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去巴黎的飞机,丁小雨揉着自己发疼的额际,忍住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一个人就这样蜷缩在普通舱内,不停地想着那些曾经和过往,她想要的不过是简单的生活,现在,一切都回归了原始,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心为什么那么疼,微笑治疗术再也不管用了,脑子不受控制地一直想着那个男人,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像自私一点,对自己好一点,也能幸福一点。

    那个男人他现在会在做什么呢,是不是陪在安雅的身边呢,他是不是也在不经意间想着她呢,很的抱歉啊,她也是个贪心的人,就算是离开,她还是会希望在心底的某个角落,那个男人不会把她忘记,记得他们曾经有过的甜蜜,又很矛盾地希望他能彻底地忘记自己,好过在别的女人身边也带着回忆的伤痛。

    心也会有痛到累的时候,飞往巴黎,一路都是酷刑睡,睡醒了哭,哭累了就靠在那休息一会儿,如此这般迷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

    下了飞机,丁小雨环视着曾经熟悉的机场,周转来此,不为别的,只是纯粹地希望呼吸一下这里的空气,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回到从前,不曾认识他,可是又是那么庆幸自己与他在生命中曾经相遇过。

    站立在机场的大厅内,丁小雨环视着这来往的人群,想象着曾经和他并肩站立在这里的自己,呼吸枕头么曾经共同呼吸过的空气,想要忘记,为什么是那么的困难,她还想念,这疯狂的想念,让她无法呼吸,是谁说思念是穿肠毒药,每天蚕食着你,无法呼吸。

    还未曾走远,她就依然感到了锥心的疼,仿佛丢失了自己最心疼的孩子一般,丁小雨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感情,蹲在地上,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哭了起来,原来离开他心真的那么痛,原来他们从初识就已然走进了彼此,原来的原来,她对他的爱是你们的刻骨,疼的自己难以承受了。

    大厅内,来往的人都不断地注视着蹲在地上的小雨,甚至有好心人过来询问她出了什么事情,而她宠儿不闻,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享受着熟悉的记忆,彻底的大哭一场,在内心告诉自己,哭完了这一次,就要坚强,要勇敢地去面对生活。

    凌晨五点,方恩劫坐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去寻找丁小雨用自己的护照办理飞往的巴黎,内心依然是焦躁不安,多希望,睁开的下一秒,他的小雨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多渴望,这件事情不曾发生过。

    巴黎时间下午四点,而纽约时间则是早晨9点50,当方恩劫坐上飞机的同时,丁小雨起身,再度朝着那售票大厅走去,开始了自己的下一站。

    “一张台北的机票,请问最近的航班是几点的?”擦干了眼泪,顾不得眼睛红肿,丁小雨用流利的发文问着。

    “您好,最快的一列航班是晚间7点整。”

    “请问,还要多长时间才会到巴黎?”飞机的头等舱内,方恩劫用流利的发文问着乘务员,脸上一脸的焦急。

    “您好先生,您乘坐的是法航的协和这条线路,所以只需只需3小时15分钟。”乘务员准确地报备着时间,甚为里礼貌,眉宇间也不自觉地展露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钦幕。

    “三小时十五分。”方恩劫呢喃着,这已经是最快的一条路线了,若是乘坐普通的名航,最少需要把个小时,只要能尽快找到他的小雨,他也顾不得自己一夜未曾合眼,以最迅速的速度上了飞机。

    三小时十五分的飞行,方恩劫终于抵达了巴黎国际机场,机场的大厅内,锃静的大厅内,不断有匆忙而行的旅人,当你还是能够发现一个英挺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着,到处找寻着什么人,像是丢掉了自己此生最钟爱的宝贝一般,那焦急的眼神,连过往的路人看着都会不免举得心痛。

    只是,他百般的寻找,希望可以遇见,可是等待他的却是小雨在十分钟前登上了直飞台北的航班的消息,心那么无力的痛着,为着小雨的离去,为着她这突然的离开,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要是你不喜欢我,也不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在我的生命中消失,那会要了我的命。”无力地垂坐在机场的休息室内,方恩劫仰头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第439章 生不如死

    此时的方恩劫胸前的衬衣在寒风中敞露着,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像一具被吸干了灵魂的瓷娃娃般,随时都可能崩溃,唯一能看出的,是他手中紧紧拽住的通往台北的下一次航班的机票,也许只有这种手中紧握住的机票,才能彻底地应征他的灵魂依然在人间。

    丁小雨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空中飞人,在那一直飞着,已经不知道白天黑夜了,当飞机抵达台北机场的时候,天色已然有些暗淡,大概这就是地区的差别吧,环视着这片熟悉的土地,丁小雨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力,哭肿的双眼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消褪依然像是先前一样,走至了售票处,因为她答应过另外一个女人,不会让自己被他找到,会彻底地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十八个小时候,方恩劫站立在纽约机场的大厅内,连着两日来没有吃东西,没有合眼,就只为了寻找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希望她可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但是曾经离得自己那么近,触手可及的人,竟然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眼前,无力地环视着丁小雨到达的最后一站,扬起头,看着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显得特别光亮的机场大厅,突然觉得刺眼,眼前一黑,无力地躺倒在了地上。

