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她还是实事求是地提醒了一句:“她是校花。”

    “那只能说明我们学校大部分人眼睛都不太好。”

    “……”

    季橙忽然庆幸这些话是他们单独聊的,不然他也太容易给自己招黑了。

    不过少爷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抬手顺了一把她的马尾辫。

    嗯,还是他的眼光好,特别好。

    可能是他这段时间对她动手动脚的次数太频繁了,而且说了也没用,季橙似乎都已经对这种行为渐渐感到习惯了。

    又想到他还是没回答一开始的问题:“所以你是怎么处理那封情书的呢?”

    说出口的后一秒她就有点后悔,她以前从不会在意这种事情才是。

    “当然扔了,不然留着过年?”郁恒想都不想就说,“就那玩意儿多看一眼都是浪费老子时间。”

    季橙感觉自己真的不太对劲,明明郁恒说的都是自己的行为,可是听了以后她却清楚地感觉到了开心的情绪。

    好像有点自私,也不太像自己往常的性格。

    可是又没办法控制。

    耳边少爷还不自知地再添了一把火。

    “说起情书,老子长那么大收过几百封都有了。”

    “几百封信都直接扔了、要么干脆就没接,唯一只有一封被我好好收着。”

    “也是唯一一封用草稿纸写的情书。”

    他刻意忽视又渐渐上脸的绯色,故作淡定地说出这些话。

    “还一看就是从网上随便抄下来的内容,”最后的语气像是怨念又像是妥协:“就算是这样,我也一直当作宝贝藏着呢。”

    季橙低下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好像在打鼓。

    可是真的好开心啊。

    ……

    回到铺着野餐布的树下时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元晴沫他们还在打着扑克,季橙他们回来的时候三个人正好打得如火如荼。

    “对二!”

    “过。”

    “四个九!”

    “王炸!”许锐哼哼着甩出手里最后两张牌,“对十,结束!”

    元晴沫哇了一声,像是无语:“你有王炸你居然不叫地主!”害得她以为大小王是分开的,加上手里又有炸弹在所以才大胆叫了这局的地主。

    许锐:“我有王炸我偏不叫,怎么样,就是玩儿~”

    程昶从面前的一包糖里拿出一颗丢给少女:“愿赌服输啊朋友~”

    郁恒瞥了他俩一眼:“你俩合伙欺负女生啊?”

    季橙像是才搞清楚局势,刚在元晴沫旁边坐下,少女就身子一歪,习惯性地抱住她的胳膊就开始嘤嘤嘤。

    “怎么能叫欺负呢,”许锐振振有词,“牌场如战场,没有真正的敌人也没有真正的朋友好吧。”

    程昶还想招呼他一起打,人多的话不玩儿斗地主玩点别的也行啊。

    郁恒又问季橙想不想玩,得到了后者否定的回答后,他也刚想拒绝就听元晴沫说:“郁哥你来跟他们打吧,我要退出!我输怕了!”少女毫不犹豫地举手投降。

    程昶还提醒她:“糖还没吃呢!”

    元晴沫:“……”就真的很没有绅士风度知道吧。

    季橙刚来还不清楚是什么糖,元晴沫把程昶刚丢过来的糖果递给她看:“就是这个巨酸的糖,是输家的惩罚。”

    然后叹气,糖是她带来的,本来是想有机会搞个小恶作剧,没想到最后还是她吃得最多。

    四四方方的糖果,绿色的糖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sour”。

    季橙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眼熟,然后凭借良好的记性很快就想起来了。

    郁恒之前就送过她一颗这种糖,在他们还没认识多久的时候。

    那天她心情不好,他似乎是想来安慰她,然后就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还非要塞到她手里。甚至等她吃了以后还要问她甜不甜。

    然后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大概是点了头。

    明明酸得要命,却还是下意识地点了头。

    正想着,旁边三个男生新一轮的斗地主又结束了一局。

    程昶是地主且赢了,作为输家,许锐和郁恒都得吃颗糖。

    “吃什么糖,直接转账不就得了。”少爷一脸嫌弃。

    程昶:“……大哥,健康游戏!”

    不过郁恒还是接住了他丢过来的那颗糖。

    季橙忍不住偷看他的表情,从神情上来看,他好像没什么印象。

    她想来也是,如果他之前有吃过的话,当初应该也不会用这种糖来安慰她了。

    郁恒刚撕开包装袋就注意到了身边人的目光,挑眉偏头:“怎么了?”

    “没事,”季橙抿了下唇,“只是有点好奇。”

    郁恒还以为她是对糖好奇,顺手就把手里这颗递给她。

    她却摇头:“我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