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助理看着方恩劫此刻的样子,不觉被震撼住了,只能讷讷地看着。

    “这位先生,救护车就快来了,您不能这样随意地抱走病人”一名警务人员有些胆颤地走上前去拦住了方恩劫说道。

    “滚开。”方恩劫眼神依然注视着丁小雨,朝着那辆宾利雅致走去

    再看见了方恩劫的车之后,那人也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只能慢慢退开去,留下了方恩劫的助理在现场处理其他的事情,也在那后悔自己没有看清楚被车撞到的竟然会是总裁让他苦苦找了两年的丁小雨。

    环抱着手中的丁小雨,方恩劫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往日的种种都悄然浮现在了眼前,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来到台北,恨自己为什么被假象所蒙蔽着。

    这一切的一切显然有人从中阻碍,他单纯善良的小雨,又如何能做到将自己的身份遗落在纽约,而不流露任何的痕迹,而他就这样傻傻的和她错过了两年,再次见面,竟然会是看着她就那样毫无声息地躺在了血泊之中,这一切叫他如何去容忍,此时此刻,他一句后悔地不能自己,就只能任由想念倾注在那双颤抖的手上,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中沾满了她身体上流出的血液。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害怕血过,这些血顺着小雨的头部,嘴角,甚至下体就那么悄无声息毫无预兆地流露着,没增加一滴,他的心痛便无止境地增加一份疼痛。

    而司机了然地将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了附近最近的医院,因为任谁都知道,失去了方恩劫怀中的女孩子,将会是沾样的一种惨状。

    “让我进去”看着医务人员将丁小雨送进了急症室,方恩劫眼神空洞,此刻他害怕小雨这样进去了,就再也无法出来了,所以他要进去,要看着她好起来,醒过来,他害怕极了她再一次从自己的身边离去的感觉。

    “先生,很抱歉,您不能进去,会打扰到医生动手术的,所以请您在这里静候着。”医务人员在手术室前将方恩劫用力拦在了手术室的门外,阻止他进入。

    “总裁,丁小姐她不会有事的。”助理处理完了现场的事物,取消了会议,急忙赶到了医院,看着一将自己的头埋进手掌之间,知道这一次他们的总裁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那个女人两年前的离开,已经将他改变了彻底了,这一次,如果她真的就那么离开了,他也真的难以想象,他是否会丢弃一切。

    此刻,旁人的话语方恩劫也丝毫听不进去,他只担心手术室内的情况,如果这一次小雨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好不容易找到她的方恩劫,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接下来没有目的的生活,大概会连行尸走肉都不如吧。

    时间分秒淌过,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方恩劫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

    “谁是丁小雨的家属?”凌晨时分,医生从急救室内走出来,神色淡然地问道。

    “小雨她有没有怎么样?”方恩劫一见医生出来,急忙上前焦急地询问道。

    医院的特级加护病房内,方恩劫一夜都为曾合眼,就一直这样静静地坐立在病床前,眼眸专注地注视着床上的丁小雨,双手请握住她插了针管的手臂,满是心疼。

    回想着刚才医生同自己说的那一番话,方恩劫真的恨不得时间可以倒流,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而他也不会因此而失去和小雨唯一的孩子,他真的不知道,他和小雨竟然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可是那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会让小雨小产呢,只要一想到她一个人艰辛地生活着,还必须承受单身母亲的压力,却又因为种种意外而必须去承受失去孩子的痛楚,他的心也不自觉地痛着。

    “病人脑部受到了重击,引起了重度的脑震荡,脑部有淤血阻塞神经,需要长时间的梳理,至于她的下身,犹豫被车震飞,宫颈出血过多,而且她以前有过一次小产,已经留下了后遗症,现在看来她大概一辈子都难以受孕了。”医生那声音冷静而不带半点温度,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司空见光,只目光冷然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为什么你都不告诉这些事情,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不觉累吗?”方恩劫紧握住丁小雨的纤手,眼眸间泪光闪现,目视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丁小雨,那挂在眼角的泪,捕捉痕迹地成串而下,划过那俊逸的脸颊,滚烫而锥心。

    在她最痛,最苦,最伤心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在她怀孕的时候,他在陪着别的女人,而在她不幸流产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这一生,方恩劫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落败过,如果可以,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倒退一切可以重来。

    转眼又是一天,可是丁小雨依然未曾睁开眼睛,两天两夜未曾合眼的方恩劫也终于撑不住,头倒在丁小雨的病床上睡着了。

    睁开的第一眼,丁小雨直觉得自己眼前有微弱的光亮,却也是昏暗无比,而头部也是疼的厉害。

    第443章 重新开始

    微弱的光线在眼前渐渐开始变得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那么轻柔,又怕丢失了一般,而那温暖的大掌,修长的手指都是她所熟悉的温度,睁开眼甚至都不敢去低头看向那包裹住自己掌心的温度。

    ‘她是死了吗,这里是哪里了,为什么那么像医院,可是为什么她的手如此的安心,是阿杰的味道,她的周身充斥着的,都是那个男人成熟稳重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那么的好闻,还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呼唤,能够让自己再见他一回?’

