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野回头看了一眼秦清,“你究竟买了多少?”

    秦清也很无语,“我感觉自己没买多少,后头表叔那边送了一些,还有别人送的,表婶都打包给我带走,我下飞机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么多东西。”

    唐怀野笑了,“好,我算算,给那些小子一人分一点。”

    唐怀野自己动手,拿了十几袋交给警卫员,让他们给送过去。桌上还剩下七八袋,“这是给那些叔伯的,等会儿我们一起去送。”

    “行。”

    秦锦和秦锋放学后,去爷爷奶奶家把妹妹带回家,花花被哥哥牵着,还没跑到门口,在院子就喊,“胡奶奶,花花想吃软软的小蛋糕。”

    “哎,胡奶奶给你做。”

    这次回来,因为花花喜欢吃小蛋糕,胡嫂子对做西式点心也很有兴趣,秦清就买了全套做西点的工具,这可方便花花这个甜食爱好者,恨不得一天到晚把蛋糕当饭吃。

    花花兴冲冲地跑进屋,看到妈妈黑着一张脸,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抠了一下手指头,小声嘟囔,“妈妈,我不吃糕糕了。”

    秦清噗嗤笑了,这小模样真可乐。

    秦清蹲下摸摸她的手,“乖宝宝,晚上不能吃蛋糕,否则你睡觉的时候,小虫子会咬坏你的牙齿。”

    花花惊悚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好害怕怕小虫子咬自己的小牙齿,但是,她还是好想吃糕糕哦,怎么办?

    小姑娘为难的不行,眼睛一眨一眨的,泛起了泪光,好难受哦。

    秦锦连忙哄小妹妹,“可以吃的,晚上不能吃,白天可以吃。是不是,妈妈?”

    秦锦疯狂地朝妈妈眨眼睛,秦清不情不愿道,“白天可以吃。”

    花花高兴了,兴奋地蹦了蹦,拉着秦清的手跑到门口,指着天上,“妈妈快看,天还是亮的。”

    “现在天是亮的,等你胡奶奶做好蛋糕,天就黑了。你只能看,不能吃,那不是更难受?”

    花花垂下了脑袋,她好难受,怎么还不长大?长大了就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

    秦锦怕妹妹哭,赶紧拉着妹妹出去玩小皮球。

    小丫头忘性大,玩着皮球,就把蛋糕的事情暂时忘了。

    听到小丫头笑的嘻嘻哈哈的,胡嫂子才从厨房出来。

    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要不是族长在,她肯定二话不说就去做蛋糕了,还给涂上厚厚的奶油。

    可惜,为了孩子的健康,必须狠心拒绝,她怕自己受不了孩子哭,花花跟族长说话的时候,她就跑进厨房躲着。

    胡嫂子看着秦清欲言又止,秦清笑道,“胡嫂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胡嫂子看了外面一眼,小声问秦清,“有没有一种药,孩子吃了之后,就可以随便吃蛋糕,不会伤身体?”

    秦清脸色一变,冷漠地回应,“没有。”

    “没有啊?”胡嫂子有点遗憾。

    这宠孩子宠得没边儿了。

    秦清想起爱华,“爱华已经毕业了吧,现在在干嘛?”

    说起闺女,胡嫂子也急,“前两个月给我打电话,说她处了一个对象,要带来让我看看,今天上午我有空,就打了个电话回宝山县,她没在,听秦浩说她和人家分了。”

    “好好的,怎么就分了?”

    “就是,联系不上她,我也不清楚情况,你说这孩子,挺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尽让我担心。”

    秦清劝了一句,“既然她在宝山县,族里的人肯定会照看着,出不了大事儿。你明天早上再打一个电话回去问问。”

    “哎。”

    胡嫂子撩起围裙擦擦手,去厨房忙活去了。

    宝山县那边,爱华去买东西,刚出秦家大门没多远,就被他前对象拦住了。

    “爱华,你听我说,我对你是真心的,绝对没有要骗你感情的意思。”

    爱华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王大山,我就算一辈子没有对象,也不会和胡家的人扯上关系。”

    王大山不肯让她走,急忙解释,“姑奶奶虽说是我爷爷的亲妹妹,但是她嫁到胡家后,我们就是普通亲戚,来往得少。再说了,出生不是我能选择的,你真的要因为这个判我死刑吗?”

    爱华受够了他这副自以为是情圣的样子,“是我眼瞎,以前没有看清楚你。原本我想我们这样体面的地分手挺好,既然你要说清楚,我们就好好说说。”

    爱华冷着脸道,“不说你们家和胡家的事,你说说,你和我处对象是为了什么?你能诚实告诉我吗?别说那些爱我的屁话,你是什么人虽然我不清楚,我秦家的长辈可是把你查的一清二楚。所以,王大山,你也别说那些废话,咱们痛快点。”

    王大山叹气,“你知道了,是不是他们说我和你处对象是利用你?利用秦家的关系进县委?爱华,你好好想想,今年县委新招的三个人里面,有两个都是本科生,唯一的一个不是本科生的,学校还比我好,我怎么可能进得去?我不过就是不死心,想报名试试罢了。我连报名都没告诉你,你摸着良心说说,我哪里利用你了?”

    “谎话要说得好,三分真七分假,你是学到了精髓。我胡爱华确实不聪明,但是你也别想这么糊弄我。你确实没有对我提要求,但你自己去找县委负责招聘的领导,亲口告诉他你是我对象,说我们要结婚了,暗示他踢掉那个大专生换你上是不是?”

    王大山脸色一沉,“谁告诉你的?这完全是对我的污蔑,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

    爱华笑了起来,“那位负责招聘的领导,亲自上门来说的,既然你觉得他污蔑你,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当场对峙。”

    王大山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完了吗?”

    “完了!”爱华不想再看见这张虚伪的脸,转头就走,走出几米远后,她突然回头,“不要再想去招惹其他秦家姑娘,如果你再做这种事,我会让你全家在宝山县呆不下去!”

    爱华抬头挺胸,走了好几条街,走到一个没人的街角,缓缓蹲下身来,捂住脸,哭了起来,“王大山这个骗子!”

    爱华蹲在那里哭了好久,等她撑着膝盖站起来的时候,脑袋有些发晕。

    她不要呆在宝山县,她要去西南找她妈妈,找族长。