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叫秦澜拿了一瓶养气丸过来,给邓碧春、姜宪超、杜建和田靖一人分十颗。

    邓碧春和姜宪超拿到这个好东西,连客气话都没说,半点没犹豫地塞自己兜里。

    杜建和田靖拿到药后,对视了一眼,“秦会长,我们这样的情况,吃了药就会好?”

    秦清淡淡道,“先让你们缓解一下,至少睡个好觉吧,等这几天忙完了,过几天你们去找我,我会给你们治。”

    “多谢秦会长。”

    听了这话,他们就算明白了。

    这个时候也格外感谢家里的长辈,从小教导自己好好做人,看看,好好做人还是有福报的,现在不就报回来了嘛。

    杜建提起报酬的事情,秦澜微微一笑,“不急,族长既然答应了,肯定不会食言,到时候你们来治病的时候,我们再聊。”

    事情解决了,看秦会长也不像想和他们闲聊的样子,几位很有眼色,坐了一会儿就告辞。

    等四位富豪走了之后,赵陵往前挪了一个位置,坐到秦清下首的位置。

    赵陵还没开始花式拍马屁,就被秦清堵住了,秦清扭头问赵嘉伟,最近怎么样?

    赵嘉伟挠头,“我回来后在一本古籍里面找到迷踪阵的用法,研究了好久,只知道怎么破阵,不知道该怎么摆出来。”

    “能自己研究到这个份上,你还是挺有天分。过两天,我的弟子秦潇要来,你愿意的话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赵嘉伟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秦清颔首,“他现在还在读书,时间不多,你们玄学周六开,他周五下午来港城,到时候你们可以聊聊。”

    赵嘉伟大方地承认自己的不足,“在阵法方面,秦潇比我厉害多了,我还是要多听他的指教。”

    和赵嘉伟说了一会儿话,秦清有点疲倦,赵陵再次表达了对秦清出席港城玄学会的感谢,最后父子俩才离开方家。

    秦清也觉得好笑,赵陵自己的水平不差,怎么会这个性子?

    秦澜笑道,“可能是想抱咱们秦家的大腿吧。”

    “怎么说?”

    “听说当初谢会长也说过赵嘉伟有天分,谢会长想收赵嘉伟为徒的时候,被赵副会长拒绝了。”

    “他想让赵嘉伟当我的徒弟?”

    “我看他有这个意思,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让赵嘉伟去北京参加玄学会。”

    秦清微微一笑,“可能要让他失望了。”

    赵嘉伟是港城人,是赵陵最得意的儿子和传人,这样的弟子收回来,只会给她自己找麻烦。

    秦澜点点头,“赵嘉伟人还可以,当族长的徒弟确实有点不合适。”

    秦澜问起杜建和田靖那边该怎么处理?他们秦家现在暂时不会涉足新的行业,要什么诊费才合适?

    “没什么好收的就收一些玉石吧,至于其他的,你找陈主任问问,哪些方面还需要投资。”

    “我知道了。”

    两人商量好事情,方睿、方泓和方言回来了。

    方泓跳下车就喳喳开了,“花花呢?花花在哪里?我听说今天有不长眼的敢撞我们家孩子,我t的要弄死他。”

    方睿训斥了一句,“都多大的人了,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都往外面说,像什么话?”

    秦清劝了一句,“表叔别生气,表哥也是担心花花。”

    “到底怎么样了?”

    “没事儿,孩子在楼上。”

    “我去看看。”

    方泓三两步跑上楼,家里的女人都在这里,方泓跑过去抱起花花,“你这个小丫头,今天可吓死我了。”

    花花甜蜜蜜一笑,还特别大方地亲了方泓一下。

    此刻,方泓觉得自己心都化成一滩水了,小丫头太甜了。

    方泓看向他妈和媳妇儿,“到底怎么回事?”

    从他妈嘴里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方泓气得跳脚,“孙辉不是好东西,谢树那个臭小子也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他,我们花花能受到惊吓?”

    花花举起自己的玉佩,委屈巴巴的,“我的黑黑有缝缝了。”

    “我看看。”方泓抱着孩子走到窗口边,举起玉佩,在玉佩的下面看到一个小裂口。

    秦清走上楼来,看到方泓的动作,“别看了,玉符替花花挡了大灾,阵法破了。”

    “什么?”方泓眼睛锃亮。

    方家的几个女人看到玉符的情况虽然一直有猜测,听秦清亲口证实之后,还是十分震惊。

    方泓这个不要脸的,把花花塞到媳妇儿手里,跑下楼把刚放学的两个儿子和侄子拉上来,给了他们腿弯一脚,三个十来岁的孩子没有防备,一下跪在秦清面前。

    那一下响的呀,秦清都怕三个孩子的膝盖磕坏了。

    秦清赶紧拉起他们,替他们揉揉膝盖,方旭、方昊和方宇,疼的龇牙咧嘴的。

    方旭难得冲他爸生气,“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