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隅不置可否,她听懂了华容的暗号,教主的伤拖不得了,需要赶紧研制出药物。

    一个男子,想来也不会对一个女子做什么事。况且,她们家主上武力超群,想来也不会被对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做什么。

    更何况,这个男子还期盼着这个女子能够对自己负责,成为自己未来的妻主。他应该是她们当中最希望她好的人。

    没有一个男子会想要背负流言。

    华容和阿隅路过白离川身边,拍拍昏迷中的辛蛟州的肩,很放心地把她交给了白离川。

    男子娇羞地低头垂眸,一只手暗暗环过辛蛟州的腰,一只手揪紧手帕,轻轻“嗯”了一声,羞中带怯得像是一个第一次母父陪着相看妻主的待嫁公子。而显然,安排的这场亲事小公子是满意的。

    华容和伯嘉淄离开,白离川招来一位小侍带着阿隅去客房休息。

    已至深夜,除了留宿的客人,其他人早已尽兴而回。

    除了一间间客房里时不时扑出来的一些流萤蝶火,房门外的凤仪楼里寂若无人。

    不同于之前,此时男子面覆寒冰,眼色微寒,向身旁一瞥。

    小倌儿们识相地退去。

    白离川抱着人来到自己的寝院,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优雅地褪去衣裳,帮对方更衣。

    他伸出手,放缓了呼吸,指尖微颤,去解她的腰带,双手忍不住覆上她的腰。

    隔着外衣,他能感受到,怀中人身体里有力的脉搏跳动。

    白离川手掌不舍地暂离,托住怀里人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对方的后腰抽出衣带,顺着腰线一路滑上肩头,拂开搭在肩头的衣衫,将衣领拨向两边,主人衣衫被半褪,托在后腰的手心覆着皮肤一路滑到肩胛骨,然后往下,最后停在腰心的命门穴,外衣已褪尽。

    隔着中衣,一只冷白的手重重揉按着辛蛟州腰间的命门穴。

    靠在床栏上的人发丝散落,投下的影翳遮住眼睛,面前的发梢落在高挺的鼻尖上,淡粉的唇,唇角微勾。

    他抱着她,慢慢收紧手臂。

    “你是我的了。”

    一个时辰后。

    “进来。”

    牧合得到准许,推开房门:“属下无能,未能查清那人来历。”

    牧合不敢抬头。

    房内安静了片刻,想象中的惩罚并没有来。

    安静的空气仿佛风雨欲来。

    待到禀报结束,“自行去后厨领罚。”

    牧合:“?”酷刑呢?

    “去找后厨管事,他会给你安排。”

    “是!”牧合退出。

    牧合全须全尾地从楼主房中出来,连个皮都没破。

    众人惊奇,思来想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牧合在主人心中地位超然,主人不忍心处罚他。

    于是,在这个“美丽”的误会下,牧合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升到了超然的高度。

    白离川躺下,将靠在肩头的人重新揽入怀里,耳鬓厮磨,一夜好梦。

    第11章 是他 “我在叫你呀,我的妻主大人。”……

    辛蛟州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就是醒来之后,腰心有些酸麻。

    现在,她的身体很兴奋。

    ——是因为之前的那杯茶吗?

    过了一夜了还有作用,药力这么持久吗?

    怀中的人轻柔的呼吸碰到脸上,唤回辛蛟州的神识。

    “!”

    怎么会有个男子在她的怀里?

    辛蛟州单臂支起半边身子,肩上交缠的青丝轻柔地滑落散开,男子原本插入她发间的手抚过她的头皮,顺着后颈、脊骨,一路滑落到软枕上,酥麻激荡感从他的指腹、手心抚过的头皮,一直蔓延至全身,激起她心中一片涟漪,酥了一半身子。

    身边的人离开,身下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刚醒来眼里还有些水雾,一头水亮的墨色长发散落在清瘦的肩上,衣襟散开半落,露出分明优美的锁骨。

    对方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眼睛,偏过头来看她。

    有些可爱。

    辛蛟州不自觉被吸引目光。

    怎么好像有些眼熟?

    辛蛟州坐起身,这时才发现,两人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有些过于坦诚相见了。

    身侧的美人笑得温柔,一双水眸只映着她一人的身影,温声道:“妻主醒了?”

    辛蛟州不禁恍惚。

    她们之间实在像极了妻夫日常晨起的样子。

    若是被别人看到,恐怕真要以为自己是他的妻主。

    她被叫过“教主”、“师妹”、“魔头”、“妖怪”……还是第一次被叫“妻主”,这个称呼。

    虽然现在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但她还是问道:“你是在叫我?”

    “是呀,我的妻主大人。”他温柔地笑看着她。

    真的是在叫她!

    辛蛟州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