    “阿杰?”丁小雨顺着那视线望过去,眉宇有些困难的蹙紧,疑惑着自己所看到的场景,不敢相信,趴在自己身子下方的会是自己内心深处最为渴望的男人,更不敢置信,此时此刻自己还能真切地握住他的手,感受他指尖传来的温度。

    是她的方恩劫,那个在两年里心底都不敢轻易去碰触到男人,现在,他就这么真切地趴在自己的身边,好看的容颜依旧是轮廓那么的俊美,只是多了一份沧桑,还有那纠结在一起的眉心,让丁小雨看了忍不住想要轻手去触摸,又害怕这只是梦一场。

    紧握住另一手的拳头,丁小雨收回了手,放置在自己的胸口处,有些难以置信,捂住有些发疼的胸口,丁小雨你那一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

    两年的分别,这嗜血的想念,每一天每一夜,每个夜阑人静时分,都在啃噬着她的心房,多少次,痛的难以入眠,可是为何,现在看到他依然是那么的痛楚,睁开眼,环视着四周,丁小雨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只置身在医院之内。

    她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在某个交叉路口处发生了交通事故,可是方恩劫的突然出现,让她难以想象,自己这是还活在人间,然而那淡然的气息,那熟悉的温度,又是那么的清晰,此刻正侵袭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情感痛楚。

    低头望着床边守护着自己的男人,丁小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是那么的深爱着这个男人,只是,两年的时间,物是人非,她不中的该如何再去面对那份刻骨的爱,放弃,亦或是相信这是上帝给我们的另一份想念。

    越是想念,她的头就越疼,尤其是后脑勺包扎的部分,疼的难以忍受,丁小雨再也无法忍受,从方恩劫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开始不断地捶打自己的脑部。

    方恩劫感觉到了周遭的变化,急忙睁开眼睛,却恰好看到丁小雨双手捧着自己的头部在那捶打着,心痛无比,却是第一时间叫了医生。

    “她有没有怎么样?”看着医生为小雨的身体做着检查,方恩劫恩不住站立在旁边,焦急地问着。

    “血块压到头部神经,大概是她在回想着往事,所以扯动了神经,现在她的神经还很脆弱,血块还没有褪去,有可能会失去记忆,所以现在尽量不要让她过多的去想以前的事情,以免扯动了神经。

    “失去记忆,那她会一辈子失去吗?”望着床上打了止痛针情况有些好转,却依然双手抱住自己耳朵的丁小雨,方恩劫一脸的焦急。

    “目前没办法保证,甚至连她现在失意了没有豆没有办法去查,这一切只是有可能,一切都要看她肿块退了滞后于的情况了。”医生在直销了来人身份是方恩劫之后,不免开始变得恭敬,只是这些方恩劫都无所谓,真正在乎的,只有小雨的身体。

    待医生走出去之后,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丁小雨,方恩劫神色凝重,眉宇深锁,给丁小雨轻轻盖上了被子,上天能让他在遇见她,还能看着他从生死线上挣扎着回到他的身边,这一切都已经是对他的恩赐,所以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再对她放手。

    “傻丫头,你若失忆,我便陪着你重新开始这个世界,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才会有我存在的价值,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放开彼此的手了。”坐在丁小雨的背面,方恩劫轻柔地注视着那身影,淡然说道。

    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只是眼角的两行泪水却是不自觉地悄然滑落着,心底的某个角落更是不自觉地痛着,然而,此刻,她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假装不曾听见,身后的男人,他的爱强烈而温暖,她何尝不知道,只是,她不能自私地肚子拥有他,因为他,她已经失信很多次了,不该再对那无辜的孩子失去了父亲。

    合上眼睛,假装入睡,也许是太过累了,不知不觉就真的睡着了,而当她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十分豪华的卧室之内,躺在两米宽大的床铺上,睁开眼身边是专业的医生和护士,还有那张显得有些憔悴又兴奋熟悉的俊脸。

    “你醒了,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要不要喝点粥,这是我专门为你找的煮粥最好吃的厨师做的,要不要来喝一口。”见丁小雨醒来,方恩劫不禁眼角闪现着欣喜的光,急忙端起一旁热腾腾的粥泛着笑意问道。

    “我不饿,谢谢,请问,我这是在哪里?”丁小雨木管无神,聚焦在方恩杰英俊的面庞之上,全是陌生的容颜。

    抱歉,传晚了,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呵呵,电脑一直都让给那些孩子玩了,晚上又有个急性肠胃炎的病人,要忙着照顾,第二更可能没法进行了,呵呵,请原谅撒!

    第444章 会受内伤

    方恩劫心中一阵颤栗,知道自己说不在乎,还是那么在乎她真的忘记了自己,然而,下一刻,他的唇角再一次浮现了弧度,温柔地说道:“傻瓜,你忘记了,出了车祸,怎么连自己的老公和家都忘记了?”方恩劫只身吞噬那份涩然,宠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