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儿乖巧的闭上了眼睛,放空了脑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呼呼——

    听着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叶骏总算是放了心。

    与此同时,清水县,望月亭。

    宋仙桃焦灼的站在亭中等待,却始终没有瞧见小铃儿的身影。

    难道她被耍了?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不远处忽然浮现了一抹绯红色的身影。

    “是你?”看清了来人之后,宋仙桃不免有些紧张,整个人也下意识的后退……

    “宋仙桃,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怎么真以为那人是真心实意的帮你?”江月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一串羊肉串,动作极其的滑稽。

    偏偏她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更让人觉得害怕。

    “你……你又想害我?”

    “瞧宋大小姐这话说的,真是不好听呢!”江月茹忽然咬了一口羊肉串,动作极其的优雅,“什么叫又啊?这哪回不都是宋小姐先出手的吗?我啊,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宋仙桃实在是看不透江月茹这个女人。

    她明明只是个冲动任性鲁莽的蠢女人罢了,可她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幼伺候自己的石榴收买了呢?

    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宋姑娘藏着毒药和匕首,又是在等待什么人呢?”江月茹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勾唇浅笑,极其妩媚。

    她的眼神,好似洞悉一切。

    宋仙桃有些紧张的将手背到了身后,她在腰带上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既然今天不能亲手了解那个小丫头,不如将眼前的这个女人大卸八块?

    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仇!

    “行了,别算计了,你那样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江月茹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打算,莞尔浅笑,“你觉得是我一脚将你踹进河里好,还是你自己主动跳下去好?”

    “江月茹,你不要太过分!”

    呵呵。

    江月茹冷笑了一声,然后忽然出手,将手上的铁签子稳稳当当的扎进了宋仙桃的肩膀上!

    啊!

    宋仙桃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连连后退之后,却因为重心不稳,最终跌落进了河水之中。

    月光洒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

    湖面上渐渐地晕染出了一层淡红色的光圈,而后又消失不见。

    江月茹莞尔浅笑,提着花灯扶着腰,缓缓地走下了望月亭。

    彼时正在附近挑选首饰的冯春儿见她回来了,连忙笑问,“二弟妹,你来瞧瞧,这两只步摇,那只更好看?”

    “这只蝴蝶样式的吧?更灵动一些。”

    “好,那我就要这个了。”冯春儿爽快的付了银子,然后将那只蝴蝶步摇插在了江月茹头上的发髻上。

    “送给我啊?”对于大嫂的突兀动作,江月茹表示有些意外。

    “是啊,方才一直都在犹豫不知道买那只步摇送给你比较好,所以才会问你的意见啊。”冯春儿笑盈盈的解释道,“其实我刚才在想啊,这两只步摇都挺配你的,我正纠结要不要两只一起买呢!”

    “这么算起来,是不是我吃亏了啊?”江月茹故意撇着嘴,委屈兮兮的问道。

    “二弟妹,瞧着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吧?”

    “好啊,回去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

    站在二人身后的叶坤,默默地挑起了眉梢。

    此时此刻他的双手以及脖子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怀里还抱着好几样礼盒。

    娘子和大嫂,终于逛累了!

    此时此刻,他真的是喜极而泣啊!

    好再来酒肆后院客房里,冯春儿和江月茹一同清点着战利品,最后都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休息。

    过了中秋,天气逐渐转凉了。

    杏花村,叶家大院。

    自那天从山洞回来之后,铃儿病了一场之后,心情倒是开朗了很多。

    “叶骏哥哥,再过几天,书院就要开学了,你的课业都写完了吗?”清晨的阳光温暖的洒在了大地上,彼时叶骏正在阳光下,蹲着马步。

    “嗯。”

    “真羡慕你啊!”铃儿有些委屈的嘟嘴说道,“冷夫子布置的课业实在是太多了,那一本厚厚的诗经啊,我到现在还没有抄完呢。”

    “那等蹲完了马步,就去抄吧。”

    “嗯。”

    “对了,二姐昨天来了信,说是过几天也会来看潘安大哥比赛哦!”提到潘安即将要参加的比赛,饶是性子清冷的叶骏,都有些热血沸腾。

    清水县的精武拳馆,名声在外。

    每年的八月底九月初,都会举办一场比武擂台赛。

    只要是习武之人且年满十六周岁以上,都能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