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病房?”陆肖鹏挑眉,“做实验的不是医生吗?他搞死其他所有人不是你们盘出来的逻辑么?”

    “我只是给了线索,没有结论。”许年歪着脑袋,“而且,如果真要盲选,肯定是选病人逃出去了。”

    “???”

    “因为这个密室,一直在渲染‘最后一位病人’这个形象。”

    陆肖鹏和徐依然都发出了“诶”这样很惊讶的声音。

    “到处都是她的照片,并且是最后一个病人,还留下了这个日记。”许年拿出那本日记,“不出意外的是,她其实也是最早发现实验的人。”

    “虽然但是,我觉得她那个样子根本逃不出去吧?”

    许年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她不仅没有‘逃’,还去了实验室。”

    “嗯??”

    “那些护士的值班记录的道具做得很细,我回忆了一下,是用不同颜色的笔写的,代表了几个人的字迹。到了最后,笔迹都是一样的,显然,等那位女孩的病房最后一次被记录时,这个疯人院只剩两个人了。”

    许年说:“对于那位凶手而言,最后当然会留下一个在他看来最弱小的角色。”

    许年想到了那支钢笔,是医院统一的钢笔。

    女孩写这份日记,它最后又出现在实验室,显然是故意写出来,想让那位医生看见,并且引他到实验室。

    ——而实验品,只要使用得当,就可以用来麻痹对方。

    这是一场决胜的局。

    “日记证明了她观察了很久,并一直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在最后一次记录结束后,她趁着空档留下日记引导那位医生,自己跑到了实验室里,如她所料,医生一路疯狂找她,并追进了实验室。”

    许年低声说了一句:“所以我觉得,应该选病人的那一扇门。”

    “不合理,那姑娘是怎么把他反杀了?”陆肖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额,其实我们已经看到过程了。”

    陆肖鹏:“???”

    许年摊了摊手:“周棠和唐松年被衣柜里的npc拉进去后,从里面钻了出来。”

    虽然阴间了点,但这确实是提示。

    而那个实验室里也有一样的衣柜。

    显然,那位女孩还了解到了实验药剂的效果和剂量问题,利用了实验室里的衣柜和医生慌乱的心理。

    陆肖鹏服了:“这个思路有点刁钻啊。”

    “其实是因为……看过有些类似的东西。”

    许年说完,状似不经意地瞥了徐溪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徐依然忍不住说:“那这个病人好厉害……她一直在等……”

    一个已经察觉了不对,但发现过来之后几乎已经没有办法的,被认为最弱的病人。

    她装作毫不知情,等啊等,一直等到了最后。

    许年却是后知后觉地反应了什么:“这么说起来,一开始从实验室衣柜里冒出来要追我的npc是……”

    徐溪淡声:“那位医生。”

    话音刚落,走廊那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吼声,并出现了一道拿着刀的身影。

    “……草。”

    “管他到底是哪边吧先出去了!!!”

    “呜呜呜呜——”

    “你??你有本事喊你没本事开门?!”

    场面一片混乱,许年都不知道就两个人是怎么制造出了那么浩大声势的。

    被挤到那扇门前,她拿着钥匙的手都在抖,光线又暗,几次都对不上锁孔。

    ……太要命了!

    第四次时,许年听着声音都觉得npc那把刀都要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越慌越乱,她更对不上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叫。

    许年心头重重一跳。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将她捏着钥匙的手握住。

    身后两个人都在叫,都没有注意到,背对着他们的两个人。

    徐溪的指尖微凉,手心却烫,攥着她的手,准确无误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中。

    第二十三章 配不上

    23

    从密室出来后, 几个人一起前往s市那座地标性的电视塔。

    密室剧情的后劲有点儿大,几个人路上还在讨论这个。

    “绝了真的绝了,被拖着走还行。”周棠抱着唐松宁的手臂, 一想起自己被拖进衣柜的场景, 恶寒地哆嗦了一下。

    许年安慰她,虽然语气非常没有诚意:“没事, 这也算人生的一大体验。“

    “……谁需要这种体验啊!!!”

    徐依然在一旁轻声说:“……不知道那位医生在最后想的是什么。”

    她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便忍不住有些许感慨。

    “哪有为什么,正义必胜, 乱搞事情的反派都得死。”陆肖鹏耿直如斯, 根本不在乎什么剧情, 能过就万岁。

    并且对吹许年的彩虹屁这件事儿乐此不疲:“年哥永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