。

    江浸月听李宗煜叹了一句:“浸月,要是能把你缩成一颗明珠,一块玉佩,就一直贴身带着就好了...”

    “...”

    猝不及防的,江浸月吃了蜜糖一般,搂着李宗煜腰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妈呀,这个男人是在说情话吗?

    她没有经验啊,谁来教教她,怎么反撩回去?

    我们二十一世纪女人,不能输!

    想着,江浸月恶向胆边生,搂着李宗煜的腰,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两下,抬起头笑眯眯的对着李宗煜说道。

    “我也想。”

    “...”

    这一开口,气势就虚了。

    江浸月着有限的脑子里面真的想不出任何关于如何反撩男人的词汇,她是真的没经验,此刻抱着李宗煜,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亲密的动作。

    顿了一下,江浸月又补充了一句。

    “今晚我会在家等你的。”

    “...”

    李宗煜看着自己怀里的江浸月,半晌,微侧开了头,小声的应了一句。

    “嗯。”

    说完,江浸月眼尖,看见他耳朵红了。

    江浸月一愣,没明白自己说的话有什么让李宗煜值得脸红的地方,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

    不是他让她在家等着的吗?

    等着了,他脸红什么?

    第606章 没有的安全感

    这个问题江浸月一直想了一下午。

    她觉得玄幻,也觉得奇妙,自己说了什么怎么就让李宗煜耳朵红了?

    关于修理院子这件事情,江浸月倒是还不着急,李宗煜都算一家独大了,等到明天一早昭告天下扶立九王为新帝,到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九王身上,谁会再盯着这么一个王府?

    再说,小六小七厉害着呢,寻常人哪里能进得了王府?

    所以下午没别的事情,江浸月直接让白狐去外面银庄里搜刮了一叠一摞的银票回来,她坐在院子中间,喝茶!发钱!

    这次王府能安然的度过危机,其中必不可少关于这些下人的团结。

    若是个个都像桂嬷嬷那般,到时候被桂嬷嬷这么一挑拨,这个前院早就守不住了。

    江浸月出手阔绰大方,都是多算的,有些受伤的护院,直接大手一挥,赏了足够一家子吃一辈子的银钱,有些没成亲的,江浸月都能把他未来孩子的学堂费都算了上去。

    好多人甚至都要跪下来给江浸月磕头。

    总之,王府上下其乐融融,团结一心,就算有有心人挑拨,江浸月相信,也没人愿意附和。

    白狐坐在旁边,拨着算盘珠子,越发越心惊,到最后,偷偷的看向了江浸月。

    江浸月笑眯眯的捧着茶碗,跟一只小狐狸般,坐在那边跟白狐说话,让他放心,她心里有数。

    其实没什么数的。

    白狐看着越来越少的银票,幽幽的看着江浸月,心里在那猜测着江浸月这个到底在什么位置,就听见江浸月笑着说道:“我们王爷有钱,今日发的都是王爷的钱。”

    “...”

    白狐坐在座位上石化。

    他还在奇怪,江浸月平日绝对不会是这种大手大脚的人,表面大方够意思背后也会肉疼那些钱,这么多钱在一下午发了出去,怕是今夜要躲在被窝里懊悔哭泣一夜了。

    合着,她大方,大方的反正不是自己的钱...

    江浸月笑眯眯的过完了一下午,晚上吃饭的时候还一直在笑,绿萝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给她上菜的时候,看了好几眼江浸月,直接有理由怀疑江浸月是不是失心疯了,怎么一脸痴笑?

    白子昂吃着晚饭,把碗里最不喜欢的萝卜挑到了白子荔的碗里,敲了敲白子荔的碗。

    “快吃吧,吃完哥哥陪你打手牌。”

    “可是娘亲..,好像看起来不太正常...”

    白子荔啃了一口包子,弱弱的说了这么一句。

    江浸月也不知道陷入了什么奇怪的氛围场景里面去了,两耳不闻别人事,一心只啃着馒头,一块没有任何味道的馒头被啃的惨不忍睹,脸上还带着某种笑意。

    总之,让人头皮发麻。

    白子昂翻了一个白眼,跟白子荔说道:“没事,你就让娘亲笑吧,她笑几天就正常了。”

    顿了下,白子昂又看向了站在一边的绿萝绿意小六小七,慢慢的说道。

    “等下你们早点服侍娘亲睡下,去我屋里打手牌吧。”

    绿意扁了扁嘴,不是特别想去。

    绿萝倒是虎,撸了一把袖子,看着白子昂小声的说了一句:“去就去,我就不信了,我比你大这么多岁,还能一次都赢不了你...今晚就算睡在厢房地上,我也要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