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你毕竟是个晚辈。”陈焓脸上的笑容消失荡然无存,只剩下愤怒。

    叶泽眯起眼睛,“哦,老人养的狗咬了小孩子,小孩子就要不计较?”

    “不是小孩子,是大人。”钟文雅笑眯眯接口,“还是年轻力壮的大人。”

    叶泽看着钟文雅,目光宠溺,“你说的对。”

    “如果是小孩子不要脸挑衅,也没人会生气。”菱怜攥紧拳头,咬牙说出来。

    叶泽说,“小孩子挑衅不是不要脸,是孩子还小不懂事。畜生永远就是畜生,从来不在乎主人,其他人想什么。”

    “你!”菱怜实在忍不下去,狠不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陈焓抓住菱怜的胳膊,怒极反笑,“叶泽,我和你姑姑的事情,和菱怜没多少关系。”

    “自然,我姑姑和菱怜这样的人比较,我都觉得失脸面。”叶泽气定神闲。

    菱怜深深呼吸。陈焓目光幽深,“叶泽,我们还是合作伙伴是吧?”

    “你说呢?”叶泽把皮球扔给陈焓。

    陈焓一时语塞,说是还是不是?菱怜却不想这么多,“什么样的姑姑就有什么样的侄子,叶海川就欠缺教育,你也是!陈焓,咱不和他合作了,和这样的人合作,也是咱们瞎眼。”

    “闭嘴。”陈焓声音提高。

    菱怜难以置信望着陈焓,“你,你……”

    “给我闭嘴。”陈焓又重复一遍。

    菱怜眼中蓄满泪水,满脸的不甘心。钟文雅克制不住,故意砸吧嘴,“叶泽,你不会让我闭嘴吧?”

    “当然不会。”叶泽笑着开口。

    钟文雅点头,下一秒望向菱怜,表情森冷毫无温度,“菱怜,天总是会黑的,路总有走完的一天。”

    菱怜背后一寒,望着钟文雅的模样,不自觉吞咽口水。

    钟文雅轻移脚步,步伐缓慢,面上只剩下杀气,如同一个勾魂使者,浑身散发着戾气。

    “菱怜,你知道天黑会发生什么吗?”

    钟文雅站在菱怜面前,幽幽的开口。

    近距离说话,杀气仿佛放大了数十倍,让人无处可躲更加的害怕。

    “你离我远一点。”菱怜苍白的说,额头上都是虚汗。

    陈焓抓着菱怜的手,挡在她们的中间。

    “就这样的姿色,连叶海川姑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钟文雅说,“男人还找第三者,是因为第三者往往比原配要好看。但是就菱怜这种姿色,说出去都觉的丢人。”

    “……”陈焓未回答,做好打起来的准备。

    钟文雅皮笑肉不笑西,“就算要找第三者,最起码要找上等美人。你肯定去过拍卖会,那些娇弱无辜的美女,一抓一把,怎么都要比菱怜有姿色。”

    留情面?免了吧,钟文雅对陈焓和菱怜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上次陈焓派人去绑架叶珂瑶,那个时候钟文雅就想掐死陈焓。

    因为陈焓玷污父亲这两个字,他不懂!

    办公室内只剩下低气压。钟文雅眸光中只留着讥哨,叶泽这才开口,“文雅,你口渴吗?我给你倒柠檬水。”

    “好啊。”钟文雅回头,望着叶泽笑靥如花。

    陈焓带着菱怜离开,要是再待下去,或者陈焓憋不住说什么。他和叶泽会完全断合作,再无任何交情。他们这一行,要么把对方灭了,要么就是留下和对方合作。

    可惜菱怜倒是想说,但想起钟文雅身上骇人的戾气,就不敢再言语。

    “给,柠檬水。”叶泽递给钟文雅。

    钟文雅接过,轻抿一口,“刚才我想动手。”

    “我知道。”

    “你会拦我吗?”

    “不会,我会帮你一起揍他们。”

    钟文雅盯着叶泽,发觉人渣是认真的,微微叹气,“可惜了。”

    叶泽笑出声,“不可惜,还有下一次。”

    钟文雅似笑非笑,“对。”

    汽车内的陈焓和菱怜两人。陈焓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菱怜,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

    “我,你这是再凶我?”本来菱怜还很委屈,可是看着陈焓那张脸,所有负面情绪奔腾而来,“陈焓,我今天来这里都是为了你。”

    “你给我惹事,也是为了我?”

    陈焓嗤笑,“菱怜,你找叶泽到底是要干什么?”最终还是选择听下菱怜的解释。

    “你和叶海川见面了,你也知道你有个女儿。”菱怜双手放在肚子上,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我怕你离开我,重新去找叶海川。”

    陈焓,“怎么会。”

    听出陈焓话中一瞬间的迟疑,菱怜心如冰窟,眼泪却流的更多,“我怕你会离开我,就像宝宝离开我。”

    陈焓表情凝重。菱怜擦掉脸上的泪,“陈焓,我知道你对不起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