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川感觉到一股友好的神识贴了一下他的,淮川能感觉到江画说的话是真的。

    若是了解江画的在此,可能会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馋你的身子,救命良药是因为我要抱大腿,在荒域活下去的权宜之计。

    江画贴上去的那刻特别庆幸,还好她没有莽撞,淮川神识如海一般庞大,却牢不可破,意识到江画的神识,如流水一般把她包住。

    但是没一会,江画便脸红腿软,感觉不妙把神识退了出来。

    淮川嗓子忽然沙哑,有种莫名的性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画本来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江画撒脚丫子往床上跑,淮川抱住了往回跑的江画,张口咬在她的后颈。

    江画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叼住了痒处,抖着嗓子道:“我错了。”

    淮川咬着江画的脖子磨牙,咬牙切齿道:“你竟敢,朝人放出神识,你知不知。”

    江画自动给淮川补充了,你知不知羞!我他妈不知道啊!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事已至此,江画只能破罐子破摔:“我这不是信任你吗?”

    淮川:“我也是个男人。”顿了顿,“女人也不行。”

    江画拉着淮川撒娇:“我只对你一人这么做过,不知道会这样。”

    淮川无语凝噎,江画悄悄建议:“夫君,干脆我们洞房吧。”

    淮川无情的驳回:“不行,去床上睡。”

    江画失望地从他身上下来,一步三回头。

    走到床边时踩到了裙角,本就没有束缚的衣服掉了下来。

    她弯下腰去捡,忽然被身后来人抱起。

    两腿腾空让她一惊,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炽热地呼吸撒在她的肩膀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江画正要说话,就被封住了嘴。

    第二日江画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沉睡的俊脸。

    他上身没有穿,上面掉了许多桃花,那都是她刻画出的杰作。

    江画撑着脸看他,昨晚淮川还是没有做到最后。

    情浓时好奇的问过一句。

    淮川:“跟我结合,可是要生生世世绑在一起的。”

    这让她对淮川越来越好奇了。

    最初是利用,虽然现在还是利用,只是有些东西变了。

    江画头一次对一个男性产生了好奇心。

    淮川:“你在看什么?”

    江画想也没想的说:“好奇。”

    淮川起身,乌发遮住了上身,只隐隐露出肩膀和腹肌。

    江画:“好奇你这能种多少朵桃花?”

    淮川脸上气出一丝红晕,拿出衣裳遮住了桃花们。

    江画也知道他恼了,也不再逗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件白衣裳,又好奇的问了一句:“夫君,你会用神识偷偷看我吗?”

    淮川:“快穿!”

    江画利索的穿上衣:“掌柜呢?”

    淮川捏了一下传讯令,面不改色道:“兴许在楼下。”

    江画庆祝淮川往楼下走,果不其然,在二楼见着了掌柜。

    江画对着他打了个招呼:“来这边!”

    掌柜放下手里的算盘朝着人走去。

    这几日他看清楚了她在主子心中的地位,生怕江画拿问他,躲江画躲得勤快,今早又冷不丁的收到了主子的命令,心中忐忑江画是不是来秋后算账了。

    没想到才靠近江画,掌柜就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极为强烈的,主子的味道。

    掌柜又退了半步,才好受些:“老板好。”

    江画也不耽误,开门见山说:“掌柜,我们马上要出一趟远门,客栈还劳您多照顾几分。”

    掌柜大义凛然:“这,客栈不能没有您啊。”

    掌柜其实巴不得江画走得远远的,他这小破客栈,因为江画,呆着好几尊大佛,他成日过得战战兢兢的,生怕得罪谁。

    江画:“再逼逼我就留下来了。”

    淮川侧头看向他。

    掌柜脸上的字交叉在一起,像是抱团哭泣的两个小人。

    江画笑眯眯的:“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