    “恩劫,derek?”纽约一栋豪华私人别墅的卧房内,一群人焦急地等待着,看着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心头压着的石头这才舒缓了下来。

    “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头那么疼。”方恩劫一手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头部,挣扎着坐起身,一旁的安雅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着激昂方恩劫扶起。

    “孩子,你怎么连着两夜没睡觉不吃东西呢?”家中的长者,方恩劫的爷爷,眼神略带疑惑,担忧地问道。

    “爷爷,安雅,妈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方恩劫看清了这屋子内的人,不解地问着。

    “你在机场晕倒了,你暗影将你带回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方恩劫的母亲,语态淡然,双手互搭着,依然是一脸的优雅,缓缓地走到了床边,坐在床沿,柔声说道。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吗?”方恩劫抬起眸子,环视了一眼四周,才赫然发现,这里竟然是他自己在纽约别墅的房间,不觉眉宇微微蹙紧。

    “我儿子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这时身旁传来了方恩劫父亲与家庭医生的对话,,一来一回之间,也透露着隐约为人父的担忧。

    “为什么我现在会是在床上,小雨呢?”方恩劫脑海中回顾着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的,他记得,的,他一直记得他在找寻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因为他不小心丢失了她,所以就算是耗尽了生命,也要把她找回。

    “小雨,是个懂事的孩子,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就在这时,方恩劫的父亲突然开口说道,而在身边照顾着方恩劫的安雅也不自己地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别辜负了她的好意,请问这是什么意思?”方恩劫顾不得自己的虚弱,撑起身子,眼神冷厉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我去找过她,但我没想到她会走,如果愿意她也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只要你不辜负安雅。”深吸口气,方恩劫的父亲挺直了身子淡然说道。

    “什么叫只要她愿意,你们究竟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去告诉小雨安雅的事情了吗?”方恩劫语态更加的森冷,背后一道锋芒直视向自己父亲的背影,没了丝毫的尊重。

    “我只是告诉她,有个女孩子因为她的存在而自杀过,至于其他的,她会怎么做,那都是她的自由,我无法左右。”方恩劫父亲一脸坦然地说着,似乎自己和这件事情丝毫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告诉她,因为你们都不配。”冷笑着,方恩劫眼神扫视过众人,越发的狠栗。

    “配不配还轮不到你这个晚辈来教训长辈。”方恩劫的父亲此刻也是怒气甚重,大声怒吼道,之间方恩劫母亲忙起身来到他身边,安抚着他的怒气。

    “请问你知道不知道小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们有谁真正去了解过我内心想要什么,渴望什么吗?她是比我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人,失去了她,我就生不如死,你们有谁去体会过被人的内心,擅自替人决定,不觉得过分吗?”方恩劫眼神怒视着众人,掀开被单,起身想要下床,却被下人和安雅焦急得扶回了床上。

    “你的内心,那么安雅的内心呢,为了你她受了多少苦,你忍心看着一个女孩子一直这样下去吗?”方恩劫的父亲不觉怒声说道。

    而安然坐在方恩劫身侧的安雅,听到这一席话,不觉低下了头。

    “安雅,记住我跟你说的,这个世界不是任何人都会有幸福的,单是如果幸福来了,那一定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的,很多话我没资格对你说,但是我想我对你,该做的都做了,唯一不能做事,就是和你结婚,因为这个位置在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可以住进来,对此,我很抱歉。”虚弱的,方恩劫注视着身前的安雅,语坚定地书的说道。

    “derek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试过了,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因为我..”安雅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却被方恩劫的话语打住。

    第440章 两年之后

    “不管你试过几次,但是这一次,安雅我必须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结婚,一辈子都不可能,你只要记住这一句就可以了。”方恩劫注视着安雅,语态坚定地说道,说完这句,就从床上下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上还插着各种输液器材,站立起身,一把拔掉了针头。

    “derek,你要做什么,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可以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啊。”见他欲走,安雅激动地整个人拦到了方恩劫的身前,焦急地说着。

    “我现在要去找小雨,没有她的存在,我留有身体又有何用。”目视着眼前的女子,方恩劫不觉怒吼出声,本不该爆发的脾气,也毫不顾忌形象地对着无辜的人爆发着,这样的情况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但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想做的,只有找回小雨,找寻他那部分已经丢失了的生命。

    “你要找,也请你留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去找,何况不管你怎么找,她都不会再回来的,为什么你非要那么固执呢,看不到眼前的人。”看着执意要离开的方恩劫,安雅开始变得焦急,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想要把他留下来,因为她知道,如果他真的选择去找小雨,那么他就不会再回来了,不管多久可是,她明明知道,他是那么爱小雨,但是因为她也爱他,所以始终无法对他放手,哪怕只是短暂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