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真:“本来就是她做得不对。”

    景宴笑了:“她哪里做得不对?竹真,她对你没有恶意,你也不要针对她。”

    麦克风没关,房间里也有摄像头,他把话说得非常委婉。

    两个人上节目之前就早有约定,无论是景宴还是简竹真,都不许过度关注鹿溪。

    景宴觉得他做到了,但简竹真没有。

    “我针对她?”简竹真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关注过她,我关注的人一直都是你。”

    这话景宴听懂了,她是在说,你是不是对她还余情未了?

    景宴走过来,抱抱她:“我不是那个意思,竹真,我也很喜欢你。”

    简竹真心里的怒气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脸上佯作不高兴:“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想,我一点都不好?”

    景宴摇头:“我没有。”

    他只是感到无奈。

    为无可阻挡逝去的岁月,也为无法回头的、跟简竹真或鹿溪一起度过的青春。

    景宴说:“竹真最好了。”

    他语调温柔,说话的语气像十八岁初见,也像他第一次向她告白。

    简竹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给小木屋取个名字,把木牌挂上吧。”

    景宴点点头,语气还是那样:“好。”

    他说,“我去给你拿凳子。”

    -

    鹿溪最终给小木屋取名叫“鹿薄”。

    薄总点评:“平平无奇。”

    鹿溪坐在他臂弯里,指挥道:“再往左一点……哎左过了,再右一点,你又不是看不见钉子在哪,挂个牌子有这么费劲吗?”

    【你挂上去他就没法抱你了啊,笨蛋小宝贝】

    【光光好心机】

    【光神臂力惊人,竟然能用手臂就把鹿鹿托起来,我已经气得在殴打没用的男朋友了】

    【结了婚的就是不一样,够不着就把你抱起来,看看隔壁组,还在用凳子】

    薄光年轻点点头:“那我松手了。”

    鹿溪坐在他肩膀边缘,被他的手臂撑着,闻言立马抱他脑袋:“别别,我错了。”

    薄光年嘴上那样说着,手上一点儿没松。

    抱紧她,看着她把木牌子挂上去。

    鹿溪:“好了。”

    他轻“嗯”一声,将她放下来,等她站稳脚跟,才完全放开手。

    鹿溪抬头看看,很满意:“我们出去烤肉吧。”

    薄光年提醒:“你刚刚才吃了半个西瓜。”

    鹿溪不服:“小孩子长身体呢,要吃要吃。”

    这边话音刚落,一道尖叫声划破院落的宁静。

    是从简竹真那里传来的。

    鹿溪微怔一下,拽住薄光年想出去看看,刚迈开步子,被他拎着后颈拎回来。

    薄光年面色冷淡:“瞎凑什么热闹,把厨房里串好的肉串整理一下搬出去。”

    鹿溪“喔”了声乖乖照做,忍不住:“可是你不好奇吗?她叫得好大声。”

    薄光年停住脚步,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说:“你数三个数。”

    目光碰撞,鹿溪突然悟了。移花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三,二,一——

    简竹真的尖叫声从房间跑到院子里:“我房间里有蛇!”

    鹿溪:“……”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薄光年端着装烤串的盘子,转过来看着她,平静地开了口,“现在不用出去了,这个热闹,在屋里坐着也能看。”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