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太过恐惧,他们需要发泄。

    孔修歌:“自取灭亡之道。”

    淮川望向远处。

    远方星星点点的篝火, 呈合围之势,往这边蔓延着。

    显然是有备而来。

    孔修歌慢他一拍发现:“有意思。”

    江画:“那些人是官府的士兵吗?”

    孔修歌:“是。”

    他起了一点兴趣,凝起一阵风,向山寨里打瞌睡的哨眼送去。

    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 原本昏昏沉沉的人立马清醒,就看见连天的篝火,仔细一看,那些举着火把的人身穿甲衣,手里拿着寒光粼粼的长矛。

    他立刻吹响了鸟哨。

    矮面动作顿住,吃了对方一拳头,凝神一听。

    “哨岗响了!”

    “快,快去看看!”

    矮面连滚带爬向哨岗跑去,正撞到了从哨岗下飞奔过来的人。

    “不好了!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官府的人!他们来了!”

    不少人眼中透露出绝望,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人掩面而泣,山寨里嘈嘈杂杂。

    矮面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慌,他一慌,整个寨子里的人说不定都完蛋了!

    矮面:“都安静下来听我说!有办法!听我的就能活!”

    鉴于往日对矮面的信任,众人都不说话了,看着矮面。

    矮面:“们不能集中跑,很容易被围住,身体不便行动的老人,虎子你们几个带去我们挖好的地窖,其他人,分散逃跑。”

    “们几个兄弟去引开他们!各位,有命再见!”

    山寨里的人有序从几条路出去。

    原本与矮面打架打的最欢,跳脚最厉害的一个,偷偷把自己缩进了人群里。

    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膀大腰圆妇女的怀中,被妇女提着耳朵送了出来。

    “矮面兄弟,这还有一个漏了,他力气大,跑得快,能吸引住不少追兵。”

    那人跪下来哭泣:“你放过吧,是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矮面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真听我的?”

    那人立马赌咒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矮面一笑:“那你同老子去外面引追兵吧!”

    “这……”

    矮面:“怎么,这就不敢了?”

    “走吧……”

    江画几人跟了上去。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两相碰撞到了。

    矮面叫几个兄弟分散而逃,自己去撞核心部队。

    他拿着把弓箭,在兵人群里寻找领头的那个。

    他的箭术不差,可说是百步穿杨。

    常说擒贼先擒王,他若是能一箭干掉他,那么就能能够狠狠的打击到他们的军心。

    他是个耐心的猎手,等了极久,他见到了发号施令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英武神气的男人。

    矮面睁大眼,肌肉拉着满弦,绷得极紧。

    孔修歌:“要不要打赌,看看他能不能射中?”

    狐茵:“出一个桃果,压江画姐姐。”

    江画没有理他,反而看向大后方。

    那边藏入地窖的老人。

    他们挖出的地窖甚是巧妙,但是。

    比不过经验丰富的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