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适时的说着。

    但楚景时昨夜来过这里,想来定是让人发现了,故而让陆萋萋妒忌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在旁人眼里,陆萋萋向来都是温柔善良的。

    “与其说这些,倒不如让县主醒来自个儿好生说说才是。”

    陆卿凌拔了她身上的针,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一张普通的脸,还有那双灵气逼人的眸子,发丝高束,仅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

    鲜嫩如葱段的手指捻着银针,但她实在是太过于普通了,以至于都没有人注意到她。

    楚景时的目光在她身上也仅仅只停留了片刻罢了。

    不一会儿,安平县主幽幽转醒,在众人的注视下,楚景时紧张的上前将人扶起来,细声问:“玲珑,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般想不开?”

    安平县主脸色苍白,自有一股病态美人儿的柔弱和可怜。

    众人又如何能想到,眼前这个角色倾城的安平县主,正是前不久被他们所有人抛弃和厌恶的陆灵珊呢?

    安平县主缓缓将目光放在了陆萋萋身上,陆萋萋有些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长公主的身后。

    但安平县主摇了摇头说:“殿下,这件事情和别人没有关系,都怪我自己。”

    “是我自己不知好歹妄图与你在一起,往后还请殿下与玲珑保持距离吧,莫要再让别人误会了。”

    一滴滴清泪从她脸颊滑落,陆卿凌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陆灵珊的演技竟然这么好。

    也许是在经历过一次背叛之后,陆灵珊的心智才有所成长。

    陆卿凌说过,对于一个男人,要在该柔弱的时候柔弱,该坚强的时坚强,这样才能牢牢的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陆萋萋和楚景时相处时间长,可感情不一定深。

    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可不是靠时间累积起来的。

    尤其是像楚景时这种装模作样的男人,心里更是厌烦了陆萋萋这种装腔作势的千金小姐。

    他们俩还真是有不同的相似之处呢。

    这一番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屋子里的人都心里门儿清。

    “你我之间已经有了婚约,哪怕往后只是一个平妻,我也断然不能让旁人把你欺负了去。”

    楚景时这会儿倒是很男人的护着。

    陆萋萋咬着牙,尽量让自己淡定下来。

    对他说:“太子殿下,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昨夜里丫鬟过来告诉我说,县主的院子了似乎闯了人进来。”

    “出于担心我便过来瞧瞧,怎的她今早就割腕了,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身上可是万万背负不起这条人命的。”

    她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无非就是在告诉楚景时,昨夜她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如今把人带进了将军府,太子也依旧不管不顾的半夜进来,和那安平县主欢好,着实是有伤风化!

    “县主是我东陵贵客,我又怎会说出那些话来威胁县主。”

    这一屋子里的人都听的明明白白的,就算知道是陆萋萋干的,自家人也会维护自家人。

    “太子,县主在我将军府照料着,自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往后老臣也定会派人好生伺候,只是这事儿若是传到了天启,只怕是……”

    陆庚年这是在点醒楚景时,凡事点到为止,不要太过了。

    安平县主手中有二十万大军的虎符,一旦这事儿传到了天启,说不定便会派人将她接回去。

    也就意味着东陵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友军。

    太子想娶安平县主之心,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一个贱婢之子

    一个女人,再怎么漂亮,到头来只能给男人暖床生子罢了。

    这安平县主再怎么尊贵,若是没了手中那二十万虎符,谁还会这般待见她?

    一个县主,却如同青楼女子般浮夸风骚,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勾栏院儿里的女子才有的风情。

    这也是陆卿凌教给她的。

    陆灵珊很聪明,什么该学,什么不该学,她学的很快,有些事情一点就透,若非是心里那点儿恨意支撑着,恐怕她早就露馅儿了。

    “郡主,你和玲珑日后同为我妻,我希望你们二人之间可以和平相处。”

    “安平县主千里迢迢来到东陵,本就不易,故而希望你能多加照顾,莫要再出了什么岔子。”

    这是威胁,也是警告,警告陆萋萋若是安平县主再出任何事情,便全都是陆萋萋一人的责任了。

    今日的事情他可以不计较,但必定是要上报给陛下的。

    然此刻的皇宫里,瑞庆皇派人暗中调查安平县主身份,密探来报,那安平县主生平的确如此,那虎符也正是天启皇帝给她的。

    如此一来,安平县主的身份定然是真的。

    但长久高位者,眼神本就毒辣,即便是怀疑,如今也找不到任何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