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恭亲王真的被送到了那个地方,便是他死了,也无人知晓——

    怒气攻心的南宫儒,竟然硬生生的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齐氏不为所动,直接吩咐下人将静墨斋仔仔细细的打扫干净。

    从她选择对南宫儒动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如果书房里真的藏着什么秘密的话,那她要更加的小心谨慎了,决不能让南宫儒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黄昏时分,南宫儒被府里的下人抬到了静墨斋。

    为了防止他破口大骂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齐氏提前在他的汤药里添了些东西,所以昏昏沉沉的南宫儒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长安冬日的风,格外的凌冽。

    寒风呼啸,将行人的脸刮的生疼。

    叶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硕大的萦绕着白色烟雾的荷叶正上方。

    “行了?”百无聊赖的芙蕖上神,正在剥莲子。

    自从那日,她将叶骏从五塔山带回白云山,至今已经整整五日了。

    这五日,她感觉到了萦绕在这小子周边的灵气越来越充沛。

    就连这白云山上的精怪,也受益了。

    毕竟天气之精华,日月之灵气,都没有开元神祖的灵气来的痛快。

    开元神祖,那可是比盘古大神还要厉害的存在啊!

    “这里是……”待脑海里的混沌思绪全部散开之后,叶骏好奇的皱着眉头,“这里似乎是上神的白云山?”

    “记性不错,”芙蕖朝着他投来了欣赏的目光,“这里是白云山上的莲花池。”

    “上神怎么会将我带到这里?”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芙蕖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眼下你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上神还未告诉我,有关铃儿的下落?”叶骏急切的追问道,“上神能否告诉我,如今铃儿身在何方?我真的很担心她!”

    叶骏很后悔!

    无比的后悔!

    当初他以为他和新丰帝商议出来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是他没有想到南宫儒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南宫儒想要对铃儿动手,却意外的将叶骏逼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

    若非铃儿耗尽了所有的心力救了他,只怕他已经彻底的入魔了!

    “开元剑,亦正亦邪。”芙蕖上神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如今你体内的灵力依旧薄弱,无法驾驭开元剑的力量,会被它反噬,也不奇怪。”

    “不过你比较幸运,前有小丫头不惜一切护你周全,后有高人保驾护航……”

    “高人?”叶骏立刻朝着她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你不是想要小丫头的下落么?”芙蕖微笑着岔开了话题,“长安城,恭亲王府,小丫头与府中一人,颇有渊源。”

    芙蕖上神点到即止。

    叶骏还想要追问个清楚的时候,眼前的云雾,越发的缭绕了。

    “上神?”

    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呼喊,芙蕖上神都不曾再出现了。

    叶骏临走之前,感激的道了一声谢。

    慵懒躺在荷叶上的芙蕖听到那句真心实意的感谢时,无声的挑起了眉梢。

    只盼望他和小丫头,能够平平安安的渡过这一关。

    两日后。

    齐王妃已经将整个书房都翻了几十遍了,只可惜始终都不曾发现所谓的机密的机关。

    气馁至极的齐王妃,都想入宫回复了。

    只是皇后也没必要用叶二夫人的性命来开玩笑,所以江月茹一定还在王府中。

    可惜的是,不管她怎么找,都找不到叶二夫人的踪迹。

    “你说叶二夫人会不会已经安全离开了呢?”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齐氏盯着琉璃鱼缸,皱着眉头问道。

    金鲤在鱼缸中来来回回的游动,不停地晃动着小尾巴,瞧这可爱极了。

    “你倒是个无忧无虑的。”齐氏盯着金鲤,无比羡慕的感叹道。

    听闻叶小大人登门拜访的消息时,齐氏很错愕。

    她到时听过这位年纪轻轻又颇受天子新任的年少有为的郡马爷。

    待下人上了茶之后,齐氏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想不到叶大人会突然登门,实在是意外。”齐氏轻声问道,“不知道叶大人贸然来访,所为何事?”

    “不知道王妃今日可曾见过尊皇郡主?也就是叶某的妻子。”叶骏迫不及待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幅画卷,客气的递给了她。

    站在齐氏身侧的画眉立刻将那副花卷接了过来,仔细的摊开。

    “难怪坊间传言尊皇郡主美若天仙,如今看了这幅画才明白百姓们口口相传的那些消息,竟然属实?郡主的确是好颜色。”

    不过只是瞥了一眼,齐氏由衷的夸赞道。

    “王妃过誉了,”叶骏着急的追问道,“王妃近日可曾见过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