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那我为什么没有做一个‘我骑到你身上,翻身把歌唱’的梦?”

    走出卧室之前,薄光年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

    他转过来,投来古怪的一瞥:“你想在上面?”

    鹿溪:“……?”

    薄光年语气平静:“就这点志气。行,今晚就让你在上面。”

    鹿溪:“……”

    -

    吃过早饭之后,手机收到节目组的任务指令:[请带好你们各自的伴侣,到海边剧场集合。]

    出门之前,薄光年从别墅抽屉里顺了把遮阳伞。

    鹿溪看见跟拍的镜头,突然想起:“你们没忘记昨天我们的约定吧?”

    【记得呢!不会告诉知知崽崽的!】

    【这是我们跟指鹿为光的秘密!不会让知知知道戒指的事情的!】

    【我们可乖了,昨天知知在微博问,时域脖子上挂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宝贝成那样,我们一个也没说!扬起头求表扬jg】

    鹿溪满意了:“你们都是乖宝宝。不要说穿这件事呀,我们给年轻人留一点自由发展的空间。”

    还没到旅游旺季,这段时间来海边游玩的旅客并不算多。

    鹿溪跟薄光年并肩走在海边,日头已经升起来一些了,阳光的触感软绵绵的,像一层薄薄的蜂蜜。

    她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昨天管家给我发消息提醒我们,说现在四点半日出,最佳日出观看点在礼堂附近。”

    她看了消息,当即就在心里嘲笑自己。

    四点半?做什么梦呢,她怎么可能四点半起床,这辈子都做不到。

    薄光年微点了一下头:“嗯。”

    鹿溪不满意:“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没什么感想吗?”

    薄光年可真是纳闷:“起不来床的又不是我。”

    【鹿鹿的意思是让你反思一下自己夜间的禽兽行为呀狗东西!】

    【哎呀鹿鹿起不来床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开始了开始了,这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作死的一天从清晨不让老婆起床看日出开始[狗头]】

    鹿溪:“……”

    她突然觉得,就因为一个破梦,一整个早上都在担心他的手是不是真的受过伤,可真是太瞎操心了:)

    -

    两个人磨磨蹭蹭抵达海边剧场时,另两对c都还没来。

    鹿溪环顾四周,啧啧感慨:“就他们四个这起床速度,别说日出,日落都不一定能赶上。”

    薄光年微动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其实他觉得,简竹真可能也有一些原因,是不太敢来见他。

    这人以为披个匿名皮他就不知道皮下是谁了,跟小闺蜜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幼稚又愚蠢。

    导演给他们递任务卡:“既然这样,要不你们就先进去吧。”

    鹿溪探头:“不用等他们过来一起抽吗?”

    导演:“任务是独立的,谁做什么,没什么差别。”

    鹿溪欣然:“好。”

    任务卡上每一条每一框都写得细致分明,鹿溪拽着薄光年一路跑进剧院,推门开灯,一排排静默的座位出现在眼前。

    已经有人提前清洁过,剧场内并不算灰,但座位椅套都乱七八糟的,连幕布都没有挂上去。

    鹿溪环顾四周,跟他一起顺着台阶往舞台上走:“不知道导演要布置一个什么样的会场……我们先把幕布给他挂上去吧。”

    这是目前所有任务里最简单的一条。

    薄光年将她的背包放在舞台上,转身去推放置在后台的楼梯车:“嗯。”

    鹿溪顺手将长卷发松松束成高马尾,转身时目光一扫,就看到弹幕一排排的尖叫“啊啊啊夫妻二人好默契”。

    她突然起了叛逆心,仰头问薄光年:“光光,你还记得我们当时是怎么装修新房的吗?”

    薄光年把楼梯车推过来,被她这么一问,忽然有些犹豫:“怎么?”

    他们的新房是父母以及一大票人一手包办的。

    老实说,入住之前,他们都没怎么去看过房子。

    那时候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结婚上,都对“结婚”这个形式,没什么兴趣。

    鹿溪迎着舞台的柔光,一本正经地叹息:“我俩刚领完证的第二天,你就去曼彻斯特谈合作了,整整半个月都没回来。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没装修过新房,怕被装修团队骗,每天半夜都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又怕影响你,从来不敢跟你说……我好可怜,是不是?”

    薄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