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川:“只有接触的时候可以, 你想要我听见吗?”

    这种接触就会自然流露出来的心声, 这代表着心底不设防, 全心全意的喜欢对方。

    他没有告诉江画,其实她也可以听到他的心声, 只是他控制的很好, 没有叫江画发觉,他怕她会吓到。

    江画:“日。”

    她不可避免的往房事上想, 到时候是不是连她想要什么姿势, 或者说了什么骚话, 他都能听见了。

    淮川:……

    他发丝留恋在江画纤柔的指尖, 江画想的那一番话,自然也让他听见了。

    他机智地没有说出口,暗暗记下了江画说的那几个姿势。

    江画又看见缠绕在自己手指上的乌黑发丝,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淮川急忙开口:“下三重天, 正有一场热闹,你要去吗?”

    刚刚起疑的江画被转移了注意力。

    “好啊。”

    刚来下三重天看热闹的江画就赶上了正新鲜的瓜。

    “清荀上神, 再不开口,老夫就替你选择了。”

    “等等!”

    听到孔修歌这句话,结合面前场景。

    江画马上明白了眼前什么状况。

    淮川:“你很喜欢他?”

    江画马上否认:“不。”

    淮川看向如丧家之犬的清荀,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宋栀蓉头发散乱, 因为利剑悬在她喉咙口上,她半点不敢动弹,生怕剑下一秒就刺破她的喉咙。

    宋栀蓉眼神瞥向清荀,眼角流下泪来:“清荀——”

    旁边的孔修歌还在拱火:“如此佳人落泪,老夫甚是心痛,清荀上神,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清荀嗓子如被刀割过一般。

    清荀:“我选,江画。”

    宋栀蓉忽然疯了似的叫:“清荀!你不能忘了我们的誓言!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清荀想起他初入天庭,还不是上神之时,被众人刁难的场景。

    是宋栀蓉解救的他,与他契约。

    他成就大道,护她周全。

    因为她,他才免去许多波折,顺顺利利晋升上神之位。

    清荀轻声道:“我知道你做的事情。”

    宋栀蓉浑身一震,眼里有不可置信。

    他知道她找人为难他的事情了?

    他什么时候发觉的?

    清荀眼含悲悯,他都知道,只是没有戳穿,借着这机会顺利晋升上神,即便晋升当日这誓言便失效,他也如誓言一般护她护的好好的。

    也正是因为她,他无视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甚至任由宋栀蓉迫害她,逼她离开。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如同那句俗语,刀不割在自己身上是察觉不到痛的。

    此刻他已然痛彻心扉,凭什么还护着宋栀蓉?

    孔修歌下手也利索,一把剑戳穿了宋栀蓉的身体。

    温热的血液如雨一般撒下。

    宋栀蓉死也不肯闭眼,睁着血眸看着天空。

    清荀的红线断了,有小部分伤势反馈到清荀身上,让他本就八面漏风的身体更为脆弱。

    孔修歌把剑从江画的脑袋上移开,把她送给清荀。

    清荀颤颤巍巍抱住,如捧着绝世珍宝,下一秒,他便被珍宝捅穿了身体。

    清荀血如泉涌,却不肯放手。

    清荀:“请,不要离开我。”

    淮川越看,脸色越黑,哪怕清荀抱着的是傀儡。

    他心里止不住的冒出酸水。

    淮川:“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

    江画掐了掐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