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呢,锦衣卫的佥事张闯走到了马车前头,他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张闯行礼道,“给侧妃娘娘请安——”

    浅冬呵斥道,“安王府侧妃娘娘的车驾,你们也敢拦?”

    张闯道,“侧妃娘娘恕罪,属下绝不敢拦您的车驾。只是,赵怜月昨晚失踪了,属下冒昧询问您,赵怜月可曾来找过您或是您的哥哥?”

    方长誉撩起车帘,看到了张闯,当初就是这厮把她打晕送去王府的。

    方长誉没有好脸色,“怎么?锦衣卫是闲出屁来了吗?连人口失踪案,也归你们管了?还是说,秦家让你们吃屎,你们也吃吗?”

    张闯被骂了一顿,还不敢还口。

    方长誉又呵斥道,“赶紧滚开。”

    张闯退到一边,给她让出路。

    方长誉觉得晦气极了。

    到了方家,方长誉走到哥哥方长至的房间外,看到白露正在给躺着的哥哥喂饭。方长至现下好多了,正在慢慢地恢复中。

    方长至受了伤,味觉迟钝,胃口也很差,“我不想吃了。”

    白露用一双眼神可怜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再多吃点嘛。”

    “好吧。”

    方长至只能勉强着自己张嘴,把她喂的东西嚼碎了咽下去。

    方长誉远远地看着,心里暖洋洋的,哥哥也终于找到疼他的人了,有白露这样细心照看着,她就放心了。

    方长誉笑着走进去,“哥哥,嫂嫂,我来了。”

    白露神情羞羞的,但没有拒绝。

    方长至道,“妹妹,你别胡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方长誉笑道,“那何时才能有一撇呀?你们何时定亲?何时成亲?何时能给我生个小侄子玩?明年之内,我要看到我的小侄子。”

    白露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哎呀!长誉,你不要打趣我了!”

    方长誉笑得更开心了。

    方长至要克制得多,不过,他也并不否认,想带白露见父母,把婚事定下来。只不过,现在爹娘都不在京城,事情没法往下推进。

    他要娶白露,也是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地娶,不会叫她委屈了。

    “对了,我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个消息。赵怜月失踪了,秦家说她逃走了,还向顺天府报了案,正大张旗鼓地满京城找人呢。”

    方长至微微蹙眉,“秦家守备森严,赵怜月又不会功夫,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逃得掉?”

    方长誉道,“谁知道呢?也许是扮作丫鬟溜出来的?”

    方长至又道,“即便如此,秦家要找人,自己的势力就足够了。向顺天府报案,怎么都不像秦家该有的作为。”

    经哥哥一提醒,方长誉也觉得有一点点怪异。“哥哥,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以秦家的作风,下头送去的女人逃了,算是一件丢脸的事,秦家应该压下消息,私下慢慢找才对。”

    方长至回道,“他们大张旗鼓,就有大张旗鼓的理由。”

    当下,兄妹二人分析了一通,但也没太当回事。毕竟,从赵路平正式退了亲之后,两家就再无瓜葛了,他们才没兴趣关心秦家和赵家的猫腻。

    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就传出了消息:

    赵怜月的尸体出现在了城郊的小溪边,被过路打柴的人发现了。

    ☆、第059章 摊牌

    第059章 摊牌

    京城郊外的一条小溪边,发现赵怜月尸体的周围一片,都已经被警戒起来了。

    本来鲜活的生命,已经变成了一具有了腐败迹象的尸体。

    得到消息赶去的赵路平和赵夫人夫妇,看到女儿的尸体,当场崩溃。他们冲过去要碰尸体时,被衙役们拦住了。

    赵路平暴怒,还想往里闯,“谁敢拦本官?不想活了吗?”

    衙役们都有点怯了。

    这时,从河边走过来了一人。

    “赵大卿,你这样贸然接触令千金的尸体,会破坏查案线索,放走真凶。请你为了令千金,克制住自己。”

    赵路平怒道,“本官执掌大理寺,轮得到你来教?你算老几?”

    这个人回答他,“刑部尚书,姚可嘉。”

    赵路平一愣,“你是刑部尚书?那许志纲是死了吗?”

    姚可嘉回答他,“许志纲瘫痪已有数月,眼下更是无法言语交流,短期内并无康复的可能,圣上已然特许他提前告老养病,且待遇不减。刑部尚书一职,由我来接任。”

    这是变天了吗?赵路平有点震惊。顾岩瓒刚刚回京复职,重掌礼部,现在刑部尚书也换人了。

    当下,赵路平没功夫理会这些。

    “令千金最直接的死因,是头部遭受了重击。不过,令千金并不是在河边死的,应该是在别处被杀害之后,又被凶手抛尸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