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看到自己身体好了一些,这个问题总是会被她挂在嘴边。

    而方恩劫每一次都会以同样的敷衍着。

    “再等等吧。”

    然而最后,方恩劫敌不过丁小雨的坚持,还是选择了面对。

    接下来要面对的,每一天都是苦涩的中药,还有西医专家的治疗。

    只是,里面的细胞组织坏死,怎么也无法脱落,每天喝着中药,那样的苦涩,都能看到丁小雨死死的忍住那种苦的味道,忍住呕吐的冲动。

    内心,恨不得能够代替她痛。

    “别喝了,再这样喝下去,你肤色会越来越难看了。”

    看着丁小雨脸色惨白,方恩劫一个上前,一把将丁小雨手中的碗夺过。

    “阿劫,还给我,医生说要坚持调养的。”

    丁小雨忍住苦涩,勉强扯出笑意,想让方恩劫将药物还给她。

    “你都做了几次,都没好。”

    “真的,宝贝,我们不生了。”

    方恩劫放下那药汁,将显得有些反胃的丁小雨扶住,眼神中闪现着心疼的光芒。

    “为什么,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丁小雨蹙眉,对于方恩劫的心疼她不是不知道,但是一旦开始,怎么能轻易地停下来呢。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方恩劫起身,转身想要将那些药汁倒掉。

    “不要。”

    一个抢先,丁小雨挡在了药的面前。

    “阿劫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行,我们再做其他的决定可以吗?”

    每一次,他看到自己难受之后的反应都会让丁小雨感到害怕,所以很多次,就算再苦,在难受,她都忍着不发作。

    只是对于这些苦涩的药物,真的一时间很难接受。为了让药效更好,丁小雨也采用了最传统的纯中药煎制。

    方恩劫看着地丁小雨如此真挚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然而即便是过了几个月仍然没有一点效果。

    “从今天开始不准再碰那些东西了。”

    最后,方恩劫严令禁止,因为离自己父母预定的婚期越来越近了。

    因为筹备婚礼,丁小雨也就暂时没有决定这样做了。

    在即将赶赴夏威夷准备结婚之前,丁小雨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安雅的。

    出于私心,丁小雨巧妙地绕过了方恩劫在某家咖啡厅内会见了安雅。

    比两年前,安雅好像又憔悴了不少。

    刚见面,丁小雨有着不自然的目光。

    “丁小姐,很冒昧对吗,我自己也觉得。”

    唇间,泛起的是尴尬的笑意,安雅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不会”看着眼前这个越发憔悴,却伤害过自己的女孩子,丁小雨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痛恨不起来。

    “我这次来”

    “只是想祝福你。”

    尴尬声之后,良久,安雅才勇敢地说出了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

    看似有些不甘愿,却又是那么的诚恳。

    丁小雨不解,却只能讷讷地回应着。

    “没什么,我知道你和他要结婚了,只是祝福你们,也为我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对此感到抱歉。”

    安雅对她抱以歉意的表情。

    丁小雨感到一阵错愕,对于突然出现对自己道喜又道歉的人,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回到了别墅,丁小雨却依然为此感到纳闷。

    她的离去,带着一份落寞和受伤,也让她觉得异样。

    这种感觉一直待到了婚礼上。

    夏威夷的某一个美丽的岛屿之内,方恩劫家人包下了整座小道,宴请了世界顶级的一些财团,商界,政界人员,婚礼显得异常的热闹非凡。

    而岛屿周围的停机坪内,停满了各色私人的直升机,以及顶级豪车,整个婚礼现场毫不亚于异常奢华派对。

    对于第一次见过如此大场面,而且角色是新娘的丁小雨而言,不免有些紧张。

    “别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