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声音在喉咙里卡了卡,尖叫一声:“鬼啊!!”

    这一声震破山林,惊起许多鸟。

    山匪们也清醒过来,尖叫着四处逃窜。

    江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剪出的小人没有战斗力,直接跳起了舞。

    可能白天那会在部落洗脑了,江画瞅了眼,山匪的武器掉了一地,剪纸吓人的效果还行。

    孔修歌扑哧一声:“你这剪纸老夫闻所未闻。”

    江画木着脸听孔修歌疯狂的嘲笑。

    淮川提醒:“他动了棋子。”

    江画有了发挥的机会,她看了眼棋盘,谴责孔修歌:“你为什么动棋子?”

    孔修歌笑声戛然而止,试图转移话题:“要去他们的匪寨看看吗?”

    江画:“去,你把棋子还原。”

    孔修歌摊手:“可老夫忘记了,可能年纪大了,记性不是很好。”

    淮川捞起袖子,抓着江画的手,手把手的还原了棋局。

    江画:“请。”

    孔修歌咳嗽了声:“不下了不下了,和局。”

    江画也没有再说话,看着孔修歌封了棋盘,放进了储物袋里。

    孔修歌拍了拍手,马在地上嗅了嗅,追着匪寨里的人跑了。

    马不一会就追上了山匪,为了配合他们的行进速度,不被发现,马以龟速的在行走。

    山匪们跑出了这座山脚步才慢下来。

    “走到这里,应该就不怕被追上来了吧?”

    矮个子呵斥道:“她是马车!还有那些东西,我们不能有侥幸心理!赶紧起来跑起来!”

    孔修歌呵呵一笑:“我大概知道在哪了,走!”

    马车直接越过了他们,没一会就到达了山寨里。

    寨子在山的夹缝里,和山壁连为一起,颇有一线天的味道。

    山寨里面静悄悄的,利用夜色把自己埋藏了起来。

    没有电视剧里演的灯火通明,也没有她想象的满山寨的大汉,甚至她感觉到,里面不少都是妇女儿童。

    她的心情复杂。

    她不知道这些留在这里的人,是被强抢上来的,还是自愿来的。

    孔修歌:“要进去看看吗?”

    江画还是决定去看看。

    三人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山寨里。

    山寨里房子很简陋,只是几块木板子搭在一起,做成了一个小屋子,又或者只是一批稻草掩盖住。

    大多数人睡在一个大岩石下。

    有出生不久的孩童在夜里哭闹,旁边的女人便摸着黑,抱着孩子去到安静的地方哄着。

    江画默数,在这里的人至少有上百位。

    都由老弱病残,妇孺儿童组成。

    有一小撮人没有睡觉,皆是白发苍苍,脸上沟壑纵横的老人家。

    “再这样下去也不行,山匪不是什么正当行业。”

    “不这么做,哪里养得活寨子里这么多人?都下去做‘大老爷’的奴隶好了!”

    “伯叔,如果不是无可奈何,我们怎么会去偷去抢。”

    “但是,这是匪啊!我们不能丧良心啊!”

    “那些人的东西不是东西?钱是大风刮来的?他们不是人吗?”

    “近日来劫的东西,你们没有用?口口声声见不得光,背地里拿的可不少!”

    “你可怜他们,谁可怜我们?”

    江画听了良久,也没见他们讨论出个什么。

    山寨外传来一声鸟叫,乌漆嘛黑的寨子一点一点亮起。

    狐茵耳朵一动:“那些人回来了。”

    山寨里上百号人动了起来,去了外面迎接他们。

    “咦!矮面,你们今天回来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