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搞?

    连老刘叔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苏三河见到这一幕,急忙拿手捂住了咪儿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么污的一幕。

    苏咪儿有些好奇,但是眼睛被阿爹捂着,她什么也看不到。

    ……

    那边的公安同志,已经上前把刘赖子抓住了,将他铐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一件拐卖的事情,本就该将人绳之以法。

    虽然他们一直借口说双方父母同意,不是拐卖,这是结婚。

    但是苏咪儿这个案子,正好是一个突破口。

    人家父亲都过来报案了,这就已经能够定案了。哪怕无名村的村民,一直说他们是花钱娶媳妇,是发的聘礼,这都无法抹去他们跟人合伙,把人骗到村子里的事实。

    再加上,刘赖子还下药。虽然最后这药下到了他自己身上,洗不清他身上的罪。

    下药?

    这么龌龊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就不仅仅是拐卖那么简单了。

    拐卖的事情,他们可以找理由说是发了聘礼,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之类的。

    那下药呢?

    但是无名村的村民,却堵在村口,不让他们把人抓走。

    但,他们人再多,也阻止不了警方。

    这次警方来了四辆车子,十多个人,还有一个特别能打的苏三河。

    苏三河可不像兰县公安局那样有所顾虑。

    他的女儿都差点被刘赖子给下药祸害了,他还能忍?

    谁敢阻拦,他就揍谁。

    这些村民,也是精的,知道苏三河不好惹,他手里的枪是真的。

    万一他发起狂来,真的开枪,他们有几条命在?

    没看到刘赖子身上的伤?

    那都是被他打出来的。

    人被抓进了警车里。

    警报声响起,四辆警车又呼啸着离去。

    只剩下老刘叔带着那一村村民,想追又追不上。

    “老刘叔,怎么办?”有人问。

    真的眼睁睁看着刘赖子被抓走吗?

    老刘叔:“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就想到下药了,还被人抓了个正着。”

    其他村民也这样想,怎么就那么笨?

    “这事就这么算了吗?刘赖子要被判了刑,以后咱们村里再想娶媳妇就难了。”又有人说。

    老刘叔发着狠道:“咱们去告那个姑娘的父亲,说他打人,把刘赖子打伤了。他身上穿着军装,打人就要犯法,不信他们不交出刘赖子。”

    “对,我们上告去!”

    此时,在车子里,老许老莫还有那个兰县刑警队长,也在跟苏三河说着这事。

    苏三河打人的事情,是当着所有无名村村民的面打的。

    万一他们上告,苏三河还真的会吃亏。

    苏三河笑道:“他们拿不出证据。”

    “怎么说?”老许问道。

    苏三河道:“老许,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老许先是一愣,接着恍然大悟。

    苏三河是执行特殊任务的。

    他有的是技巧把人打到痛,但身上不留伤痕。

    只要把握住人体几个穴位就行了。

    苏三河当初打人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他是想教训这个畜生,但不会把自己折进去。

    他还有工作,绝不可能为了这么个东西,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而且,他还要保护自己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