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走走走,我开车手艺你们放心,一脚油门踩到底,今天绝对把大家送回家。”

    这个司机师傅不说假话,这一路,秦清被颠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流的不知道是正常汗水,还是虚汗。

    秦澜看族长脸色苍白,“要不让司机开慢一点?”

    秦清摇摇头,“不用了,赶紧回去。”

    秦清咬牙撑着,她的忍耐没有白费,晚上十点多钟,他们到了军区。

    车子路过军区大院,秦清从车上下来,腿都软了。

    “小心。”秦澜一把扶住少族长。

    这个时候,大院里的人基本都睡了,门口就两个值班的士兵。

    “嫂子,你等等,我帮你叫唐副师长来。”

    没等秦清说话,小伙儿就跑远了。

    秦清确实累的不行,腿还软着,走不动路了。

    十几分钟后,唐怀野跑了过来,脚上穿着拖鞋,一看就是已经睡了,刚从床上下来。

    “怎么这么难受?”

    秦清靠着他的肩膀,“为了早点赶回来,累的。”

    “我抱你回家。”唐怀野轻松地抱起媳妇儿,往家走。

    秦澜背着她和族长的行李走在后头。

    回家不过十几分钟,秦清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家里,爱华已经烧好了水。

    “爱华先去睡,后面有我。”

    唐怀野把媳妇儿抱到淋浴间,给媳妇儿洗了澡,洗了头才抱回楼上,这么折腾一遍,秦清都没醒。

    把媳妇儿放到床上,他拿着一张干帕子,细心地把媳妇儿的头发擦干。

    身上舒服了,秦清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唐怀野无声地笑了,亲了一下她的眉间,“好梦!”

    第二天早上,唐怀野起床小心翼翼地没有吵醒她,秦清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四周看了看,她这是在家里,身上也干干净净的,她又躺了回去,一头秀发散在枕头上。

    她闭着眼睛养神,心里计划着,王玄之那小子欠练,不好好教会他怎么避开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对不起她这三天吃的苦头。

    吴远他们听说王玄之被种了蛊,心里担心,一定要王玄之去一趟医院。

    此刻,王玄之还在医院做检查,尤其是情蛊呆过的心脏。

    好好的一个年轻小伙,心脏可不能出问题。

    王玄之在医院做完检查,医生啥也没检查出来,身体挺好的。

    “我就说嘛,我啥事儿没有,早上我还吃了两碗饭呢。”

    王玄之从医院出来,乐呵呵地去找师父。

    秦清肚子饿了,在后院休息,等着吃午饭。

    “过来坐。”

    “哎。”

    王玄之快步走过去,“领导不放心我的身体,硬是把我拖去医院,结果啥也没检查出来,浪费我的时间,要有这个时间,我用来跟师父学习多好?”

    秦清冷哼一声,不理会王玄之的讨好。

    “把手伸出来。”

    王玄之这时候又听话的很,赶紧撸起袖子,把手伸过去。

    秦清闭眼搭脉,“你有点气血两虚,虽然情蛊在你身体里呆的时间短,还是伤了身体,我给你开一副药,你自己回家补一补。”

    “嘿嘿,我一个人住,也不会做这些精细活,师父您好人做到底,请爱华帮我熬一熬药,我过来喝行不行?”

    爱华做好饭,正要叫族长吃饭,刚走到后院,就听到王玄之打她的主意,“哼,我又不是你家丫鬟,干什么要给你熬药?”

    “姑奶奶求求你帮帮忙,条件你开。”

    爱华得意道,“这个时候知道我的好处了吧。”

    “知道,知道,谁比得上你的手艺?你熬的药肯定也比别人好喝。”

    秦澜听的发笑,这话说的简直没谱了。

    爱华脸皮没有王玄之厚,被说的不好意思说了,“哼,看在你是族长外门徒弟的份上,就帮你一回吧。”

    王玄之故作心痛,捂住胸口,“你快别提了,本来当不成师父的内门弟子就够让我心疼的,你还专门往我心口戳。”

    爱华好奇,“我听秦澜说,你胸口都能养虫子,胸口那里是不是有个洞?”

    王玄之有气无力道,“您真是我的姑奶奶,刀刀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