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应该说江画是傻还是什么,她这种破绽都没察觉到。

    困意袭来,狐茵迷迷糊糊中想着,明明之前那么敏锐,不过傻点也好,她就不用被主子责罚了。

    狐茵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江画并没有睡着,现在全身都如蚂蚁啃食般痒痛,原本身体一些隐痛的地方,痒得最是厉害。

    江画知道这是伤口在愈合,她咬牙坚持着,等着狐茵睡过去,脸埋在身下的绒眠草里吸了一口气。

    江画没有继续吃,她直觉自己要是继续吃下去,可能身体会撑爆,所以她借口没有再吃。

    等缓过一阵子,江画分出几分理智去思考。

    这玉灵膏肯定是灵药,疗伤效果毋庸置疑,甚至还有恢复法力的作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全身都暖洋洋的,让她精力充沛。

    至于狐茵他们吃了为什么没有感觉,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受伤。

    淮川为什么要给她带药?他是会给她带药的人吗?

    江画又想起昨日,他还想折她的翅膀,不可能直接就让她这么恢复力量。

    除非他觉得那只是一盒糕点。

    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男人会给一个女人带来吃的?

    第一种,他喜欢她。显然他们之间不能用这么简单的想法来揣测。

    第二种,他在讨好她。织一张温柔网,让猎物自己陷进去,但是又与之前的想法相悖。

    江画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缓缓闭上的眼睛中带上不为人知的势在必得。

    荒域这一片地方,不见太阳,不见月亮,永远在半明半暗之中。

    江画醒来之时,感觉自己身体大好。原本枯井一般的身体,有了一层浅浅的水覆盖着。

    她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身边狐茵不见踪影,旁边也无半点热度,屋外传来动静,有人在搬动着她的小金山!

    江画精神起来了,她起身走去屋外。

    狐茵苦逼地被淮川指使着把黑骨树捆在一堆,旁边还有一只羊驼在嚼着草。

    淮川从江画下床之时,就知道她要起来了。

    自昨天的事,他就格外注意早上的江画,会不会突然犯病来偷袭他。

    只是他今天等来等去,也不见她来,狐茵倒是比她还要早了。

    于是他就开始“指导”狐茵了。

    这会她出来,睡的似乎十分舒适的样子,淮川本来不爽的心情,就更不爽了。

    江画对他打了个招呼:“早啊!”

    淮川冷淡的应了一声:“嗯。”

    江画不知道反派哪根神经抽着了,不过她现在没空哄他:“狐茵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狐茵累得吐了舌头:“锻炼身体,顺便将这些柴捆堆拿去卖。”

    江画抽出帕子替她扇扇风:“注意劳逸结合,不要累着自己。”

    淮川对狐茵拱手:“在下眼疾不方便行事,多谢狐茵姑娘出手帮忙。”

    狐茵连忙摆手:“小事而已。”

    江画停下了扇风,眼睛在两人身上流转。

    狐茵失去了凉风,热意再度来袭,突然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江画是确认了,这玩意儿不知道哪里闹别扭了。

    江画默念几句,他是大傻逼,就去哄人了。

    江画:“夫君,昨晚睡得好吗?”您有事吗?

    淮川:“嗯。”

    江画:“可我没睡好。”

    狐茵不敢乱看,一遍遍数着,捆好的黑骨树。

    淮川眉眼出现丝疑惑:“为何?”

    江画神色严肃:“你低下头来我说给你听。”

    淮川配合地低到江画可以不踮脚的位置。

    江画悄悄凑到淮川的耳边说:“因为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淮川的耳朵被江画鼻息吹得红了,他直起身子,白玉般脸上出现丝丝血意:“勿要再说这种胡话。”

    狐茵:“……”江画这女人真的是魔鬼!

    江画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吐槽自己有点土味,脸上还是做出了害羞的表情。

    淮川原本莫名不喜的心情,就这么被江画这话给冲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