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脱得精光,身体贴在一起,任何举动都很赤裸。他想更进一步但贺峤不让,说自己还没准备好,逼得他今晚第二次说了那句话:“真要命……”

    自己造的孽,咬碎了牙也得忍下去。方邵扬双眼充血,身体到了爆炸前的极限,开始想尽迂回的办法折磨贺峤。

    比如伏在贺峤身上咬他的肚脐,又比如掐着贺峤的下巴咬他的耳朵。贺峤又疼又羞耻,把他胳膊拧得通红,指甲都深深嵌进肉里。

    方邵扬也疼得不轻。

    不过他喜欢,发了疯一样的喜欢。他喜欢气贺峤,喜欢招贺峤烦,把贺峤气得脸色发红行为失控他最喜欢。因为一看到贺峤拿他没办法的神情,他就知道自己在贺峤这里是有特权的,为所欲为的特权。

    而这是被爱的人才会有的权利。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新文《睡前辅导》,大概是个中篇,算甜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专栏收藏一下,我缓一缓再写。

    第84章 是真,是坚

    入冬的那天贝山正好有新机型上市,瞄准圣诞节和元旦市场。周培元作为鹤鸣的新晋市场总监,跟着贺峤前来观摩考察,顺便商量商量扩大门店合作面积的事。

    “张总,采访间搭好了。”

    “嗯,我马上过去。”

    办公室的门一关,周培元满头雾水地看着shirley:“谁是张总,你?”

    今天有电子媒体过来采访,shirley虽然不是主角,也穿得正式又简约。她一套修身的珍珠白职业套裙,真丝丝巾从前襟的扣子里穿过去,效果别致又很提气质。

    走到周培元旁边,她反身靠在桌旁,眉眼之间尽是淡定跟成熟的风韵,“不是我难道是你?”

    周培元低头笑了笑,摸摸兜里的手机棱角,衡量再三再四才问:“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全名,有点不够意思吧。”

    shirley正在浏览手机上的采访流程,闻言淡淡挑眉:“我没说过吗。”

    周培元嘴角扯了扯:“当然没有。你那个嘴就跟铁铸的一样,平常三句有两句都是工作,还有一句就是‘邵扬’,整天邵扬来邵扬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生的。”

    “告诉你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shirley头也不抬,朝他勾了勾手。

    周培元掻掻耳朵靠近。

    “他不是我生的,是我捡的。”

    周培元:“你耍我!”

    shirley八风不动,施施然离开。走到门口高跟鞋一顿,背对他说:“张宵雪。”

    “啊?”

    “我名字。”

    走出去十几米,身后有人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哪个xiao哪个xue啊……”

    她嘴角微扬。

    —

    会议室。

    这里平时是方邵扬办公的地方,今天被临时改造成采访间。桌子移开,椅子对放,周围多加几盏打光灯,从前放书柜的那面墙也随之清空,不过上面悬挂的“大道不孤,德必有邻”八个字并没有摘走。

    负责采访方邵扬的不是什么古板记者,而是从前财经频道的当家主持,现今转为自媒体开始单干的骆衍。因为问题刁钻风格犀利,业内人送外号“老严法师”。

    由他来问,哪怕稿子都已经提前给过了,shirley还是在场外双手抱臂,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方总,大家都说现在消费行为转移,电商下沉严重冲击传统渠道三四级网络优势,对此你怎么看。”

    好在开头还是平和的,没有上来就刀光剑影。shirley望向方邵扬。

    今天他系了条贺峤送的领带,金属质感的水泥灰,镜头下显得人格外精神。相比那些热衷于躺在椅子上的旧派老板,他交谈的态度很诚恳,不管采访多长时间都保持一种松弛兼挺拔的坐姿。

    “现在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时间也相对越来越宝贵,消费行为向线上转移几乎是必然的,这也是为什么贝山自创立初就选择在线上发力。不过我并不赞成盲目唱衰门店,毕竟传统渠道的展示跟体验功能暂时还不能被取代。”

    “听起来您对门店模式还抱有很大信心,不知道这个观点有没有受到私人感情的影响?”

    好你个老严,什么话都能让你找出破绽,为了点击率真是无所不用其极。shirley目光如炬。

    方邵扬见招拆招:“当然,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鹤鸣的门店当导购。那段经历让我真正跟产品用户直接沟通,可以说是受益匪浅。也是出于这段经历,现在贝山有一条铁律就是升迁必须轮岗,而且必须是去省级门店。”

    “他们轮岗也去鹤鸣?”

    “是选项之一。”

    “看来贝山跟鹤鸣真像传闻中那样,是兄弟企业啊。”

    “可以这么理解。”方邵扬笑了下,“类似于夫妻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