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童眯起眼睛,瞅着钟桥安的模样,“真的生气了?”

    钟桥安不承认,“不生气,就是上火。”

    “说来说去还是生气。”秋童对着钟桥安伸出手,“钟桥安,看开一点吧。”

    钟桥安握住妻子伸出来的手掌,十指相扣。

    “能找到一个和你一样爱文雅的男人,你应该开心。”

    “如果钟晨找到爱的人呢?”钟桥安反问。

    秋童哑然失笑,“不用如果是一定会找到,钟晨也是一个人,除非会碰见让他动心的人。”

    就这样,夫妻两个叨叨嘘嘘说一夜的话。就连叶泽半夜给钟文雅煮牛奶都没有去拒绝,太压抑了,真的需要一个倾诉者。

    隔天清晨。钟晨睡觉不老实,直接压在叶泽的身上。

    叶泽睁开眼睛,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小孩,“钟晨,应该起床了。”

    钟晨没有听见,依旧睡觉。

    门支吾一声打开,钟桥安说,“钟晨喜欢睡懒觉,不要打扰他。”

    有了岳父的话,叶泽肯定不碰小舅子了,轻轻挪开弟弟,掀开被子穿着睡衣下床。

    两个人一起走下去,钟桥安说,“叶泽,我们上次过招实在没劲,这次陪我再过一次。”

    “好的。”叶泽也不推辞,更不说自己的手还受伤。

    这一次,钟桥安更是卯足劲,压根就不手下留情。

    冰冰凉凉的手指轻轻抚摸钟文雅的脸蛋,钟文雅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妈咪,怎么起来了?”

    “我想抱抱你。”秋童说。

    话音一落,钟文雅就双手揽住秋童的脖子,“妈咪,你想抱我不用特地通知我。”

    秋童脑袋埋在钟文雅耳畔,“文雅,妈咪决定临走之前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钟文雅好奇。

    秋童继续揉揉钟文雅头顶,“关于昨天的事情。”

    钟文雅心一跳,秋童没有说完的话仿佛已经清楚,“妈咪不用说了,你们没有错。”

    “我要说什么?”秋童笑眯眯问,“我还没有说。”

    钟文雅不解,“那你说吧。”

    秋童上床揽住钟文雅,“文雅,其实那些人都不坏就是试探。”

    “我知道,他们是四区的人吧?”

    “曾经是四区的人。”

    钟文雅能清晰想到那个带头的人,四十多岁,“妈咪,我有点想回到当年,回到属于你们的时代。”

    秋童捏捏女儿腰身,“最近胖了,你要是回到过去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减肥的。”

    “妈咪。”钟文雅娇嗔喊了一声,“爸爸呢?”

    “和叶泽说话。”秋童安抚,玩味的笑了,“想知道他们怎么说话吗?”

    钟文雅嘴角一抽,“叶泽受伤了。”

    “是啊,可是你爸爸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钟文雅不自觉皱起眉心,“妈妈,你怎么不阻止我爸爸?本来爸爸就比叶泽厉害。”

    “我看未必。”秋童笑了起来,“叶泽的武功很不错,你大概不清楚,昨天的事情叶泽一定是清楚的。”

    钟文雅一愣,“什么?”

    秋童眯起眼睛,“相信妈咪,我基本很少看走眼,就连微微都说了。”

    “楚男神的母亲也是这么说?”钟文雅诧异。

    秋童点头,“所以你现在出去,也不会改变一切。”

    “妈咪,你对太诚实了。”钟文雅说,“我反而希望你不要那么诚实,不用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对你撒谎那可不行。”秋童嘴角轻勾,“你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我就是对自己说谎也不能对你说谎。”

    钟文雅埋怨,“那你生钟晨的时候,明明就对我说谎了,你说不会遇到危险,可是……”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秋童阻止,“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钟文雅撇撇嘴,显然很不满意。

    秋童放开钟文雅,“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看看钟晨起来没有。”

    等着母亲一走,钟文雅撒腿就往出去走,连睡衣都没有换。

    庭院里面,两个男人已经停下来打斗。钟桥安身手强悍,这是多年出任务,经历枪林弹雨训练出来的。

    而叶泽一个常年坐办公室,居然能和他打一个平手,其实钟桥安又开心又忍不住担忧。

    没错,钟桥安是一个父亲,希望叶泽的身手能弱于钟文雅,可在某些方面上又希望叶泽比女儿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