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是不可能再让你得逞的!

    程小少爷决定坚守阵地,进了浴室就把门反锁住了。

    确定狗男人进来不了后,这才放心地给浴池放水。

    随着一阵哗哗声,滚烫的水流一涌而下,浴室里热气弥漫,瞬间便起了一阵白雾。

    程北逸靠在洗手台边等水放满,困得直打哈欠还不忘痛骂狗男人。

    眼皮跟吊了三斤铁一样,连睁开都费劲。

    身体也歪歪斜斜的,跟个不倒翁似的。

    迷迷糊糊中,似乎腰间被一只手拦住了,堪堪接住他往下倒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

    温暖的体温比冷冰冰的墙壁舒服,程小少爷闭着眼睛,下意识地靠了过去,顺便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

    随即皱眉。

    嗯???

    察觉到不对劲的程北逸连忙睁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刚刚被他踹出去现在却出现在这儿的阴魂不散的某人。

    顿时咬牙,质问道:“我记得我上锁了,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能解释一下吗?”

    某人指了指门锁方向,慢条斯理地解释:“我卧室里的洗手间门锁坏了,还没修。”

    “……”

    某人慢条斯理地继续解释:“抱歉,刚刚忘记告诉你了。”

    程北逸:“……”

    这他妈不说是故意的他绝对不会信!

    程小少爷没好气地推开他:“就算我没锁,你就可以随便进来了吗?”

    “我在门外问过你,但你没回我。”秦亦泽回答得理直气壮,“所以我认为你是默认了让我进来。”

    ……

    别人在洗澡,不说话就是默认你进来?

    你还真是个大聪明啊!

    程小少爷在心里冷笑。

    “水满了。”大聪明好心提醒。

    提醒完后又将目光黏在了程小少爷身上:“你不脱衣服吗?”

    程小少爷回他一个礼貌微笑,对着他朝门口做了一个请你滚蛋的手势。

    大聪明这回不装聪明了,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

    大聪明开始脱外套。

    程北逸:“?”

    “一起洗吧,省水。”某人一脸正直地说。

    我他妈。

    程小少爷要炸了。

    他刚想逃,结果腰间那双手却死死焊住了他。

    抬起头,对上一双眸光幽暗的眼睛。

    “这个浴缸挺大的,可以挤两个人。”

    “……”

    他是怎么用这么正直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的?程北逸看着他的脸,有点想上手量一量脸皮的厚度。

    ……

    躲不掉的某人被迫洗了一回鸳鸯浴,等被抱回床上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程小少爷这回是真累得个半呛了,一躺回床上就开始装死,趴在被子上就要睡过去。

    秦亦泽把他放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坐在他旁边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

    他给他擦头发的动作极其温柔,不急不缓,令眯着眼睛的小少爷感觉很舒服。

    小少爷的眸光从眼尾飘过去看他,内心郁闷极了。

    同样是做了一晚上体力活,他都要累成半个死狗了,这人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悠哉悠哉地给他擦头发?

    这是什么可怕的体力?符合科学吗?难道天天晨跑还有这功效?

    他从明天起也要起来晨跑!

    程北逸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秦亦泽给他弄干头发后,也关灯上了床。

    房里的窗帘遮光效果绝佳,关了灯后,房间里便陷入到一片黑暗。

    程小少爷听到他上来的动静后,在黑暗中滚了两番,终于如愿以偿滚进某人怀里。

    闭着眼睛找了个宽敞的位置趴着睡。

    秦亦泽搂住他的肩,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俯身在他额间亲了口:

    “晚安。”

    程小少爷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也回了一句:“晚安。”

    混乱的脑子却突然之间回想起一件事来。

    “不对…你上次不是说让我攻你一次的吗?”程小少爷一想起这件事,突然之间便来了精神。

    这可是某人亲口承认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别想赖账!

    程小少爷支楞起来了,摁亮了床头的小灯,兴奋地把他摇晃醒。

    “上次你自己亲口说的,别想赖账啊!”

    秦亦泽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望向他:“没想赖账。”

    说完便懒洋洋地往后一躺,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嗯,那你来?”

    程小少爷兴致勃勃地起身。

    发觉自己全身无力后又垂头丧气地倒下。

    忍不住踹了某人一脚,没好气地骂:“我都被你榨干到没有一丝力气了,怎么来?”

    某人眨了眨眼睛,毫无诚意地道歉:“那没办法了,我也很遗憾。”

    ……你遗憾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