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纹颜色更深了。

    楚行烈依旧不言语,只是上前伸手落在了她被咬出血的唇上。

    但陆卿凌头一歪,躲过了。

    并且十分嘲笑的看着他讥讽道:“晋王殿下可是即将要有妻室的人了。”

    “如今却对着另外一个女人暧昧,就不怕你的阿银姑娘知道了,会伤心欲绝么?”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而后缓缓垂下。

    他们隔得很近,连彼此间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她感到楚行烈身上发出来的狠厉气息,让她觉得很难受。

    他怎么还不走?

    自己已经快要压不住这该死的归元术了!

    “你说完了?”他终于开口了。

    陆卿凌诧异的看向他。

    还不等陆卿凌反应,他们就已经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晋王府。

    孩子被结界隔离开来,他很焦躁,也很急促凶狠。

    不由分说的车开了她的衣裳,带着伤痕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他只是愣了片刻,随后欺身而上,来势汹汹!

    没有了灵力的陆卿凌,在他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的吻如同一片湿羽毛一样落在她脸上,身上。

    她愣愣的看着,忘记了抵抗和反应。

    他又凶又急,等到醒来时,归元术已经安静下去了。

    听说昨夜发生了命案,东边儿箱子里死了人,好在妻子和孩子还活着。

    陆卿凌松了口气,屋子里有送进来的新衣服,今天难得有了太阳。

    但当她推开门出去的时候,他正拉着阿银的手,似乎是要出门。

    阿银听见开门声,回头笑意盎然的看着她。

    “姑娘,我们要出门,姑娘要一起吗?”

    陆卿凌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摇头拒绝:“不去了。”

    她还想去看看小宝。

    转眸再看向那个男人,他淡漠的很,似乎连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陆卿凌在心里狠狠唾骂了声,可真是个只管做不管负责的混球啊。

    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

    不过腹诽当腹诽,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叫她去作甚?”楚行烈很不满。

    阿银却是满脸娇羞的说:“毕竟是你我大婚,我又初次来上京,不懂得上京女子婚嫁时,应当配什么样的首饰头面。”

    他们今日出门,便是要出去找人打造头面的。

    以往这些事情,只需要吩咐一声便是了,但现在楚行烈却要亲力亲为的带着人去。

    “晋王殿下说的是,我一个外人去,不合适。”

    陆卿凌懒洋洋的伸了个拦腰,一派惬意慵懒的说:“在下还要去照顾小郡主殿下,就不打扰二位了。”

    “等等!”

    正要走,却又忽然被人拉住。

    转头的一瞬间,对上的是那双阴沉如墨的眸子,好看,幽深,她总是不敢和他直接对视。

    尤其是昨天晚上的荒唐,陆卿凌根本不知道楚行烈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之后,自己体内的归元术似乎安静了不少。

    “你就这么不想去?”陆卿凌挑眉,不可置否。

    “阿银说的是,王府没有多的姑娘家,想来姑娘应该要比本王更加懂得如何挑选这些东西。”

    陆卿凌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好个楚行烈,简直夺笋呐!

    陆卿凌皮笑肉不笑,索性顺着他的手抓着他的手腕,假装跌倒在他怀里。

    脸上的笑容挑衅而嚣张。

    “难得晋王殿下这般看中在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哼,想要给她难堪,想要她吃瘪,楚行烈,你还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