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不过短短几息,江画也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路过了一回,不过知道了也无所谓,她有这个自信。

    狐怜一瞬间恢复好笑容,踩着婀娜的步子在前面带路。

    想想主子在自己的身后,狐怜走路扭得更起劲了。

    江画眯了眯眼,淮川身边这两个,没有一盏省油的灯。

    哪怕被她刺激得暴跳如雷,这狐怜也没有出手。

    这让她略微感到非常棘手,狐怜的层面在她心里上了一个台阶。

    特别还有身边那个傻大个,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但总给江画一股危险的感觉。

    狐怜带着人磨磨蹭蹭好一会,才到了“狐茵”的房间。

    狐怜轻轻敲了敲门:“妹妹你在吗?”

    房间里久久没有人应。

    狐怜眼底闪过一丝恼火,明明叫人把那个杂种带上来了,房间里也明显有那杂种的气味。

    可这个杂种居然不出声。

    那边的江画已经投来了疑惑的目光,让她烦躁不已。

    熊术这个时候出了声:“狐茵小娃娃,叔来看你了。”

    屋内还是没有传来声音,淮川听见了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浓重的药物味。

    这药似乎是一种治愈外伤的药。

    淮川想着,之前似乎有人在他耳边说狐怜极疼爱自己的妹妹?

    江画从淮川身上下来,手扶在门前:“狐茵妹妹,你在吗?”

    里面终于有了反应,那头传来嘶哑的一声在,之后有阵小小的咳嗽,像是虚弱到没有力气咳嗽。

    江画心想,狐茵的声音居然这么哑了?简直和掌柜有得一拼。

    熊术摸了摸鼻子。

    狐怜没了笑意,十足十的关心妹妹的模样:“妹妹,你是不是又淘气不喝药了?”

    狐茵隔了一会才回:“药太苦了。”

    江画问:“狐茵妹妹,我开门进去了?”

    第二十七章

    江画手搭在门上微微用力,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狐怜伸手一拦,缝隙又合了起来:“她现在不能见光的。”

    江画眼睛在狐怜身上转了一圈:“狐茵妹妹不能见光?”江画着重咬了四个字。

    狐怜叹息:“是啊,若是见光,毒性会发作的。”

    熊术嘴角微微抽搐。

    江画点头表示理解,狐怜退开。

    江画又短促的喊了一句:“狐茵妹妹闭上眼!”随后她霍然推开门,房间里浓郁的黑暗几乎将她吞噬。

    狐茵没有力气抬头,只是瞥到了那一抹光线,听话的闭上眼睛。

    狐怜来不及阻止,尖爪亮出,向着江画伸过去。

    熊术跟在最后面,被狐怜这猝不及防的一手震住,来不及阻止。

    淮川丢出一颗兽珠,打在狐怜膝盖上,头也不回的跟着江画走了进去。

    狐怜划过了江画的衣角,悄无声息的划破了她的衣服。

    狐怜闷哼一声跪在了地上。

    时间不过是江画向前迈了一步,身后的扑通声让她回了头。

    江画诧异:“狐怜姐姐,你怎的跪在地上了。”

    狐怜疼得冷汗不止,剧痛让膝盖使不上力,狐怜强笑道:“地上掉了个兽珠,我刚想捡,不小心就跪在地上了。”

    江画移开了奇怪的眼神,狐怜松口气,熊术一边拉起她,一边调笑道:“你运气真好,路上都能捡到珠子。”

    狐怜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这次是她冲动了。

    狐怜受伤的膝盖还在颤抖,应当是碎掉了,她垂下细长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神情。

    江画迈了进去,摸黑走到了狐茵床边,鼻尖是冲天的血腥味,然后她触及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狐茵轻唤了声:“江画…姐姐。”

    江画搓了搓指尖的黏腻,又摸向狐茵的额头:“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狐茵小脸放在江画手上,用力呼吸了一口她身上甜甜的气味:“江画姐姐,我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