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骂完岑堇年之后,又给秦向晚打去了电话。

    秦向晚正在煲汤,装着排骨汤的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泡泡。

    “江伯伯,有什么事吗?”

    “向晚啊,我问你,你是真心喜欢岑堇年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秦向晚有点莫名。

    江河一想到刚才岑堇年说的话就来气,他捧在手心的人,怎么到他哪就成了摆设了?

    “我是觉得啊,这个岑堇年看起来也没什么好的,你要是不喜欢他呢,要不就和他分开吧。”

    还不如江津在一起呢。

    江河之前就有意思让秦向晚和江津相处,只是被秦向晚婉言拒绝了,而且她觉得江津也不见得会喜欢她。

    “你们见面不是很愉快吗?”秦向晚问。

    一定是岑堇年又干了什么,不然的话之前一直看好岑堇年的江河也不会突然这样。

    “倒也不是,我试试觉得他事业心很重,会因此忽略你。”江河话说的委婉,担心会伤害到秦向晚。

    秦向晚知道江河是为她好,只是……

    “抱歉,江伯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他。”

    “好吧……”江河也没有过多强求,道:“他要是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秦向晚只是笑,“他对我很好。”

    就是不让她亲。

    江河闻言点了点头,又嘱咐了秦向晚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

    岑堇年回来的时候,秦向晚正好把菜端上桌。

    他抬眸扫了她一眼,一声不吭的坐下吃饭。

    原本一肚子的火气,随着暖汤入口慢慢消散了几分。

    秦向晚与岑堇年相对而坐,全程完全没有交流。

    她不知道江河和岑堇年沟通了什么,也并不感兴趣。

    反倒是柯耀,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然后偷偷在心里暗喜。

    太好了,看来妈咪和这个讨厌鬼离婚指日可待了。

    吃完饭,岑堇年撂下一句,“来我房间。”便转着轮椅离开了客厅。

    柯耀一惊,去他房间?去干嘛?

    他刚想让秦向晚不要去,一转身秦向晚就跟着岑堇年后面走了。

    ??

    什么情况?

    柯耀满脸都是凌乱。

    房间里……

    “把门关上。”

    秦向晚乖乖照做,而后问,“是要给我亲吗?”

    岑堇年:……

    “你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秦向晚老实又乖巧,“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岑堇年深吸一口气,忍着杀人的冲动,“我问你,你和海天一色老总江河是什么关系?”

    周轴并非无能,连他都查不出来的事情,那就是他们刻意隐瞒。

    “没关系……”

    “撒谎!”

    “没有。”秦向晚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她只是碰巧救了江河而已。

    “那就给我滚出去!”

    满肚子算计的女人,看了就让人生厌。

    “今天不给我亲吗?”秦向晚问。

    岑堇年侧过脸,望着那张看起来很是无辜又纯洁的小脸,邪邪一笑。

    “你要是让我上我就让你亲。”

    点了火又不灭,完完全全忽略他的感受,这女人压根就是有病!

    “那算了。”秦向晚拒绝的毫不犹豫。

    她只是想找回记忆,并不想搭上自己。

    秦向晚关了房门,很是挫败的回到自己房间。

    她不止第一次问自己,为什么当初会和这么个男人在一起?

    脾气大又难搞。

    真想好好收拾他一顿。

    可是想归想,岑堇年不配合她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按在床上亲。

    身体是他的,她多多少少得尊重他不是?

    秦向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五年来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岑堇年出轨?她看到他和别人鬼混的现场伤心欲绝?

    不,她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单单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让她变成这样。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把岑堇年扑倒才行。

    ……

    虽说在江河处岑堇年保证了自己会认真对待家庭,但他是阳奉阴违的一把好手,打定主意不让秦向晚好过,更加变本加厉的给她安排活干。

    岑堇年坐在轮椅上,任由陈管家推着他往外走,看也没看还在擦桌子的秦向晚。

    秦向晚撇了一眼,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收拾完东西之后也出了门。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柯耀,察觉到不对劲,一番查探之下,才知道他们进了同一间酒店。

    ??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柯耀苦着脸,愣愣坐回了原地。

    他要不要给妈咪重新找个男人,不然的话她搞不好就真的和岑堇年那个老混蛋在一起了啊。

    柯耀思索着,最后给温正衡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