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她身下流出来的血液,鲍长春只觉得心中无比的痛快!

    “该死的贱人,你以为你能哄骗我一辈子吗?”鲍长春笔直的站在了她的面前,目光一片猩红,表情更是无比的狰狞,“你早就骗了江祖贤那个蠢货,还反过来咬了他一口,你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吗?”

    早在一个时辰之前,鲍长春才从妙春堂回了家。

    对于这一点难以启齿的他,还是厚着脸皮去了一趟妙春堂。

    可妙春堂的大夫却告诉他,他病了,根本无法孕育子嗣!

    梁思思却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他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这口气,他要怎么咽的下去?

    “说,这个该死的孽种是谁的?”已经疯狂的失去了理智的鲍长春忽然跑到了梁思思的身边,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贱人,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背叛我!贱人,我要杀了你!”

    咳咳——

    被掐住了脖子的梁思思,下意识的想要挣脱。

    可鲍长春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推搡不动!

    知道她挣扎着从地上摸到了一把剪刀,然后愤怒的插进了鲍长春的脖颈上!

    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鲍长春渐渐的没了力气。

    梁思思也没想到,她竟然会亲手杀了一个人!

    她慌里慌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挣扎的爬到了床榻附近,够到了包袱,然后准备离开。

    只是当她刚刚打开大门的时候,燕捕头已经带领了一队人马,围住了鲍家。

    “梁思思,你涉嫌谋杀江祖贤一案,请你跟我们回县衙,协助调查!”燕捕头面无表情的盯着浑身是血的梁思思,语气清冷的说道。

    “救……救我……”

    痛苦至极的梁思思忽然倒在了地上,拼尽全力抱住了燕捕头的脚踝。

    一天后,昏迷了一夜的梁思思,醒了,并且彻底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谁能想到,看起来这样一位弱不禁风的妇人,手上竟然沾染着三条人命呢?

    “罪犯梁思思,速速将你的罪行从实招来!”

    砰——

    伴随着宋良敲响了惊堂木,跪在下首的梁思思,痛苦地垂下了脑袋。

    “是,民妇知道了。”梁思思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开始诉述自己的罪行,“早在二十年前,我和江青梅就是闺中好友。我娘曾经救过她一命,所以江青梅对我很好,甚至我们结为了异姓姐妹。”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不久之后,江青梅就要成亲了。

    只是她要嫁的鲍长春,早就和梁思思两情相悦了。

    “那时候,整个作坊包括布庄里面的人,都说我是不识好歹狼心狗肺以怨报德的贱人,可谁能想到那时候我已经和鲍长春有了夫妻之实呢?为了顺利的娶到江青梅,鲍长春哄骗我打掉了那个已经成了型的孩子……”

    回忆起当年往事,梁思思只觉得恍然如梦。

    “我年少无知,又任性蠢笨。竟然相信了鲍长春的鬼话,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我们之前的私情还是被江青梅发现了,可那个女人,比我还蠢,竟然想要大大方方的替鲍长春纳了我!”

    第四百四十六章 最毒妇人心

    梁思思笑了,只是那凄厉的笑声中满是嘲讽!

    “鲍长春这个男人,没有心的!他最爱的人始终是他自己!所以我配合他演了一出好戏,最终让江青梅在生产的不久之后就一命呜呼了!”

    “如此说来,江青梅的死,不是意外?”宋良眯着眼睛,冷声质问。

    “她啊,是被自己蠢死的!”

    “梁思思,你个毒妇,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我娘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就是这样报答她的?你还是人吗?”一直在堂下旁听的江月茹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怒气了,愤怒的质问道!

    “呵呵,你娘本来就蠢。”梁思思不以为意的拨了拨垂在自己额前的碎发,语气依旧满是嘲讽。

    “那么江祖贤呢?他是怎么死的?你为何要害他?”宋良再次拍响了惊堂木,横眉斥责道。

    “江祖贤啊?”梁思思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其实这事儿呢,也不能完全怪我。谁让他长得越来越白净了呢?尤其是在床笫之间,他啊,不愧是年轻人,比鲍长春强了太多!”

    “所以你就勾引了他?”

    “是啊,谁让他不肯同我行鱼水之欢的呢?”梁思思笑着扬起了眉梢,表情中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第一次是例外,我醉了酒,鲍长春又没在家,正好他送上门来了,酒过三巡,意乱情迷。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在那一次发生了呢!”

    自从和江祖贤发生了关系之后,梁思思就一直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