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这演技,谁能在他面前讨着好啊?

    然而乔夏自认为很是凶狠的眼神看在陆瑾言的眼里并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不懂不痒的,就像是自己养的宠物在发小脾气。

    “我欺负你,嗯?”

    陆瑾言悠然上前一步,眼底幽深,嗓音低沉,一字一句地说道。

    男人故意故意放缓了语调,最后一个“嗯”字拖的极长,在安静的大厅里划过一抹余音。

    乔夏早在陆瑾言朝自己迈步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现下又见路瑾言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不由就苦了一张脸。

    她怎么忘了,陆瑾言这男人可是半点亏都没吃过的,不是他不能吃,而是没人能在他身上占到半点便宜。

    她这是见爷爷来了,才想着让爷爷好好“收拾收拾”他,结果没见他被“关照”,这爷爷才刚走,这男人就开始跟她算账了。

    不用脑子想,乔夏就知道自己惹到了陆瑾言,条件反射道,“没有没有。”

    乔夏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

    不过还是努力挤出了一抹笑,狗腿道,“夫妻情趣嘛夫妻情趣。”

    现在爷爷走了,可没有人给她撑腰了,为了她的小命起见,她还是先把陆boss给安抚好了,只有把陆boss的毛顺好了,她才有好日子过不是?

    陆瑾言一见乔夏那谄媚的样子,心里再大的火也散了。

    不过既然乔夏拿他的话堵他,那他自然不能让她失望啊。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陆瑾言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乔夏。

    “原来你喜欢这种情趣。”

    陆瑾言的语气太过笃定,乔夏被他这话呛得不知说些什么,脸上的温度腾地就升了起来。

    乔夏早就知道自己在陆瑾言面前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每次都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呢,现在陆谨言又让她深刻的认识了一遍。

    她乔夏平时不也是伶牙俐齿的嘛,这么能如此落於下风呢。

    越想乔夏心里越是憋屈,心里也像是窝了一团火,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自暴自弃。

    她乔夏也要崛起一次,扳回一城,总不能总是被陆瑾言这么压迫着吧,总要翻身做一会主人。

    莫名地乔夏心底突然升腾起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勇气,这勇气有了,腰杆自然就挺直了。

    乔夏在心底暗暗给自己鼓劲,昂气头抬起胸,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陆瑾言就在一旁见证着抽了风的某人先是挺直了小身板,之后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得低下了头,最后噔噔地跑上了楼梯回了二楼的房间。

    也不知道乔夏那小脑袋瓜又在想些什么,陆瑾言很是无奈。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乔夏这么……怕他吗?

    而此时已经一溜烟的跑回自己房间的乔夏正一脸懊恼的捶胸顿足着,面上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

    说好的翻身呢?

    说好的找场子呢?

    怎么一看见陆瑾言她的勇气就散的一干二净了,真丢人啊。

    这实在是不怪她,陆瑾言周遭的气场太强大,单是看着就让人感觉有一种压迫感。

    难不成她还是受虐体制吗?

    虐着虐着就产生心理阴影,到如今已经习以为常吗?

    敌方太强大,我方抵抗力实在太弱啊。

    乔夏泪,猛的跳上床,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十足十的鸵鸟。

    在床上翻了好几个滚,乔夏的心里还是崩溃的,好像从遇见陆瑾言开始,她的所有言语都被狗吃了……

    还有那所剩无几的勇气啊。

    算了,来日方长,下次她一定扳回一局。

    校庆刚刚结束,海大很是体贴的给学生放了几天假,乔夏刚好乘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想想筹备表演的那段日子,乔夏就心疼自己。

    实在是太拼命了啊,整个一拼命三娘啊。

    虽然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但是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上台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她没想到自己小时候会怯场,现在这么大个人了,依旧那么严重。

    昨天要不陆谨言,她还怎不知道要怎么办。

    乔夏一想到昨天的表演,心情还有些激动。

    一激动的结果就是忽然觉得陆瑾言这男人也是很有用处的。

    毕竟在台上的时候,就是因为看到在嘉宾席的陆瑾言,她心里的紧张才会消除。

    当时的陆瑾言看着她的目光虽然还是一贯的清冷,可是透过那抹清冷乔夏就是隐隐感觉到一抹关怀。

    虽然乔夏直接性地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就是陆瑾言的目光,给了她依靠,她的心莫名地就安定了下来。

    陆瑾言的目光一直都是自信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运筹帷幄注定了陆瑾言不会轻易被一件事情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