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婶儿拉着李玉,“您这边请?”

    “怎么了?”

    拉着李玉走到秦家门外,大婶才回头跟她说,“老族长说了,你们两个,只要今天跨出秦家的大门,以后只要我们秦家的地方,都不允许你进来。”

    秦漾都顾不得哭,“为什么?”

    李玉都懵了,不让她登秦家的门,这是要秦权和她离婚啊!她一个女人,离了秦权怎么活?

    秦泽现在已经管不了他妈了,直接拖着秦漾去祠堂,“你要还想姓秦就给我好好跪着。”

    说完秦泽也跪在旁边。

    大门口,安妮看了一眼气的不顾脸面,想要冲进来的婆婆,最后还是往祠堂那边跑。

    公公笔直地跪着,就跟不知道累一样。小姑子趴在地上嘤嘤嘤地哭,秦泽也跪在一边。

    小姑子没教好,她这个当嫂子的也有一定责任,她深吸一口气,跪在秦泽旁边。

    这一天,对于秦权一家来说,特别漫长,特别难熬。

    安妮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脱水的鱼,眼看着就要渴死了。

    夕阳西下,秦炅带着一群秦家族人走进来,秦权的堂叔也跟在后面。

    “秦泽小夫妻挺不错的嘛,秦权,我看你还是会教孩子嘛,怎么养个女儿养成这副德行?”

    秦权脸上都是大太阳晒出来的油汗,嘴唇都已经干裂了,一说话就冒出血丝。

    “是我的错,我整天在外面忙,没教好孩子。”

    “哼,确实是你的错。你不仅没教好孩子,也没教好老婆。我说了,只要她们今天敢走出秦家,以后我们秦家的地方都不允许她们进来。以后,不准李玉这个女人进秦家的门,听到了吗?”

    “听到了!”众人回了一声。

    秦炅转身走了。

    等秦炅一走,秦权的堂哥赶紧把他扶起来,给他揉膝盖。

    “感觉怎么样?”

    秦权脸色纠结成一张抓皱了的纸,“麻,还疼。”

    “都是你自找的。”

    “别说这没用的话了,赶紧把人抬回家,先吃饭,再灌一碗药,晒了一天,我怕你晚上生病。”

    安妮的两位堂嫂扶起她,“你也是实心眼,关你什么事儿。”

    安妮疼的吸气,“虽然漾漾是我婆婆在管,我这个当大嫂的也有责任。”

    “得了吧,李玉啥人我还不知道?”

    “走,先回去。”

    秦权的堂哥堂嫂早有准备,回去就让他们泡热水澡,泡了热水澡就喝药,喝了药才睡觉,好歹晚上没生病。

    第二天起床,还是觉得有点腿疼,秦泽刚下床,腿软的差点摔倒。

    “你没事儿吧?”

    秦泽扶着床,“我还行,你别起来,我去秦森叔家要点药酒,给你揉一揉。”

    “不用你来要,我给你送过来了。”

    秦森站在门口,把药酒递给他,“你们两口子一人喝一杯,剩下的倒出来揉揉膝盖,别伤了腿。”

    “谢谢秦森叔,我爸呢?”

    “给他了,先照顾好你们自己吧。”

    这边屋里的秦漾,刚醒来,又哭了一场,家里都没人关心她是不是腿疼,她要她妈妈。

    李玉,昨晚上她在秦家老宅门口一直等到关门,都没人来叫她回家,她没地方去,在不远处找了个住的地方。

    睡醒后,早饭都顾不得吃,一大早又来秦家大门口,她还是进不去。

    李玉最后没办法了,就在秦家大门口喊秦权,喊她儿女的名字,还是没人搭理她。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秦家人也没有看在面子上让她进去的意思。

    此时,秦权家。

    吃了早饭后,秦权把儿子媳妇儿,还有女儿都叫到屋里来。

    “秦泽和安妮你们回印尼,我和你妹妹留在这里,不把你妹妹的性子扭过来,我哪里都不去。”

    听到这话,秦漾都快疯了,“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这不是我的家。”

    “那好,既然这里不是你的家,你给我滚出去,我秦权没你这个女儿。”

    “爸!”

    秦权丝毫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