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

    将士们:“又昏?”

    “王爷……这……怎么办……”将士唯唯诺诺地问道。

    陆千瞟了一眼远处的水桶,手下立刻明白了,一桶水直接泼到了云牧身上。

    云牧一激灵,水将衣衫浸了个通透,水珠从额间蜿蜒而下,却不显狼狈,反而有种别样的俊美。

    云牧本想胡乱抹抹脸上的水,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现在是位翩翩公子,不能粗鲁。

    想到这儿,他柔弱地抬起袖子,轻柔而又缓慢地将脸颊上的水珠慢慢沾干净,转头用一种非常忧愁的眼神望向陆千。

    接触到云牧的目光,陆千微微一怔。

    这眼神很奇怪,难不成认识自己?陆千皱着眉暗忖道。

    “你……认识本王?”

    云牧不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仿佛在经历惊涛骇浪。

    这要怎么说,本君是阎君卞城王?这不完了吗?还怎么勾……呸!追求陆千?

    云牧脑中一片风暴,最终灵光一闪,柔柔地唤了声“阿千……”就急忙闭上眼睛装昏了。

    见云牧又软软地倒了下去,陆千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将士们更是不知道说什么,这人短短时间竟然昏了三次?

    军营内所有人面面相觑,陆千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不敢说话。

    陆千茫然地在心内思索,自己自二十岁后,便没人再直呼自己的名讳了,尤其阿千这个称呼,除已故父母外,再无人唤过。

    这个人又是谁?

    “将此人……”

    一个将士急忙开口讨好道:“杀了是吗?属下这就去办!”

    陆千面色一凛,“本王何时说过杀了?”

    士兵们:特么的不是你刚才说的杀了?

    “将此人放到塌上,本王还有事想问。”陆千沉声吩咐道。

    “是!”

    听到陆千的话,云牧偷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混过去了!

    不过何时醒才合适呢?醒后要是说不出陆千满意的答案,还是死路一条啊!

    看来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云牧直接将神魂从肉身中脱离了出来,转头回了阎罗殿。

    见阎君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黑白无常急忙迎了上去,恭恭敬敬行礼。

    “大人,您回来了。”

    云牧若有所思地低着头,直接掠过了黑白无常,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见阎君大人越走越远,白无常还是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黑无常,“阎君大人这是怎么了?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不知道,静观其变吧。”

    白无常呆呆地说道:“你有没有看到阎君大人怀里抱着一本册子?好像是鬼使大人之前献给他的。”

    黑无常答道:“看到了,难不成他真想做人了?”

    白无常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黑无常转头看他,轻笑一声,牵起白无常的手,离开了阎罗殿。

    而那边的云牧,一直在路上走,等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月老宫。

    “祈安兄,怎会突然光临寒舍?”月老温月身着一袭红袍,摇着一把精致的折扇,笑眯眯地飘到了云牧面前。

    云牧抬起头,盯着温月看了半晌,直到后者笑容渐渐消失,开始汗毛倒立之后才将怀中的册子塞进袖口,开口道:“进去说……”

    温月一头雾水的将云牧带进了宫内,边给他泡茶边不住地打量他。

    云牧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眼神还不停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

    “祈安兄……你这是怎么了?”

    接过温月递过来的茶,云牧抿了一小口,这才看着温月,凝声道:“遇痕,你相信天意吗?”

    “啊?”温月一愣,“我是月老,你觉得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说事在人为也对,说天命,自然也对。”

    “祈安兄,你又不是凡人,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云牧小口小口地抿着茶,不停偷瞄温月,看得他毛骨悚然的。

    “祈安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眼神也太吓人了吧?

    谁不知道卞城王云祁安,最是心狠手辣,在阴界的名声坏得彻底。

    不过温月清楚,云牧并不是传言中的那种阎君,甚至为人还很和蔼,不过好像只对朋友如此,对待下属照样很是苛刻。

    “遇痕啊……”云牧踌躇道,“你能不能……给本君牵根红线?”

    温月:“啥??”

    第4章 云牧求助月老

    温月震惊地张大嘴巴,堂堂卞城王竟然求助自己,帮他牵根红线?

    “你是在开玩笑吗?”

    他看上谁了?万年以来……云牧自己不知剪断了多少根红线,现在竟然主动要求牵?对方究竟是何人,竟能让卞城王动心?

    不过话说回来……

    “姻缘不可强求,且不说我不可改变天命,即便真的为你牵了,没有情的姻缘你情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