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似乎吹熄了拉住,随着吱呀一声门响。

    这院落清冷的厉害,不过好在打理的不错,看上去倒也幽静。

    五皇子向来不得圣宠,甚至可以说是众多皇子说,最让皇帝讨厌的一个,也许是因为他生母出身低贱。

    也许是因为他是个瘸子的缘故。

    “我瞧你在外面许久了,不觉得冷么?”

    屋子里的声音听停顿了会儿,又说:“进来取取暖吧。”

    陆卿凌一怔,瞧了瞧四周,也没有别人,难不成说的是她?

    她那么隐秘,又悄无声息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陆卿凌拿着盒子翻窗进去,脸上带着几分被人戳穿的尴尬和局促。

    “五皇子殿下安好。”

    她笑着打招呼,楚挽辞半躺在床上,墨发披散下来,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苍白的肌肤。

    她尴尬的咳嗽了声,赶紧移开了目光。

    不得不说,这瑞庆皇的基因还真是好,几个皇子皆是生了一副上好的模样。

    尤其是这楚挽辞,一双眼睛纯粹干净,却是最能勾魂摄魄的,一眼望去,便如同世界上最干净的湖泊,泛着幽蓝。

    “陆大姑娘悄悄躲进我这府邸中作何?”

    他的眸光在她手中的盒子上停顿了片刻。

    “来瞧瞧你。”她想了想,只有这个说法最为恰当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借花献佛的吧。

    楚挽辞低头轻笑,那一笑,便如同春花烂漫绽放,暖阳夺目。

    第一百零二章 我会帮你

    陆卿凌都险些看花了眼,痴痴的移不开目光,随后便想给自己一巴掌。

    明明自己都是有男人的人了,怎么还能对其他男人有那种心思呢!

    “多谢陆姑娘关心了,我一介闲人,自是不劳烦姑娘这般惦记。”

    “你就别姑娘姑娘的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的,你就叫我卿凌就好了。”

    “卿凌。”

    “这就对了嘛!”

    楚挽辞脸上依旧保持着浅淡温和的笑容,他似乎对谁都这样,笑的与世无争,孑然独立。

    “你的腿这样有多少年了?”

    “不记得了。”

    他眼眸微垂,唇角的线条微微收紧。

    陆卿凌上前,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屋子里生着炭火,唯有窗口有寒风在呼啸。

    她的手有些凉,轻轻的在他膝盖处摁了摁,随后又是一阵敲敲打打,真是掀起了他的裤脚,楚挽辞慌忙阻拦。

    “你做什么!”

    他有些慌,嗓音有几分嘶哑。

    “你别担心,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想看看罢了,好对症下药。”

    他的腿很白也很直,属于冷白皮的那种,肌肉松弛,经络不通。

    向来是幼年是,被人打断了腿的。

    能打他的,出了皇后还能有谁!

    她心里陡然升腾起一抹杀气来,那皇后和瑞庆皇,同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终有一日,他们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续上筋脉便好了。”

    她打开盒子,那冰蟾还是活的,在她掌心很小一直,内力包裹着它,很快便融为一团血雾。

    “服下。”

    语气虽温和,却不容置疑。

    楚挽辞皱着眉,似乎有些 疑惑。

    “这是冰蟾,上好的东西,不会害你的,虽不能让你站立起来,却能改善你的身体条件。”

    不仅如此,若是习武之人得此冰蟾,还会功力大增。

    “你的腿需要慢慢来,记不得,冰蟾为会你的身体打下一个好的基础,你若信我,往后我每日便过来替你针灸熏蒸。”

    那冰蟾在她手中融为血红色的颗粒,仅此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